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不是很相信他,太一未做过多解释,他并非狂妄自大,只因金乌与生俱来的化虹术,除非为顶级的封锁至宝所困,否则何种极端危险的情境下都能够成功逃脱。
这是金乌的底牌,自然不能轻易透露给他人知晓。
太一此刻亟需疗伤,而宣柳就是那个救死扶伤的最佳医者。
连间遮蔽的房屋都未布置,就在山间的青绿树丛中,她被他抵在树上,缠着亲吻。
宣柳并不知他和接引准提一样都发现了她津液的好处,所以以为此刻他就是心血来潮。
这会儿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热散不出去,她脸颊烧得通红,又有些呼吸不上来,推了他几次,他才稍稍松开她。
太一黑沉沉的双眼注视着她,在观察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除了伪装出的温顺,看不到更多的真诚。
这都多久了,他自认对她足够耐心体贴,她究竟要何时才能忘了接引准提。何况他哪里不如他们,迟迟不能令她倾心?
太一欲问她还想要什么,又直觉得不出答案,默默压下问话的冲动。
指腹碾过水润的柔唇,心中一动,食指便往口腔里探入,察觉她的退缩,他说:“舔。”
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厌恶,动作上却要忍辱求全地讨好他,太一心中并无快意,反而是愈加的不解。
到底要如何才能使她心口一致?他从未有过如此棘手的时刻。
……
光天化日就行此事,宣柳不太愿意,就算热得出汗,她也坚持拢着上身的衣服,且一心二用,注意着周遭的环境。
深山密林,人迹罕至的地方,按说是不必担心太多的。
可有时世事就是这般的戏弄人,有两只狍子跑到前方觅食。
宣柳却不知太一早设下了屏蔽声光影像的结界,不免有些紧张,毕竟洪荒的动物是能修炼成精的,说不好随时就化成人形。
她催他:“换个地方吧,那狍子跑过来怎么办。”
太一心里有气,故意想跟她作对,没应声,暗暗破开了点儿结界。
果然那两只狍子一听到有动静,马上竖起耳朵看过来,接着转身就逃。
宣柳刚松了口气,没两分钟,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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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狍子去而复返,这次直奔着他们蹦蹦跳跳地过来,在几米外停住,傻乎乎地瞧着他们。
待反应过来,她忙伸手去摸地上的石头,没摸到,只得拔了把草,往它们丢去。
两只狍子灵活地躲开,瞪着圆溜溜的眼珠继续看。
宣柳忍无可忍,又拔了把草,渡了灵力,丢过去,力道如石,终于把它们吓跑了。
转过头,正面与太一对视,见他眼含打趣的笑意,她只觉命好苦,半点儿都笑不出来。
……
宣柳睡着了,躺在林荫下,枕着太一的腿。
太一低头看着她,想起临行前,兄长对他说的一番话。
兄长说他性子耿直,若是这么一成不变地与宣柳相处下去,很难使她改变心意。不妨用些手段,比如英雄救美。
先制造困境,令她处于恐惧无助的负面情绪下,当那状态持续一段时间,她会如惊弓之鸟,急切地希望得到救赎。这时他再现身相救,像风暴过后,驱散乌云的太阳。
没有人能拒绝光明,她会顺理成章地信任依赖他,继而再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