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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殿?区区人族小辈,也敢妄称天帝。”

    “哼,还有这个养鸡的贱人,如今当真是牛鬼蛇神都尽数冒头了。”

    戚天君冷嗤一声,收回望向天帝宫的视线,转头看向一旁的东皇太一,脸上挂着几分皮笑肉不笑的神色:“若我没记错,你那第九子,如今还在这贱人手中吧?”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戏谑嘲讽:“堂堂东皇嫡子,身份何等尊贵,到头来竟被人当成家禽一般圈养,说来实在可笑。”

    东皇太一缓缓抬了抬眼帘,神色从容淡然,仿佛压根没有听出对方话语里的讥讽。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气度雍容不迫,开口回道:“戚道友此言差矣。小九能伴在陈情身侧,于他而言,何尝不是一场难得的造化机缘。”

    “你还真是一个好父亲啊!”戚天君牙关紧咬。

    他最厌烦东皇太一这副姿态,,,,,,

    多少年了,他找到机会就屡屡出言讥讽,然而对方却始终神色平和,不为所动。这般模样,反倒将他衬得如同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凝望着眼前这位气度雍容、威仪盖世的无上皇者,戚天君表面神色不动,心底却早已怒火翻腾,疯狂嘶吼起来......

    家人们,谁懂啊,想他堂堂东皇太一,宇宙第一强者,坐拥无上修为,却整日无所事事,偏偏一门心思死死盯着我不放,恶贼,奸贼,狗贼,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嗯,戚道友貌似心情不佳?”东皇太一,一对大日金眸凝视着戚天君似笑非笑道。

    戚天君深吸数口气,硬生生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如今寰宇动荡,大劫将至,本君心中又岂能安稳端坐在此。还请道友应允本君离开群仙殿,也好外出奔走,为洪荒尽一份绵薄之力。”

    “哎,不可。” 东皇太一轻轻摇头,语气沉稳,“戚道友修为高深,乃洪荒天地之柱石,身份举足轻重,一动不如一静,还是留在群仙殿,也好随时策应。”

    “你.....”戚天君呼吸一滞,拳头紧握,气抖冷,“别跟我顾左右而言他,到底要怎样,你才会让我离开。”

    “本君是仙宫守护者,不是你东皇太一的囚徒。”

    东皇太一眼神逐渐冷凝下来,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看着戚天君。

    感到他不加掩饰的杀意。

    戚天君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握住,浑身不受控制颤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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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日后。

    天帝殿紧闭的殿门徐徐敞开。

    陈情仙帝白衣翩翩,缓步自大殿内走出,行至殿外时。她回眸望了漆黑大殿一眼,随即不再逗留。身形化作一道清辉直冲云霄,流光转瞬划破长空,转瞬便彻底消失在天际尽头。

    厚重殿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内外天地。

    大殿深处,楚休斜倚在黑金盘龙帝座之上,双目半阖,周身缕缕玄奥道韵悠悠流转,整座大殿都被一股浩瀚气息笼罩。

    “这位陈情仙帝很强,甚至比我在天剑秘境,望乡桥畔遇到的那位,黑袍前辈都要强得多。”

    素晚秋自帝座后的阴影中现身,双手轻叠于腹前,立于楚休身侧,眉头微蹙,“如此强者,主动寻我们合作,却又不曾提出半分诉求,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给我时间,待我突破,世间一切阴谋算计,我自一拳破之。”楚休眸底光景变幻莫测,无数宇宙在其中生生灭灭。

    “你难道要踏出那一步了?”素晚秋目光灼灼,难掩心头激荡。

    “不错,最多再有万年,我有自信将所有大道,尽数修至极限,待那时,我将一步登天,直接踏入仙帝之上的境界。”

    “不愧是老娘的小男人。”

    素晚秋抬手搭在楚休肩头,唇角扬起,笑容明媚。

    楚休闻言一秒破功,再也维持不住高手姿态,没好气白这癫婆娘一眼,“你呢,何时能迈出那一步?”

    提及修行,素晚秋神色稍正,“在你的大宝贝的辅助下,我已经将生命大道推演至极限。‘生为道始,死为道极’,当生死循环完美合一,我的生命大道便可蜕变超脱,成就仙帝之上的境界。这个过程需要不短的时间,估计数万载不止。”

    言至于此,素晚秋眼底掠过一抹忧色,轻声说道:“只怕有些人,不会容我们安稳修行。”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道道灵光流转交织,顷刻间便在大殿内布下一座欺天大阵,隔绝一切因果探查,杜绝外界强者窥探,感知到此地谈话。布置妥当后,她转头望向楚休,“你这些年可查到,指使苍咒仙帝来杀你的人是谁?”

    “戚天君。”楚休缓缓道出这个名字

    素晚秋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满是惊诧:“竟然是这位仙宫守护者,以他的身份地位,为何要针对我们。”

    “人族昔日仇敌遍布诸天,他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楚休冷哼,眼中有杀意一闪而逝,“敢与我为敌,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传闻戚天君已经渡过天道第八衰,修为深不可测。以我们眼下的实力,根本挡不住这种级别的强者。”素晚秋眉头紧锁,心头满是紧迫。

    楚休随手摸出两个酒葫芦,抛给她一个,随即掀开自己手中的葫芦塞,溢出一股令人沉醉的浓郁酒香:“不必忧心,戚天君虽强,却并非无人能治。”

    “东皇太一会替我牵制他。”楚休仰头轻嗅酒香,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再者,眼下洪荒动荡,各方势力交错制衡,反倒给了我们喘息、突破的时间。”

    “咦.....”

    忽而,楚休心有所感,眉头微挑,正要仰头饮酒的动作骤然一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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