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婆出轨,对象竟是19岁的我 > 第十八章 家法
    “小晞,算算这个月你也该过来拿药了,怎么还不见你人过来?”

    沈离晞进了消防通道,坐在台阶上,“我最近没吃药,所以我的艾斯西酞普兰还有......”

    后面的话有点没底气,很小,像蚊呐,几乎听不到。

    李医生瞬间炸了,“什么?你说你没吃药,你知道不吃药的后果有多严重?”

    “我知道,但还是不想吃。”

    良好的医德修养还是让李医生很快冷静了下来,轻问:“能给我个不吃药的理由吗?”

    沈离晞:“自从那天我因为去赴一个约而忘记吃药后,我就开始出现幻觉了,我见到了我丈夫最爱我的时候,我害怕我一吃药他就消失了......”

    李医生垂眸扫过桌上摊开的病历,看着上面标注的“长期失眠、食欲不振、自残倾向”,叹了口气,这可有点难办了。

    沈离晞的抑郁,根本不是凭空而来的情绪崩塌,是那个男人用两年的冷暴力、敷衍和漠视,一点点熬出来的。

    她见过太多次她在诊室里哭着说丈夫连她的生理期都记不住,回家永远带着一身陌生的香水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吝啬给。

    “所以你宁愿躲在幻觉里骗自己他还爱着你,也不肯承认他早就不爱了?”

    李医生精准戳破那层自欺欺人的泡沫,“你很清楚,一粒药根本夺不走爱你的丈夫。”

    听筒里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沈离晞微弱的、带着抗拒的呼吸声。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没有他的世界对我来说才是幻觉。我宁愿永远活在有他的梦里,也不要清醒地面对那个冷漠的他。”

    李医生像是遇到了她医学生涯的世纪难题,思考良久才妥协道:“这样吧,我们可以先减药慢慢过渡,我会每周多给你一次复诊,但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私自停药好吗?”

    沈离晞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任由泪水打湿了衣袖。

    她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仿佛下一秒那个熟悉的身影就会从卧室走出来,温柔地替她擦干眼泪。

    哑着嗓子回,“李医生,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这次的幻觉真的太真实了。”

    一辈子活在美好的幻觉里也未尝不可。

    电话挂断后,沈离晞回了病房。

    静静看着周聿白的睡颜,嘴角扯出一个破碎的笑,“你看,我为了你又任性了一回,所以...你能不能多陪我一段时间?”

    她多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希望那个爱她如命的周聿白真的能穿越时空,重新回到她身边。

    -

    周聿白一大早就被周世昌打电话叫回老宅了。

    “臭小子,你可算回来了,语凝都等你好久了。”

    周世昌笑着起身想拉周聿白,被他不动声色的躲开。

    夏志诚懒得寒暄,目光如刀般剜着对面的周聿白“我女儿昨天回去浑身都湿透了,眼里还挂着泪,我当父亲的看着都心疼,你在哪里?”

    周聿白眉心狠蹙,没说话,找了个沙发坐下。

    夏志诚一拍扶手,胸口起伏,“我不止一次见过那个女人三番五次刁难欺负她,可这孩子懂事,总拦着不让我来找你理论,还一个劲替你说好话,说你心里有她只是忙得顾不上。”

    任凭周世昌怎么给他使眼神,周聿白还是没说话。

    还有求与人家,周世昌只能先自己上了,语气极尽讨好:“夏兄,夏兄您息怒!是聿白不懂事,我回头肯定好好说教他。”

    “消气?”夏志诚冷笑一声,“我女儿被欺负成这样,你让我怎么消气?”

    他看向用食指漫不经心转茶沿的周聿白,“我知道你父亲主动提出要谈合作,想靠着我们夏家的资源铺路,但我现在根本看不到你们的诚意!”

    “从去年就开始跟那个女人离婚,离到现在也没成功,我女儿在外面都被说成小三了,连个正常未婚妻的体面都没有。”

    周聿白骨节分明的手攥紧了茶杯,“语凝受的委屈我会补偿,但你不要话题扯到不相干的人身上——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不相干?那个女人骑到我女儿头上作威作福,你跟我说不相干?”

    周聿白话里染上了薄怒,“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你们要是就这态度,那合作就算了”夏志诚,“我夏家不缺这一个项目,但我绝不能让我女儿在这受半分委屈!”

    一旁的周世昌脸色瞬间变了,沉声喊:“聿白。”

    这是周世昌发怒的前兆,有了两年前那场车祸的前车之鉴,周聿白不敢赌了,也赌不起。

    他松开茶杯,添了几分恭敬,“之前是我做的不对,离婚协议前两天已经签了,冷静期一过就能离婚。作为补偿,我过两天会把我和语凝订婚的消息对外公布。”

    夏语凝的眼睛瞬间亮了,晃了晃父亲肩膀。

    夏志诚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这还差不多,有求于别人就要拿出诚意来。”

    瞥了周世昌一眼,“能不能继续合作,就看你儿子以后怎么照顾我女儿了。”

    周世昌忙点头哈腰道:“是,夏兄就放心吧,我一定让聿白好好对语凝。”

    夏志诚刚带着女儿离开,周世昌看向仰靠在沙发上的周聿白,冷声呵斥:“跪下!”

    周聿白没挣扎,从沙发起身径直走到客厅中央,屈膝,跪下。

    周世昌冲着下人喊,“去祠堂拿家法。”

    没一会儿手下就拿来一个泛着细碎光泽的皮鞭,仔细看就会发现上面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并不是星星,更不是钻石,而是一个个小小的铁刺尖尖。

    看着不起眼,但一抽下去,刺会先扎进肉里,再狠狠刮过,留下一道又肿又麻、渗着血珠的痕迹。

    这就是周家的家法。

    周世昌刚拿起鞭子,周聿白就很自觉的把西装外套脱了,只留了一件白色衬衫。

    但今天的周世昌火气似乎格外大,衬衫也没让他穿。

    他握着鞭柄,目光沉沉落在儿子赤裸的上身:“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怎么就是打不改呢?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放不下?”

    话音未落,鞭子带着劲风狠狠抽下,连空气都震颤了几分。

    “唰——啪!”

    没有衣物的缓冲,痛感直接炸开,一道红痕立刻凸起在脊背中央,细小的血珠顺着划过的轨迹迅速渗出来。

    鞭声一声接一声,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落在周聿白背上。

    脊背绷得近乎僵硬,额角冷汗滚落,却始终没有吭一声,只有微微颤抖的肩线,和因紧紧握着黑曜石而青筋暴起的手背,暴露着他正承受着何等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