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次身体出现异样前,宣柳一直以为她的体质改变,除了香味外,没有其他副作用。
谁让她受现代一些修仙小说影响太深,那里面的炉鼎如果长时间没与人交合,都会陷入类似发情的状态。
她原本还庆幸自己身上没有那种万恶的buff,直到某回接引准提晚归了一个月。
差不多是一百天,她的身体渐渐不对劲儿。不是那种吃了药后的□□焚身,它很轻微,但无时不在,像是慢性折磨。
她无法专心修炼,或是看书,做任何事时都不能忽略它。
这也是她为何要“勾引”太一的另一个原因,时间到了。
宣柳没法再等下去,也忍不下去。
确认门窗紧闭,她躺下,用手安抚自己。
弄了两次,勉强得了半刻的安宁。她太累了,只想合眼睡会儿。
……
宣柳的衣着尚且完好,仅是裙子稍显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右手垂在床沿外,手指有一点干涸的水迹。
太一在她床前看到这幕,他觉得她更奇怪了。
但那个场景下的她,不是平日死气沉沉的模样,很生动,意外地多了几分吸引力。
房间里香味的浓度有些超标,让太一渐觉昏沉,他起了反应,不想再忍。
手捏住她的衣领,犹豫再三,收回了手。
他很好奇,想看看她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一连多日,太一没再来找过宣柳。
等待煎熬的滋味并不好受,她快被那难言的渴望折磨得不成人形。单靠自己,治标不治本。
这么些天,她隐约明白了太一冷落她的原因。
初次过后,确认了她的价值。在他眼中,她已够资格成为他的法宝,所以他给她时间,有分寸感地保持距离,与她培养感情。
那天扶桑树上,他的一言一行表现得很清楚。
太一是个有洁癖的人,他以为她心有所属,不愿接受他。
这当然不是出于什么男女情爱,纯粹是占有欲作祟。
说难听点儿,就是得了个法宝,但不认主,费了一番功夫,法宝却不识好歹,是个人都有气。
宣柳心想他不会晾她太久,等他的耐心耗尽,可能就要想招整治她了。
她是后来才突然想到的,太阳星是帝俊太一兄弟的地盘,鲲鹏纵是修为再高,闯入他们的地方,他们岂会未有察觉。
何况鲲鹏那天并未对她不利,他甚至在她脱衣服前推她下水,此举不符合他的性格,说明他有所顾忌。
之后太一归来特意问她没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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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试探。
宣柳想得头疼,她不等了,走出房门,去找他。
在回廊遇上帝俊,他说太一独自在汤谷沐浴。
……
宣柳已做好了准备,隔着氤氲水雾,与池中的太一对视。
她一件件褪去衣物,入水,来到他面前。
在他的审视下,将自己催眠,忘了那些伦理道德的束缚,她不是宣柳,不是独立的人,她是……
宣柳不想承认这点,她主动贴上他炽热的身躯,抱住他。
她还是有些僵硬,但这已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太一没推开她,良久,掌心笼住她的肩头,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还要难为她。宣柳闷声答:“我想清楚了,审时度势。”
“不是忍辱负重?”太一让她抬起头。
怯生生的小脸,娇弱得像朵禁不起摧残的花,亦是我见犹怜。
宣柳泪光点点,“没有,我只是想有个依靠而已。”
不尽不实,太一不再追根究底,。
汤谷不仅是他在用,兄长也会在这里沐浴,所以他没跟她在这里做什么。
等回了房,撩起裙摆,忽然想到什么,他退远,将她的全貌尽收眼底,说:“你自己来,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