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 ...还有一件事儿... ...”
在邓布利多思索着的时候,菲尼克斯再一次出声了。
邓布利多暂时放下了自己的思绪,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盯着墙上的菲尼克斯,竟然让只是画像的菲尼克斯·布莱克都些微地感受到了压力。
“我见到了挂坠盒...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事实上,任何一个推崇斯莱特林的纯血家族,都不会认错斯莱特林的遗物。
这话勾起了邓布利多的兴趣。
他抬了抬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很显然是在问更详细的消息。
“在我们家那个小辈的脖子上。”
... ...
邓布利多什么话都没有说,自己一个人待在校长办公室里过了好久。
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想着一件事儿... ...
一件... ...被他忽略了的事情。
——菲伊,似乎并没有见到过雷古勒斯·布莱克。
这是当然的。
在她出现在霍格沃茨城堡中之前,雷古勒斯·布莱克就已经遭遇不测了。
她并没有看见他的死亡,但却依旧能够让他重新站在阳光下,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那么... ...
这是不是说明... ...
“阿利安娜... ...”
邓布利多近乎于叹息般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这让同样沉默着的菲尼克斯立马就察觉到了他的打算。
于是为了防止自己的这个学生做出来什么让他自己后悔的事情,菲尼克斯连忙开口道:
“阿不思,我们家的那个小辈看着并不像是正常人的样子。”
邓布利多:“... ...”
见邓布利多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很明显是在听的样子。
菲尼克斯·布莱克生怕他真的升起什么不切实际的念头而去找那个孩子。
于是连忙将自己短暂的看见了那个家里“死而复生”的小辈时发现的异常都说给了邓布利多听,试图以此来打消他的念头。
“他的状态不对,简单的来说,不像是一个活着的人... ...”
画像上的菲尼克斯闭了闭眼,慢慢的吐出来了一口气之后,才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想... ...他应该是死在了水里...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水里的一具尸体突然活了过来,并且爬上岸了一样... ...”
菲尼克斯绷着脸,干巴巴的跟邓布利多形容自己看到的雷古勒斯的样子。
紧绷着的脸上,谁都看不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如何。
好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起了一点作用。
邓布利多放弃了那个有些可怕,也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
也幸好他放弃了。
否则... ...
——近些年来还算得上是相安无事,甚至平时偶尔还会有通信往来的兄弟关系,就要面临下一个冰点了... ...
... ...
“阿秋——阿秋——”
这边。
在地窖里的菲伊突然开始打喷嚏打个不停。
让还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斯内普皱起了眉,放下了手中的羊皮纸,快步走到了他的小孩儿的面前,拎着她的后衣领就要把她带到校医院去。
虽然他也能给她看看,但是到底是没有专攻这方面的庞弗雷夫人专业。
“停下停下... ...菲伊没有生病!!”
被冷不丁的拎起来的菲伊开始挣扎着想要下来。
考虑到拎着自己的人是她亲爱的巫师先生,所以白发小女孩儿挣扎的动作并没有太过激烈。
——她也会担心自己在挣扎的时候不小心伤到她亲爱的巫师先生。
斯内普当然没有听他的小孩儿的话将她放下来。
他“专横”地拎着离开了他的身边好些天,不知道接触了什么东西,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的小孩儿去了校医院。
即便是刚刚打喷嚏并不是因为着凉感冒之类的,他也要带着他那出去玩儿了好几天的小孩儿去仔细地瞧一瞧... ...
——以防万一。
无视不想去校医院的小孩儿小幅度的挣扎,斯内普掂了掂手中仍然能够被他轻易地拎起来的小孩儿。
即便知道他的小孩儿大概率是不会有任何身体上的变化了,但他还是有一种他的小孩儿离开他的这几天里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把自己弄得瘦了很多的感觉... ...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那种有些... ...奇异的感觉就在那里。
是从前的他没有感受到过的... ...新鲜情绪。
... ...
菲伊自然是没什么事儿。
“健康的不得了!”
这是被斯内普从被石化了的那几个学生病床边硬拉过来的庞弗雷夫人给出的“诊断”,顺便还附赠了一个不怎么优雅的白眼... ...
——给她的同事。
“菲伊就说嘛... ...菲伊没有生病呐!!”
回去的时候,斯内普倒是没有再拎着他的小孩儿了。
倒也不是他不想。
主要是他的小孩儿不乐意... ...
想想,斯内普还是觉得多少有些遗憾... ...
菲伊有些气鼓鼓地用力跺着脚往前走,那力道恨不得能把地板踩出一个大窟窿。
她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和自己身后跟着的巫师先生抱怨着。
很快,两个人路过了大敞着门的大礼堂。
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在了。
只有角落里还有着几个仍然没有考虑好自己到底要选择什么课的小动物继续一边抓耳挠腮,一边用羽毛笔在面前的纸张上用力的划拉着。
菲伊看着他们的样子,有些疑惑。
“他们为什么这么着急哦?不是有很多时间可以考虑嘛?⊙(??◇??)?”
斯内普一点儿去看大礼堂那些抓耳挠腮的学生们的意思都没有。
他垂眸看着自己身前的小孩儿,“呵——”了一声,微微弯了弯自己的身体,凑到他的小孩儿耳边,用低沉的声音翻着并不怎么旧的旧账。
“哼... ...我们的菲伊小姐似乎忘记了... ...有些人的时间掐得可是准得很。这不... ...到了这假期的最后一天,才终于想起来了,舍得从外面回来了。”
菲伊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自己看向大礼堂中的小动物们的视线,浅金色的眼睛闪烁着,就是不看向自己身边的巫师先生。
“哎呀... ...我们不是说好了嘛... ...不提啦!”
斯内普也没打算真的拖着这事儿不放。
毕竟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小孩儿是整个霍格沃茨中最自由的,像是一阵随时会走的风一样。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