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60年代,嫂子送来毛熊老婆 > 第949章 回村搞养殖,一天一块钱!
    李建业推着自行车去了金灿灿裁缝铺。

    艾莎正在低头忙碌。

    其她人也都坐在缝纫机前,脚下踩得飞快,“哒哒哒”的声音清脆悦耳。

    听见门响,艾莎停下动作,抬起头瞧过来,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亮晶晶的。

    “建业,怎么啦?”

    “刚跟梁县长谈完事,我得回一趟团结屯,准备弄个养殖场,去跑跑手续。”

    艾莎一听,麻利地站起身。

    没多大功夫,她装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布包袱塞给李建业。

    “正好,你把这些带回去。”

    李建业按了按包袱,软乎乎的,“这是啥?”

    “柳嫂子她们几个之前托我做的夏装。”艾莎拍了拍手上的线头,“我早些时候就赶出来了,她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拿,你顺路带回去,省得她们大热天往县城跑。”

    “行,交给我。”李建业找了根麻绳把包袱绑结实。

    “今天估计得在村里忙活一阵,可能回来的晚,你们不用非得等我吃饭。”

    “知道了,你路上慢点骑。”艾莎嘱咐了一句,又坐回缝纫机前忙活去了。

    李建业骑到了小兴公社团结屯。

    他没回老宅,直接把车骑到了大队长李大强家门口。

    李大强正光着膀子,蹲在院门槛上抽旱烟,吧嗒吧嗒吐着烟圈。

    “大强叔!”

    李大强抬头一看,赶紧在鞋底磕了磕烟袋锅,迎了出来。

    “建业回来了,你这大老板咋有空回村?”李大强满脸堆笑。

    自从李建业在村里牵头弄了家禽养殖,现在村里家家户户都有进项,每天收鸡蛋鸭蛋的钱,让大伙儿的日子宽裕了不少,李大强这个大队长当得也硬气。

    李建业支好自行车,从兜里掏出那份红头文件,递了过去。

    “大强叔,县里刚批的文件,我想在咱们村弄个养殖场,挂靠在大队名下。”

    李大强赶紧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双手接过来。

    他大字不识几个,但底下那鲜红的大印和县政府的抬头看得真真切切。

    “养殖场?”李大强瞪圆了眼睛,“好家伙,你这买卖越铺越大了,这事儿我肯定是举双手支持!”

    他把文件叠好塞回李建业手里。

    “你之前帮大伙儿挣钱,全村人都念你的好,你要弄养殖场,那是咱们屯的福气,要哪块地,你随便挑!”

    两人说干就干,直接出了门。

    李大强走在前头,领着李建业往村北边走。

    “建业,你看这块地咋样?”李大强指着眼前一大片平坦的荒地,“这地方平整,你直接盖几排大厂房,把猪牛羊往里头一圈,喂食也方便,多省事!”

    李建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摇了摇头。

    “大强叔,平地圈养确实省事,但那肉长出来不行。”

    李大强愣了,“肉还有啥行不行的?不都是长膘吗?”

    “那可不一样。”李建业耐着性子解释,“我要开烧烤铺子,肉质必须得紧实,大强叔,你吃过野猪肉吧?”

    “吃过啊,早些年打猎弄过,那肉柴,费牙。”

    “对,野猪肉柴是因为它们天天跑,没脂肪,家猪天天圈着,肥膘多,吃着腻。”李建业转过身,指了指村南边的连绵山头。

    “咱们弄散养,介于两者之间,白天放出去在山坡上撒欢,吃野草喝山泉水,晚上赶回来喂点精饲料,这样长出来的肉,肥瘦相间,烤在炉子上,那油花一滋啦,香味能飘出二里地!”

    李大强听得直咽口水,“别说了,再说我这肚子里的馋虫都要造反了,你这买卖,肯定能成!”

    “就定南边吧,靠着山,离我之前包的鱼塘也近,方便一起照看。”

    两人溜达到南边山脚下。

    路过鱼塘的时候,水面波光粼粼,时不时有大鱼跃出水面,打个挺又钻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李大强看着鱼塘,满脸佩服,“建业,你这鱼塘养得真好,县里的车隔三差五就来拉鱼,听说现在县里菜市场的鱼摊都指望你这儿呢。”

    李建业笑了笑,这鱼塘早已经被他掉包成了系统的鱼塘,长得快,肉质鲜美,根本不愁卖。

    过了鱼塘,就是一片缓坡。

    李建业比划了一下。

    “回头在这儿打土坯,盖一溜能保暖的圈舍,冬天冷的时候让牲口有个地儿避寒,外围咱们去废品站或者钢厂弄点铁丝网,把这片山头圈起来。”

    李大强连连点头,“没问题,咱们村啥都缺,就是不缺壮劳力,你定个日子,我拿大喇叭一喊,大伙儿全来给你搭把手!”

    李建业笑了笑,“大强叔,不能让大家白干,规矩照旧。”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凡是来上工的,一天一块钱!”

    这话一出,李大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天一块?”

    这年头,城里正式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十来块钱,在村里种地,干一天农活能挣几个工分?年底一算,几毛钱都不到!

    李建业这一张嘴就是一天一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李大强掰着指头算了算,“一天一块,干满一个月就是三十块,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建业,你真还是给一天一块?”李大强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哆嗦了。

    “我啥时候差过大伙儿的钱?”李建业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可是个重体力活,打土坯、拉铁丝网,都是出大汗的营生,大伙儿吃得好点,才有力气干活。”

    “你放心,谁要是敢偷懒耍滑,我李大强第一个不答应,直接拿大耳刮子抽他!”李大强拍着胸脯保证。

    “这几天我就把大致区域划出来,你回去通知大家,想干的,提前来你这儿报名。”

    “行,我这就去给你宣传宣传!”

    李大强激动得脸红脖子粗,转身迈开大步就往村里跑,那架势恨不得插上翅膀。

    看着李大强走远,李建业双手插在兜里,独自顺着山坡往林子里走。

    他一边走,一边折断一些树枝,或者在树干上做个记号,规划着铁丝网的走向。

    脑子里盘算着,等这片山头圈起来,自己随身空间牧场里那些极品牛羊,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去了。

    到时候肉源不断,又是一大笔进项。

    这系统牧场也总算是能利用起来赚钱了!

    ……

    李大强一路小跑,鞋底在土路上蹭起一阵阵烟尘,跑得那叫一个脚下生风。

    到了大队部,他连口水都没顾上喝,直接奔向广播室。

    他一把抓过大喇叭的麦克风,摁下开关,清了清嗓子。

    “喂喂!全体村民注意了啊,都把手里的活停一停,听我广播个大事!”

    喇叭里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啦声,瞬间在整个团结屯上空炸响。

    “咱们村的李建业,建业大老板,回来了!”

    “他要在咱们村南边包荒山,盖个大养殖场!”

    “现在急需壮劳力,打土坯、拉铁丝网、盖圈舍!”

    “工钱,一天一块!”

    “想干的,麻溜来大队部报名,名额有限,过时不候!”

    “一天一块”这四个字,李大强是扯着嗓门吼出来的,震得广播室的玻璃都嗡嗡直响。

    村里瞬间炸开了锅。

    一天一块钱!

    一个月就是三十块!

    这年头,城里棉纺厂的正式工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挣个二三十块,在村里种地,干一天农活能挣几个工分?年底一算,几毛钱都不到!

    李建业这一张嘴就是一天一块,简直是天上掉金疙瘩!

    曾经给李建业挖过鱼塘的李富贵,正蹲在自家院子里呼噜呼噜喝糊糊粥,听到喇叭里的动静,手一抖,碗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拿袖子随便抹了一把嘴。

    “媳妇!把门锁好,我去大队部!”李富贵拔腿就往外跑。

    “哎!你饭还没吃完呢!”他媳妇在后头喊。

    “吃啥饭!一天一块钱,干几天都能买头小猪羔子了!”李富贵头也不回。

    一时间,整个团结屯沸腾了。

    大队部门口很快就围满了人,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干活利索的中年汉子,全都挤破了头。

    “算我一个!我力气大,打土坯我最在行!”

    “我也去!建业的事就是我的事,就算不给钱我也去帮忙!”

    “放屁,不给钱你能跑这么快?建业真是个念旧的好后生,发财了还不忘拉拔咱们乡亲,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把李建业夸到了天上。

    ……

    供销社里。

    杨彩凤正坐在柜台后面,抓着一把葵花籽嗑得起劲,瓜子皮吐了一地。

    听到喇叭里的动静,她嗑瓜子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两只耳朵竖得老高。

    一天一块钱?

    杨彩凤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这等好事哪能落下自家?

    她“砰”地一声关上供销社的木板门,挂上大铁锁,扭着腰就往家跑。

    推开院门,张木匠正光着膀子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刨子“吭哧吭哧”地刨着一块木头,弄得满头大汗。

    “别刨了!刨这破木头能挣几个子儿?”杨彩凤冲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刨子扔到一边。

    张木匠瞪了她一眼,火气上来了。

    “你发什么疯?这可是隔壁村订的柜子,明天就得交货!”

    “交个屁的货!”杨彩凤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李建业回来了!要在南边盖养殖场,招人干活,一天一块钱!你赶紧去大队部报名!”

    张木匠一愣,随即撇撇嘴,重新捡起刨子。

    “我不去。”

    “我堂堂一个手艺人,去给他个毛头小子打杂干苦力?我丢不起那人。”张木匠梗着脖子,还端着他那点可怜的架子。

    杨彩凤气极反笑。

    “你那破手艺现在谁稀罕?十天半个月接不到一个活,饭都快吃不上了还端着!”

    杨彩凤指着他的鼻子骂,“一天一块钱,你去不去?不去今晚别上老娘的炕!”

    张木匠咽了口唾沫。

    一天一块,确实香。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木屑,叹了口气,“去就去,有钱不赚王八蛋,我这就去大队部。”

    ……

    李建业的老宅,现在是柳寡妇一家住着。

    李建业全家搬去县城后,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柳寡妇就带着儿子李栋梁和儿媳妇陈妮儿搬了进来,顺便帮着看房子。

    柳寡妇住正房,李栋梁和陈妮儿住东厢房。

    这会儿,陈妮儿正搭着竹竿在院子里晒被子,柳寡妇在屋里拿着鸡毛掸子扫灰。

    大门“咣当”一声被推开,李栋梁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妈!妮儿!建业哥回来了!”

    陈妮儿手里的被角一松,转过头,“在哪呢?”

    屋里的柳寡妇听见动静,手里的鸡毛掸子直接扔在炕上,三步并作两步跨出门槛。

    喇叭里的声音她们自然也都听见了。

    柳寡妇最是激动!

    “建业回来了?人呢!”

    “在南边荒山那边呢!”李栋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满脸兴奋。

    “建业哥这回要搞一票大的,他要在那边包山头开养殖场,大强叔刚在大喇叭里喊了,招人干活,一天一块钱!”

    “村里现在全疯了,都抢着去大队部报名呢!”

    柳寡妇却根本没心思管这些。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死鬼,搬去县城,把她一个人丢在村里。

    她天天守着他的空屋子,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那身结实的腱子肉,还有他身上那股子像火炉一样的热乎劲儿。

    每次一想起来,她就觉得浑身发软。

    “本事是越来越大了。”柳寡妇咬了咬下唇,语气里透着几分幽怨和酸涩,“就是心太狠,也不常回来看看,我都多长时间没见着他了。”

    李栋梁还在那傻乐,“建业哥现在是县城里的大老板,哪能天天往村里跑,我这看鱼塘的一个月拿三十块死工资,都够咱们家吃香喝辣了,建业哥忙点也正常。”

    柳寡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

    “少废话!”柳寡妇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板起脸。

    “你现在就去南边山头,把建业给我找回来!”

    李栋梁挠挠头,一脸不解,“找他干啥?建业哥正忙着规划场地呢,这会儿肯定走不开。”

    “忙什么忙,饭都不吃了?”柳寡妇瞪着眼睛,拿出当妈的威严。

    “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晚上必须在咱们这儿吃顿饭!”

    柳寡妇推了李栋梁一把,“你去告诉他,就说婶子给他炖了老母鸡,让他忙完直接过来,听见没!”

    李栋梁被推得一个踉跄,连连点头,“行行行,那我这就去。”

    “快去!别让他跑了!”柳寡妇催促道。

    看着李栋梁跑出院子,柳寡妇站在原地,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转头冲陈妮儿喊。

    “妮儿,别晒被子了,去后院抓只最肥的母鸡杀了,晚上加菜!”

    陈妮儿应了一声,赶紧往后院走。

    柳寡妇转身进屋,走到大衣柜前。

    她打开柜门,从最底下的包袱里翻出一件红底碎花的确良衬衫。

    这衣服是去年买的,一直没舍得穿,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她把衣服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

    李大柱家院子里,李大柱刚从地里锄完草回来。

    他把沾满泥巴的锄头往墙根一扔,正弯着腰在水缸边舀水洗手,大队部喇叭里的声音就顺着风飘进了院子。

    “一天一块钱……”

    李大柱洗手的动作猛地停住了,水瓢悬在半空,水滴答滴答地往下砸。

    他的第一反应根本不是那一块钱的工钱。

    李建业回来了!

    这五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震得他头皮发麻。

    李大柱虽然把儿子李有为当成亲祖宗一样供着,可他心里那根刺始终拔不掉。

    他自己没生育能力,有为是张瑞芳找李建业借种生下来的,这事儿虽然是他当年点头同意的,可只要一听到李建业的名字,他这心里就直犯嘀咕,总觉得头顶上沉甸甸的。

    李大柱下意识地转过头,盯着堂屋那扇挂着碎花布帘子的门。

    只要李建业一回村,他媳妇张瑞芳就一准儿坐不住,肯定得找借口往过凑。

    果不其然。

    门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

    张瑞芳快步从屋里走了出来。

    三四十岁的女人,正是熟透了的年纪,张瑞芳这几年日子过得舒心,身段养得越发丰腴,胸脯鼓囊囊的,把那件旧的确良衬衫撑得紧绷绷的,她一边往外走,一边伸手捋着鬓角的头发,脚下的步子迈得又急又快。

    李大柱一看她这架势,火气“蹭”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他把水瓢“啪”地一声扔进水缸里,大步走过去,直接挡在了院子正中间。

    “你干啥去?”李大柱板着脸,语气生硬。

    张瑞芳停住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耳朵聋啦?没听见大喇叭里喊的啥?建业回来了,要在南边荒山盖养殖场,招人干活一天一块钱,我上大队部看看去!”

    张瑞芳理直气壮,嗓门比李大柱还大。

    李大柱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看啥活儿?有啥好看的!”

    “养殖场是那么容易弄的?”

    张瑞芳一听这话,两手往腰上一叉,柳眉倒竖。

    “你个死脑筋,没本事不上进,人家建业现在是县城里的大老板,拔根汗毛都比你腰粗,你管他养殖场能不能行呢,去报个名,干一天就拿一天的钱,这钱掉地上你不捡啊?”

    李大柱被骂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

    他心里当然想要那一天一块钱,三十块钱啊,够家里买多少斤大肥肉了!

    可他就是不想让张瑞芳去见李建业。

    李大柱梗着脖子,闷声闷气。

    “你在家待着,哪也别去,我去报名!”

    张瑞芳看着李大柱那副较真的模样,心里暗暗冷笑。

    她太了解李大柱了,这男人就是个软脚虾,死要面子活受罪。

    “行行行,你去你去!”

    “你就在家做饭,听见没?”李大柱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直奔大队部。

    看着李大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张瑞芳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饰不住的欢喜。

    “呸!还管起老娘来了。”

    张瑞芳轻啐了一口。

    啥钱不钱的,她张瑞芳在乎那一天一块钱吗?

    她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李建业回来了!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李建业那身结实的腱子肉,那永远热乎乎的体温,还有那股子让她浑身发软的阳刚之气。

    张瑞芳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眼有些发干。

    她算准了,李建业回村,除了去大队部,肯定得去老宅那边看看。

    老宅现在可是柳寡妇一家住着。

    柳寡妇那狐媚子是个什么德行,张瑞芳心里门儿清,那也是个久旱逢甘霖的主儿,平时没少在背后打李建业的主意。

    “想吃独食?门儿都没有!”

    张瑞芳冷哼一声,转身快步走进里屋。

    她打开大衣柜,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半袖换上。这件衣服虽然旧了点,但特别显腰身。

    换好衣服,她又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这才锁上大门,扭着腰直奔柳寡妇家。

    ……

    柳寡妇家院子里。

    柳寡妇刚换上那件红底碎花的确良衬衫,正站在窗户玻璃前照影儿。

    她伸手扯了扯衣角,又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正满意着呢,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柳寡妇心里一喜,以为是李建业来了,赶紧转过身,脸上堆起笑。

    “建业……”

    话刚出口,柳寡妇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进来的根本不是李建业,而是张瑞芳。

    张瑞芳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一双眼睛在柳寡妇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停在那件崭新的衬衫上。

    “哟,婶子,这大热天的,穿这么严实干啥?这衣服挺鲜亮啊,平时可没见你穿过。”张瑞芳笑盈盈地开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酸味。

    柳寡妇脸色一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瑞芳,你这急赤白脸的跑我这院里晃悠啥?不在家给大柱做饭,闲得慌啊?”

    柳寡妇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领口的扣子又系上了。

    张瑞芳也不客气,直接走到院子中间的小马扎上坐下,顺手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大柱去大队部报名了,我寻思着建业兄弟回来了,怎么着也得过来打个招呼。”

    “你这鼻子倒是灵。”柳寡妇冷笑一声,走过去拿起扫帚在地上胡乱扫了两下,“人还没影呢,你就先闻着味儿找过来了。”

    “婶子这话说的。”张瑞芳咯咯笑了起来,胸脯跟着一颤一颤的,“建业难得回村一趟,我这当嫂子的能不来看看?怎么,婶子这是打算把门插上,不让外人进?”

    柳寡妇把扫帚往墙角一扔,双手叉腰。

    “我现在插门也来不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