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萩原研二感叹，“这比我想象的还要神奇。”
诸伏景光皱眉：“但这样的伪装在近距离检查下会被识破吧？小雪显然维持不了太久这样的状态。”
“当然，”黑羽盗一点头，“所以这只是多层伪装中的一层，真正的易容是综合技巧的结合，化妆、服饰、举止、声音，甚至思维模式。”
……
教学进行到第七天时，他们不得不各自请了假，延长了这次的圣诞假期。
易容教学机会难得，他们不可能让黑羽盗一配合他们的时间，所以趁着黑羽盗一最近有空，当然是能学多少就学多少。
黑羽盗一引入了更高级的内容，人皮面具的基础制作。
“这是我会深入教学的部分，制作高质量的人皮面具需要专门的设备和材料，我给你们清单，回去后可以找找渠道，但如果为了不被同行从原材料贩卖商察觉到你们也会这些东西的话，最好做的隐蔽些。”
众人都明白了他隐晦的暗示。
黑衣组织触角广而深，若是被察觉到，对他们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降谷零看向赤井秀一，“我们来？”
赤井点头，这种事通过官方来办最好不过，就算是铃木家也没有他们方便。
黑羽盗一展示了几种种特殊材料的使用方法，“这种材料可以局部改变面部特征，优点是不容易被识破，缺点是不能长时间带且不易卸妆。
这一种是全套面具的材料，优点是持续时间长，但在近距离检查下容易被识破，且如果有豁口，很容易出现没血的迹象，那就是魔术重大失误了，这一种……”
研究完材料黑羽盗一又道：“你们之后去学一下美术和雕塑吧，人皮面具能做到什么程度，是相像还是精美，只能模仿已知的脸还是凭空捏造脸，就要靠你们这方面的天赋了，这门课每个月我都会给你们上一次，等到你们完全掌握，就只剩下熟能生巧了。”
水雪澪举手，“提问，黑羽老师，可以用机器做人皮面具吗？”
黑羽盗一一言难尽，满脸的朽木不雕的表情，“雪澪，真正的艺术机器是无法创造的，机器做出来的再像也没有灵魂。”
水雪澪摸着下巴沉思，“那就是可以，回去以后进实验室研究一下……”
可以的话还能搞个小工坊生产，或许还可以邀请阿笠博士和松田一起研究一下材料，到时候专利费用可以直接打到黑羽快斗账上。
黑羽盗一仿若在水雪澪身上看到了莎朗的影子。
他深吸一口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果你们认识藤峰有希子的话，可以去看看她做的面具，那才是真正有灵魂的面具，而不是急功近利的流水线产品。”
几个男生连忙转移黑羽盗一注意，降谷零给水雪澪使眼色。
水雪澪反应过来，讪讪一笑，“是！我一定向有希子小姐学习！”
黑羽盗一脸色这才好了点，继续给他们讲解基础知识。
时间在教学中一点一滴过去，再过不久，就是黑羽盗一的世界魔术巡演了，他们的学习也告一段落。
黑羽盗一递给降谷零一个U盘，“里面是我整理的教学资料，包括进阶技巧和练习方法，如果你们在练习中遇到问题，可以联系我，当然，通过优作中转也可以。”
降谷零接过认真向他道谢，“关于动物园组织，黑羽老师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黑羽盗一的表情变得严肃：“暂时不需要，至于潘多拉和动物园组织，那是我的战斗。”
赤井秀一开口：“如果有关于动物园组织的重要情报，我们及时告诉你的，黑羽老师。”
“黑衣组织那边我也会注意的，”黑羽盗一道。
众人有些惊讶，黑羽盗一却笑得有些神秘，“毕竟你们也并没有瞒着我的打算不是吗？能让你们这么郑重其事，以年为周期来做准备的组织，除了那个乌鸦军团，我想不到别的了。”
众人神色都有些郑重，对黑羽盗一鞠了一躬。
降谷零认真道：“黑羽老师，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请一定不要客气，感谢您这些天的教导。”
黑羽盗一微笑着，行了一个魔术师礼：“那么，课程到此结束，下次再会。”
魔术师先生消失在人群里，咖啡馆中，水雪澪和朋友们面面相觑，然后几乎同时放松了伪装姿态。
“呼，”萩原研二揉着脸，“一直控制肌肉真累人。”
这些天来他们几乎两眼一睁就进入学习状态，除了对这门功课非常感兴趣的降谷零，还有因为好奇□□做法的松田阵平，他们其余人说实话，都对这样高强度的学习和高密度的信息接受感到疲惫。
赤井秀一眼中也有一丝难得的轻松，“我下午回学院，教官催促得厉害。”
降谷零伸了个懒腰，“我们明天回日本。”
水雪澪在手机上点点点，“我定了顶楼餐厅，等一下我们去吃饭，然后下午去逛街，赤井一会儿吃完饭你自己回去？”
赤井摆手，“不用送，你们玩儿，明天我去机场送你们。”
诸伏景光失笑，“不好请假就算了。”
伊达航拉着赤井秀一肩膀，“等毕业了我们来看你，你可要在FBI好好干啊，赤井探员。”
赤井秀一轻笑出声，“是是…警官们。”
*
第二天赤井还是来机场送了他们，一行人逛着商场，热热闹闹的。
诸伏和赤井落在最后，看着前面闹着要给国内亲朋带伴手礼的友人们笑闹。
赤井偏过头看向诸伏景光，“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诸伏景光失笑，“就不能是舍不得你，单纯想陪陪你吗？”
赤井秀一微微挑眉，“你这话真该让零听一听，暴言什么的，你也不遑多让嘛。”
诸伏景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满脸黑线，“你真的是美国呆久了。”
赤井秀一轻笑出声，“我没有事哦，所以不用安慰。”
他向来不太喜欢太过郑重其事的气氛，也并没有因为这些天的事产生太多想法。
问题遇到了就去解决，这是他的行事准则。
所以乍然知道未来对他而言也并没有什么，无非就是在已知里探索更多的未知。
诸伏景光哑然，“我想zero是对的，某种意义上他的确非常了解你。”
“嗯？”赤井疑惑看他。
诸伏景光失笑解释，“昨晚我们有讨论过，因为有易容教学这段时间作为缓冲，你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对于未来的担忧，还想着之后你会不会……”说着他自己也忍俊不禁，“看来是的确是我们多想了。”
“那个家伙不会，对于秀一来说就算澪告诉他这是楚门的世界，他也会像楚门一样用子弹祝大家早安午安晚安。”
“zero是这么说的。”
赤井秀一莞尔，“难道是你们初次知道这是个漫画世界的时候，世界观都错乱了吗，所以你才留下来安慰我？”
诸伏景光有些不好意思，日本人里很少有直率的情感表达。
他们几个里最直接的就是松田阵平和水雪澪，现在可能还要加上一个赤井秀一。
他有些感叹道，“虽然很想说这种事我们心照不宣就可以了，但，是的，有点担心你，因为我们都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毕竟没有人会愿意自己是早就被画好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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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的漫画配角吧。”
说着诸伏景光开了个玩笑，“虽然按照小雪的说法，是烫男人配角？”
赤井秀一也笑，“我觉得你与其在这里担心我的心理状态，不如担心雪澪会不会找工厂做大家的谷子，在她的世界里，我们就是纸片人成精了，她和研二都那么颜控，你猜以前给我们画过的那些漫画画像有多少被她做成了产品。”
诸伏景光豆豆眼。
赤井秀一笑出声，拍拍友人肩膀，再次认真道，“我真的什么事也没有，无论是我父母还是我两个表妹，这些事我都会解决的，我要的也不过是一个真相罢了。
既然漫画里没有书写真相，我亲自动手好了，所以即使是漫画世界也没关系，从雪澪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们就已经是执笔的作者了不是吗？”
诸伏景光被这话感染，也不由轻笑，“是啊，所有艰难险阻，只要我们几个一起，一定能度过的。”
“我说，你们两个一直在后面说什么悄悄话呢，澪问你们要不要吃东西？”降谷零臭着脸抱着个暹罗猫玩偶，不爽地看着两人。
赤井秀一摸着下巴问诸伏，“你说他是因为我们没有回应雪澪生气，还是因为抱着暹罗猫玩偶太丢人生气？”
诸伏景光看着幼驯染炸毛的模样，正想说什么，水雪澪就往他和赤井秀一怀里一人塞了一只蓝眼布偶猫玩偶和黑狼玩偶。
“我猜零是因为幼驯染和挚友不理他独自说悄悄话而生气。”
两人看着怀里的玩偶哭笑不得。
赤井感叹，“你真是致力于动物塑我们呢。”
鬼知道刚加上水雪澪line那会儿，第一条消息就看到她就发过来一张手绘的Q版黑狼画像时，他有多惊讶，还以为这只是少女独特的打招呼方式，接着没过多久他收获了自己各式各样的同人图。
只能说水先生的绘画天赋遗传给小水做这种事还是太奢侈了。
降谷零从背后单手扣住水雪澪拖走，“我觉得我现在是因为澪造谣我而生气。”
萩原研二举起刚买的拍立得，“来来来一起拍张合照！”
松田臭脸手里抱着边牧和萨摩耶，伊达航手里是阿拉斯加和金色布偶猫。
萩原研二找了个小朋友帮他们，几人把赤井围在中间。
“在美国就让你站C哦。”松田阵平懒洋洋道。
水雪澪撸了把萨摩耶长毛，“难道不是因为他的这只黑狼最大吗？”
赤井秀一看看她，“你的呢？”
水雪澪笑眯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狸花猫玩偶放脑袋上，手在下巴处比了个对勾，笑得张扬又搞怪，“丧彪大王来袭！”
照片定格在此刻。
萩原研二捂了一会儿相纸，然后满意看着这张照片，“这张可不能毁掉啊，放心放心，研二酱有办法好好保存的。”
众人凑过去看，水雪澪问他，“你是不是因为小朋友拍的腿要长点才让人家帮忙的？”
萩原研二wink了一下，“答对啦！小水最懂研二酱啦！”
松田阵平没好气把萨摩耶塞给他，“热死了，自己抱啦！”
萩原研二又故意贴上去，把相片暂时交给赤井。
赤井秀一看着照片里的几人。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互相扯着脸，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水雪澪的脑袋上比耶，企图与丧彪争夺谁更显眼，伊达航手里的金色布偶猫骑在阿拉斯加身上，而他站在中间眉眼温柔地看着镜头。
真是难得的体验，或者说连他本人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放松和惬意的时候。
会大老远跑来一起过圣诞的……友人吗？
感觉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