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与你有关的提瓦特 > 22.和卡维的恋爱日常
    “所以说,这种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卡维深吸一口气,把一本崭新的言情小说放回还书处。

    你咽下今日最后一口帕蒂沙兰布丁,捏紧了手里的《图案与花纹》,爆出一阵惊吓的闷咳——人果然很难假装自己不知道什么东西,卡维的反应令你回想起吃饭的时候听到的内容:“那位妙论派之光上课的时候掏出轻小说!”

    轻小说啊,轻小说啊。当时你端着餐盒,眼神飘忽。猜猜卡维需要多久,能发现近期的轻小说全都是由你捐赠的呢?

    八重堂就是什么封面都有,有那么一本配色分区撞上妙论派的配色,被当参考书摆进对应的借阅区,你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但事有巧合,你找遍书架,终于在书架上看到想要二刷的那本小说,卡维只晚来了一步,只能拿走了另一本。

    你当时还饶有兴致,多看了卡维一眼:原来他也会借这种甜甜的言情向轻小说啊!

    沉默,沉默是今日的《图案与花纹》。

    所以说罪魁祸首就是你啊——“嘿嘿,教令院,装配上我捐赠的藏书,可就不能卡我毕业了哦?”这样说着,然后把八重堂附赠的轻小说送了一份到图书馆,录入馆藏。就是你在书籍管理员把书放错分区以后,恰巧先卡维一步,借走了书架上仅剩的一本真正的参考书。

    卡维带着书,飞速地赶去上课,因此大概要在他把书在课堂上掏出来,真正接触到内容的时候,他可能才会意识到不对,然后缓缓反应过来你看他的那一眼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可真是。所以看着卡维满脸通红,试图飞速还书,已经知情的你的确无法强装无事发生,爆发出一阵咳嗽也是情有可原吧?

    你咳的动静并不小。在被这阵连咳完全打断思考之前,你的念头在脑海里模糊地转悠:好在那一口布丁已经完全咽下去了?但果然还是很危险啊,吃了布丁不能马上进图书馆。

    卡维读不到你的脑内剧场。他原本在沉浸式脸红,见了你这反应,立刻把这误拿言情小说带来的离谱经历抛在脑后。

    这个时候的急救动作是什么来着?检索需要一点时间,在反应过来之前,卡维已经把你扶住拍背了。

    “我……咳……没……没呛到。”

    你姑且还记得一点急救知识讲座,为了救人性命,救援工作有时候讲究用力,于是你及时挣扎着开口,以保全你的肋骨。

    “那就好。”未来稳拿重剑的一双手,此时多是拿着纸笔,但你多少能从其间推测出一种力量感。人不能和身体抢话说,于是你能够自由发言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呼。”你又缓了几息,骤然发现有点热——倒不是须弥的天气,而是卡维的体温。

    常年和八重神子交流,因而变得愈发灵巧的语言组织系统在此时此刻发挥不出分毫功效,事已至此,你用了些力气来制止自己因思路卡顿而支支吾吾:

    此人一只手给你拍背,另一只手仅仅是扶在肩膀上,就能卡住,好给你借力,避免你因为一时控制不当而向前栽下去,真有力气啊,你是说,还好你及时开口,不然你的肋骨可能有点危险,总之,卡维明明漂亮又精致,但这力量感竟恐怖如斯!

    分不清那张脸和公主般吸引毛绒绒的设定,同这人当下带给你的感受究竟在你脑海中打了几秒,你抬起脸,看起来有些懵懵的,脸上还带着些泪痕。一心助人的卡维没察觉出有丝毫不妥,直到你的脸忽然就红了。

    于是他也同样。

    江水映照着满江红霞……?你搜肠刮肚试图用词语捕捉这惊人的美丽,而不是抽出留影机怼到卡维脸上,然后说,脸红了真好看,我能拍一张吗。

    你肯定不能那样做,对吧?但总之还是会有些遗憾,是值得拍下来然后装订成册的人生相片啊!

    那肯定还是室外的空气好一些。你猜卡维是想把你扶去找医生,不过出门没多久,你觉得还是没有这个必要,“没事啦,刚刚就是……就是太热了。”

    “是挺热的。”卡维点头。

    嗯……嗯?

    你热主要是因为太近了,也因为卡维的温度,卡维又是为什么觉得热啊?你的体温应该不高吧?

    今天的天气并不很热,令人昏头昏脑的,更多是那太近的距离。和卡维熟悉以后,你偶尔会说想和妙论派之光谈校园恋爱——开玩笑的,再往前几年你也不敢,谁知道真给你这个机会啊?

    卡维说热的话……有那么一瞬间,你忘记了想要安静度过这天降的须弥校园时光的初衷,极其自然地越过了应有的社交距离,伸手去贴他的额头。

    好像是正常的温度——是正常的温度吗?你犹疑一番,一时间拿不准以你的温度去衡量是否可靠。诶,是错觉吗?总觉得贴住的地方,温度又升高了一点点?

    “那个,要不我们还是去量一下体温吧?”知道卡维认真起来就会连轴转,你丝滑地改口。

    “没事,下一个……你也没事。”一人被塞了一杯清凉的薄荷饮,你和卡维小步往图书馆走。他以为你需要确认自己的健康情况,你认为他需要确认一下体温正常,医师看了,只觉得有意思。

    到底哪里有意思啦?

    跟你想的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按照玩笑的内容,你应该展现出你的语言优势,热情、大方地同卡维拉近距离。

    但是、但是,你的语言技巧在卡维这里似乎向来不太奏效——你是说已经成为建筑设计师的卡维,你会私下跟其他三位如此表达,“你有这朋友怎么早不介绍给我啊?”

    然后艾尔海森挑眉,提纳里叹气,赛诺直白地注视着你,似乎想让你自己想明白什么事。

    你需要想明白什么事?你懒洋洋,手撑在椅子的圆形扶手上,重心往那边一靠,提纳里的无奈顿时加重了几分:猫也是这么抢地盘的。

    早介绍和晚介绍的区别究竟在哪?又能有什么根本的不同?现在谈不也一样?

    “计划是?”艾尔海森问你。

    计划嘛……

    你深吸一口气,“这种事是可以计划的吗?”

    “计划总比不计划好。”提纳里说。

    “也不尽然。”赛诺单手撑着下巴,摆出一个深思的pose,“你忘了上次那个护手霜的事了吗?”

    “你是指借口护手霜抹多了的那一次?明明是想试探卡维的反应,结果还没有等到答案,就抹到我和赛诺手上了呢。”

    你无声尖叫,以免吵到提纳里的耳朵,“不是说好忘了这事吗?而且他都皱眉了耶——”

    “眉头微微下沉十分之二也算皱眉?”艾尔海森问你,“那我这表情是思考,还是在生气?”

    “你不生气。”你对答如流,“你生气的时候得辣评,或者干脆找不着人。”

    “那为什么你可以假定卡维就是在生气呢?他还根本没有正式给出回答。”

    “诶——如果仗着他不好意思拒绝就、就那样接近的话,那和欺负他有什么区别,那完全就是占他便宜吧!”你睁大眼睛,“就算不太喜欢,难道他真的会直接拒绝我吗!”

    真是相当明显的双标啊。

    对上你的表情,提纳里还是把尾巴搭在你伸出来的手里,“嘶——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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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轻点,先跟你说好,你这力气可不能往道成林的保护动物身上使。不管是不是保护动物,最好还是别使这么大力气吧。”

    你从善如流,立马轻轻地抚过柔软的大尾巴,提纳里又“嘶”了一声,他表情变了一变,“还是像之前那样吧,轻一点儿就成。”

    “噢。”你点点头,不由得庆幸你隐藏了你的第一版想法:你要是说你原本想的是借着精华拍一拍卡维的脸,不知道他们得惦记多久。

    那话又说回来了,在切切实实被拎回某些须弥人校园生活的当下,拉不到助攻的你选择狂敲退堂鼓,其实也很合理吧?

    至于一边和八重堂合作,一边大方地通过因论派,读着轻小说写论文,这就是另外一码事了——上好的优势自然得用上,关于轻小说的数据,关于各地的正史、野史、秘闻,多的是八重神子知道的事。

    显然,你并不打算在妙论派专长的领域里,指导妙论派之光。

    卡维的学业,恐怕不太有你能帮忙余地,但你也没有想过会用这样的方式为他的学习生活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让卡维误拿轻小说,然后是这样的接触……

    提瓦特应该没有掌管命运的神明,不然你真的会艰难地比较你俩在这事上究竟谁更无语,然后问问那位神明,这安排究竟是在玩卡维,还是在玩你。

    还是得道歉。你深吸一口气,“卡维,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对不起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

    “啊。”你佯装淡定,很快他就会知道你究竟对不起他什么了,还有,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卡维不喜欢太浮夸的称谓,你思索着,试图把这个内容圆过去:噢,他喜欢自己的建筑作品。但在没有翻修奥摩斯港,也没有修筑卡萨扎莱宫的当下,你应该说点什么来着?

    “……那一本轻小说是我送给图书馆的,刚好抢先一步借错书,借走了你要的参考书,实在不好意思,就像是在故意针对你一样,但我其实没有那个意思。还有,你真好看。”

    你都说了些什么啊!你有没有告诉你的嘴,要斟酌言辞,不要那么快给出答复?

    “诶?”你的回答完全在预期之外,卡维试图消化你给出的一连串内容,在你飞速逃跑之前,卡维对最后一句话做出了反应,“……谢谢?”

    虽然你落荒而逃的样子很狼狈,但是你奔跑的样子很靓仔。

    略过躲在小花园里平复心情,然后慢慢把薄荷饮喝完,以免被拦在图书馆门口这一节不提,坐回图书馆的椅子上,你拿起笔,陷入沉思。

    ……好想问八重神子。但她肯定会笑你!

    所以到底是怎么样?难道你能够发挥好的时间是几年后,正式认识卡维的时候?还是说从那时往前拨几年,此刻确实也在学生时代的你,就是如此青涩稚嫩,不比后来能言善辩?

    薄荷饮自有其效用。

    你的思路顺畅,回忆着建筑师卡维,笔下的文字也流淌出来。

    若是泛泛之交,你又怎能坐在卡维身侧?可在你身侧时,他总是尤为克制。你其实听过大家对他的描述,传闻他放松下来会讲一些生活趣闻,又喜欢喝点饮品,但不知何时,大家都对此绝口不提。你有时候会偏过头去看卡维,那双眼睛像宝石般熠熠生辉,并不迷离,却带着些许的醉意,像水波一般,将什么清浅地扬起。

    “嗯?要点什么?”他问你。

    要看看他。那时你佯装身边人的美并非摄人心魄,你也并非被吸引着想要靠近,却总是克制地抽离——挪开一点点,这样应该就不会做出太失礼的举动。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