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流产时你不在,上嫁京圈大佬你别哭啊 > 第23章 你要他来做你的解药吗
    沈竞从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但对苏晚意,他有绝对的尊重。

    他知道苏晚意现在做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理智,所以尽管他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依旧不会去碰苏晚意。

    沈竞抓住苏晚意的手,咬紧牙关。

    “晚意,冷静一些,我不是裴宴臣。”

    苏晚意从沈竞的手中抽出来,柔弱无骨的胳膊就那么娇滴滴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贴贴,我好难受……”

    她曼妙的身材难受的扭着,沈竞强压下心中的欲火,别开了头。

    苏晚意整个人压了上来,踮起脚亲在了沈竞的喉结上。

    “帮我……”

    女人的声音像是绽放的曼陀罗,带着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毒药。

    沈竞发了狠,扣着苏晚意的肩膀调换两人的位置,声音隐忍。

    “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她的唇被什么东西堵住,窒息和炽热接踵而至……

    “晚意。”

    裴宴臣的声音在黑夜中乍然响起,门内的苏晚意动作一僵,就连呼吸就慢了一瞬。

    “晚意,我知道那种药很难忍,严重的甚至会要了你的命。”

    “只要你把门打开,我就做你的解药。”

    苏晚意混沌的大脑试图清明起来,想要去思考裴宴臣的话。

    可沈竞握在她腰上的手却故意紧了紧。

    “你要他来做你的解药吗?”

    “不。”苏晚意下意识拒绝:“我要……你。”

    沈竞喉结滚动,直接将苏晚意压在了门上。

    门外时不时传来裴宴臣的声音,紧张和刺激将苏晚意的感官调制最高。

    末了,没得到回应的裴宴臣气急败坏的离开。

    沈竞也在关键时刻推开了苏晚意。

    要他在苏晚意不清醒的时候占有,他做不到。

    整整一晚,沈竞陪在苏晚意身边,用冷水帮她减弱药性,直到天色初白,在苏晚意醒来之前,沈竞默默离开。

    苏晚意醒来时房间空无一人,她锤了捶发胀的脑袋,试图想起一些关键信息。

    但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刺激还是其他的原因,对于昨晚她只有零星一点印象。

    她只记得有人将她从浴缸中捞了出来,似乎依稀间她还听到了沈竞的声音。

    但沈竞怎么可能会来?

    苏晚意稍微整理了一下就下了走,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

    “裴管家,您怎么在这?”

    裴管家做了个请的动作:“夫人,老夫人请您去老宅一趟。”

    苏晚意没多想,跟着裴管家上了车。

    一路上,苏晚意旁敲侧击的询问裴母叫自己回去的原因,但是裴管家嘴很严,什么都没说。

    刚进入裴家老宅,苏晚意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裴宴臣,还有站在一旁哭哭啼啼的白稚。

    裴母见到她过来,和蔼开口。

    “晚意,过来。”

    苏晚意坐了过去,裴母继续说道。

    “昨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受委屈了。”

    苏晚意皱了皱眉,不明白裴母说的是什么事情,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苏晚意,你真是好算计!”

    裴宴臣怒目圆瞪:“我说怎么会那么巧,刚好你说那段话的时候连上了网,把整个过程都直播了出去,原来都是你故意设计的!”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白稚母女,但她们都已经那么可怜了,你还要死咬着她们不放吗?”

    “什么直播?”苏晚意不解。

    裴母让人将直播视频拿过,苏晚意看了才明白过来。

    若真是这样,会不会昨晚的记忆是真的。

    沈竞是看到了直播,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儿,所以才过来的?

    “多亏了这场直播,否则我还不知道你竟然被他们欺负的那么惨!”

    裴母动了怒,严肃的看向裴宴臣。

    “以前我只觉得你是在胡闹,闹一段时间脑子清醒了也就好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识大体,竟还将白稚母女带到了明面!”

    “裴宴臣,你还有没有把我们裴家的脸面放在心里了!”

    裴母骂完裴宴臣,又恶狠狠的瞪向白稚:“还有你,祸害一个!”

    裴宴臣立刻起身,将白稚护在身后,仿佛害怕她受一点委屈。

    “妈,你骂我就骂我,别骂她。”

    “这就护上了。”裴母冷笑,眼底都是失望:“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是如何跪在长辈面前求他们允许晚意入门的?”

    “我看你就是被这狐狸精迷惑了双眼,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了!”

    “以前的小打小闹我就不算了,但从今往后,你若是还跟这个白稚纠缠不清,就等着家法伺候!”

    “那您现在就对我用家法吧!”

    裴宴臣声音果断,说这话的时候还幽怨的看了苏晚意一眼。

    仿佛是苏晚意把他们推到这一步的一样。

    裴母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承受了家法您以后就不干涉我和白稚的接触,那就现在对我使用家法吧。”

    “你真的是疯了!”

    裴母气的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碎,捂着自己的胸口顺气。

    “苏晚意,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把我们裴家闹得鸡犬不宁,你满意了?”

    裴宴臣语气嘲讽,苏晚意面上云淡风轻,实际心中依旧有些怅然。

    想当初,裴宴臣也是这样跪在族中长辈面前。

    他说:我此生只爱苏晚意一人,我也只会娶她,待我挨完家法,谁都不能再拆散我们!

    于是乎裴宴臣在那个雨天咬牙承受了所有家法,险些被活生生打死。

    苏晚意本以为这就是爱,可现在看来,裴宴臣的爱可真廉价。

    他可以为了和自己结婚豁出性命,但同样也可以为了白稚豁出性命。

    可如今的裴母已经不似当年那般心狠,她对这个唯一的儿子还是心软了。

    她不知所措的看向苏晚意,对她一部分内疚一部分惋惜。

    苏晚意朝她笑了笑:“裴阿姨你也看到了,我们感情已经破碎,让我们离婚吧。”

    “晚意……”裴母声音颤抖。

    苏晚意朝她摇了摇头:“我不想继续耗在这段感情里,离婚是我目前最想要的结果。”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