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白吗？
她也不知道。
但老板都这么说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辩解：“好东西大家都欣赏，爱美之心而已，大部分男人看女人不也喜欢以身材长相为标准吗？”
秦牧野一本正经地接话：“其他男人怎么样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是这样。”
陆静姝被他逗笑了：“秦总果然坦荡。”
男人扬眉：“现去吃饭？”
“哦，好。”
两人朝电梯处走。
平心而论，陆静姝很欣赏像秦牧野这样坦荡的人。
他真诚，可靠，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相处起来简单舒服。
不过，这样一个优秀多金的男性，为什么一直单身？
在世俗观念中，这样的人应该不缺女人喜欢才对。
之前在港城跟连瑶开他玩笑的时候，她没深想。
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问题愈发好奇了。
毕竟，她也是俗人。
在电梯处站定后，陆静姝斗胆问了出来。
“秦总。”
她看着他笑了笑：“你还记得之前在港城的时候，我跟瑶姐私下聊起你，好奇你为什么一直单身的事情吗？”
“我记得Cecilia当时并不好奇。”
“现在有点好奇。”
男人挑眉，眼底掠过惊讶：“为什么？”
“秦总英俊多金，绅士谦逊，风趣幽默，这种配置单身至今我觉得应该蛮多人好奇的。”
“噢。”
陆静姝：“……”
就这样？
电梯抵达，门缓缓打开。
两人进去。
里面还有其他乘客，陆静姝暂时将话题搁置，却在心里揣摩着待会儿怎么继续问比较合适。
她觉得自己的好奇心从来没有这么旺盛过。
陆静姝一心琢磨老板单身问题，却忽视了她还没告知饭店地址，更是丝毫没意识到对方正在观察她。
直到秦牧野主动问起：“饭店远吗？开车去还是步行？”
她这才回神，看着他笑了笑：“不远，六百米左右，步行吧，饭后走回来还可以消食。”
男人点头。
出酒店后，两人并肩走在北城街头。
傍晚的风温柔又舒服。
睡饱去觅食的陆静姝心情还不错，看着秦牧野又追问起来：“秦总，你刚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一直单身啊？之前有谈过女朋友吗？”
他偏头看她一眼：“这么好奇老板的情感生活，我怀疑你居心叵测。”
陆静姝笑了：“哪有什么居心叵测啊，就是相处下来觉得跟老板混熟了，才敢窥探一下您工作之外的感情生活。”
男人看似很认真地反问：“我这个年纪，没谈过女朋友是不是很不正常？”
“确实，极其反常。”
“没办法，就是这么反常。”
秦牧野不疾不徐地道：“早年被父母送去国外念书，倒是有人对我示好过，可惜，我那时候埋头学业，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当然，也可能是还没到情窦初开的年纪。”
“后来回国创业两次失败，更是无心男女之事。”
“再后来和Eleanor成立易维科技，初创公司举步维艰，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哦，那时候你应该已经认识我了，也知道我的时间基本上都用在工作上，所以没机会想别的事情，一来二去，就到了这个年纪。”
陆静姝煞有介事地点头。
听起来确实是，好像没有哪一个时机特别适合恋爱的。
她笑了下：“那现在公司正常运行，秦总可以考虑了。”
“还是很忙，没机会认识。”
“工作往来也有很多优秀异性啊？”
他抬手刮了下眉骨，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年轻的太幼稚，成熟的已婚，热情的抗不住，冷淡的……我也不擅长主动。”
这波属实是神总结了。
陆静姝听完都被他逗笑了。
“听起来合情合理，不过秦总也不用着急，还年轻。”
“我跟Cecilia同岁，Cecilia现在也单身，所以我不急。”
她摇摇头，立马说出两人不同：“可是我有女儿，你没有，而且我女儿都六岁了。”
“孩子不是人生必选项，不参与感情决策。”
“秦总好开明。”
男人轻描淡写地总结原因：“大概跟西方的教育观念有关系。”
可能吧。
聊着聊着，饭店就到了。
陆静姝先问秦牧野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得到对方否定的回答后，在软件上找了个相对划算的套餐，给他看过菜品确认没问题后，下了单。
备菜过程中，两人去调了蘸料。
工作人员效率很高。
他们回来没多久，锅底和菜品就全上来了。
东西都备好，等锅底烧开时，空气有些安静。
陆静姝心想是她请吃饭的，不能让场面太尴尬，正头脑风暴着待会儿聊什么时，秦牧野忽然开口：“其实这么多年，我在工作中也遇到过心动时刻。”
她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啊？”
“嗯。”
“那为什么不表明心意呢？”
大概是看她过于好奇，他笑了笑，耐心解答：“一来，当时我的私人时间确实不足以让我认真开始一段感情，二来，我看出对方当下心境似乎对我没那个意思。”
“这样啊，那还挺遗憾的，不过秦总人真好，还怕打扰对方。”
“主要是不想让她尴尬，如果人家对我没那个意思，贸然表明心意的话，日后工作中再遇见，双方都尴尬。”
陆静姝煞有介事地点头：“确实。”
话落她又想到什么：“不过秦总这话的意思是，你后来还有遇到过她？”
他看着她，低“嗯”了声。
女人来劲儿了：“这么有缘分啊？那……后来她看起来还是对你没意思吗？”
“后来么……”
男人做思考状，端起手边杯子喝了口水，才看着她笑了笑：“Cecilia这个问题有点难到我，因为我也不太确定对方怎么想。”
陆静姝生怕他错过了对的人，很积极地给对方建议：“如果秦总还对她有好感的话，可以尝试试探一下啊，说不定人家对你有那个意思呢。”
秦牧野与她对视，看起来是一副认真思考模样。
她十分真诚地夸奖：“秦总看起来是对待感情很认真的，没关系，这事儿其实也急不来，您慢慢考虑。”
男人勾唇，意味不明地问：“如果是Cecilia，你不喜欢的男人对你示好，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