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大蜜蜜总想潜我 > 第345章 金鱼的名字之争
    第二天早上,陈博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眯着眼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才八点多。翻了个身想继续睡,结果一扭头,就看见猫还蹲在茶几旁边那个位置,姿势跟昨晚一模一样,脑袋仰着,眼睛盯着鱼缸,一动不动。

    “我靠,”陈博揉了揉眼睛,“你还在这儿呢?”

    猫没理他,连尾巴都没动一下。

    陈博坐起来,揉了揉脖子,昨晚上他最后是看着猫盯鱼缸盯睡着的,也不知道这货到底盯了多久。他下床走过去,蹲在猫旁边,顺着它的视线看向鱼缸。

    鱼缸里,那条红色的金鱼正在慢悠悠地游着,时不时吐个泡泡,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个猎食者已经对它虎视眈眈一宿了。

    “大哥,”陈博伸手摸了摸猫的脑袋,“你不累吗?”

    猫“喵”了一声,声音有点不耐烦,像是在说“别打扰我”。

    陈博无语,起身去洗漱。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刘逸飞也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早,”陈博说,“你家猫疯了,盯那鱼盯了一晚上。”

    刘逸飞打了个哈欠,下床走到客厅,看到猫还蹲在那儿,也乐了:“它这是跟鱼杠上了?”

    “可不,”陈博去厨房倒水,“我怀疑它能把鱼盯死。”

    “不至于吧,”刘逸飞走过去,也蹲在猫旁边,“它就是好奇,新鲜劲儿过了就好了。”

    “但愿吧,”陈博端着水杯走回来,看了眼鱼缸,“这鱼精神头还挺足,游得挺欢。”

    “那当然,”刘逸飞说,“五十块钱呢,能不欢吗?”

    两人就这么站在茶几前,看着鱼缸里的鱼。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鱼缸上,水波粼粼的,鱼游过的时侯,红色的尾巴在光里一闪一闪的,还挺好看。

    “给它起个名儿吧,”陈博突然说,“总不能一直叫‘那鱼’。”

    刘逸飞转头看他:“起什么?”

    陈博摸着下巴想了想,眼睛一亮:“叫小鱼干怎么样?”

    刘逸飞:“……”

    “你看啊,”陈博越说越觉得自己这名字起得好,“它现在是鱼,以后说不定就成小鱼干了——要是被猫吃了的话。”

    “你能不能想点好的?”刘逸飞瞪他,“这是咱们家新成员,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陈博一脸无辜,“小鱼干多可爱,又形象,又接地气。”

    “不行,”刘逸飞坚决反对,“太残忍了,而且难听。叫小红吧,简单好记。”

    陈博撇撇嘴:“小红?这也太普通了吧,满大街都是叫小红的鱼。”

    “那怎么了?”刘逸飞说,“简单大方,多好。”

    “不好,”陈博摇头,“一点特色都没有。你看它这颜色,这体型,这游姿,叫小鱼干多贴切。”

    “贴切什么呀贴切,”刘逸飞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你就不能想个正常点的名字?”

    “我觉得挺正常的啊,”陈博坚持,“你看猫,咱们就叫它猫,也没起啥文艺名儿,不也挺好?”

    “那是它自己就叫猫,”刘逸飞说,“这鱼不一样,得有个正经名字。”

    两人就这么在客厅里吵起来了,一个坚持要叫“小鱼干”,一个非要叫“小红”,谁也不让谁。猫在旁边听着,大概是觉得他俩太吵,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喵”了一声。

    陈博立刻抓住机会:“你看,猫都支持我。”

    “它支持你个鬼,”刘逸飞笑了,“它那是嫌咱俩吵,让你俩闭嘴。”

    “不可能,”陈博蹲下来,跟猫对视,“你是不是也觉得叫小鱼干好?”

    猫“喵”了一声,又转回头,继续盯着鱼缸。

    “你看,”陈博站起来,得意地说,“它默认了。”

    “默认你个头,”刘逸飞被他气笑了,“它那是懒得理你,它眼里只有鱼。”

    “那它也没反对啊,”陈博说,“没反对就是同意。”

    刘逸飞懒得跟他扯,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了。陈博跟在后面,还在那儿念叨:“真的,你想想,小鱼干多好听,又可爱又有记忆点,以后跟别人介绍,就说‘这是我家小鱼干’,多特别。”

    “特别个鬼,”刘逸飞在卫生间里刷牙,声音含糊不清,“人家还以为咱们家养了条咸鱼呢。”

    “咸鱼怎么了?”陈博靠在门框上,“咸鱼也有梦想。”

    刘逸飞漱完口,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这才转头看他:“你就非要叫小鱼干是吧?”

    陈博点头:“非它不可。”

    刘逸飞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那折中一下。”

    “怎么折中?”陈博警惕地问。

    “叫小红鱼干,”刘逸飞说,“既有小红,又有鱼干,完美。”

    陈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说的。这名字,怎么说呢,有点怪,但又怪得合理,怪得让人无法反驳。

    “怎么样?”刘逸飞笑眯眯地看着他,“满意吗?”

    陈博沉默了三秒,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行吧,小红鱼干就小红鱼干,总比光叫小红强。”

    刘逸飞满意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嘛,要懂得妥协。”

    “我这是被迫妥协,”陈博嘟囔道。

    两人回到客厅,猫还蹲在那儿。刘逸飞走过去,蹲在鱼缸前,对着里面的鱼说:“以后你就叫小红鱼干了,知道吗?”

    鱼当然不会回答,它在水里转了个圈,尾巴一甩,游到另一边去了。

    “你看,”陈博说,“它都不乐意。”

    “它那是高兴,”刘逸飞说,“高兴得转圈圈。”

    陈博心想,你高兴的时候也转圈圈?但他没敢说出来,怕挨打。

    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陈博去厨房做早餐,刘逸飞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对着鱼缸拍照。猫还是蹲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你说它要盯到什么时候?”陈博在厨房里问。

    “不知道,”刘逸飞说,“可能得盯到它觉得没意思为止。”

    “那得盯到猴年马月,”陈博把煎蛋盛出来,“我看它挺有毅力的。”

    “随它去吧,”刘逸飞拍完照,开始发朋友圈,“反正它也够不着。”

    早餐是煎蛋、面包和牛奶,很简单。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猫终于动了——它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地走过来,在陈博腿边蹭了蹭。

    “饿了?”陈博放下筷子,去给它倒猫粮。

    猫“喵”了一声,算是回应。

    等陈博倒完猫粮回来,发现猫没去吃,而是又回到了茶几旁边,继续蹲着,眼睛盯着鱼缸。

    “它这是魔怔了,”陈博坐回椅子上,咬了口面包,“我怀疑它晚上是不是没睡,就在那儿盯了一宿。”

    “有可能,”刘逸飞喝了口牛奶,“猫的毅力,你永远想象不到。”

    吃完饭,陈博收拾碗筷,刘逸飞去阳台给那些新买的绿植浇水。等陈博从厨房出来,看见刘逸飞正站在鱼缸前,手里拿着那袋鱼食。

    “要喂吗?”陈博走过去。

    “嗯,”刘逸飞小心地撒了几粒进去,“老板说一天喂一次,不能多喂。”

    鱼食落在水面上,小红鱼干——现在它叫这个名字了——立刻游上来,张嘴吞了一粒,然后又沉下去,过了一会儿又游上来,再吞一粒。

    “还挺能吃,”陈博说。

    “那当然,”刘逸飞看着鱼,眼睛亮亮的,“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游。”

    猫在旁边看着鱼吃食,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咽口水。陈博瞥了它一眼,警告道:“你别打主意啊,这鱼五十块钱呢,比你一个月猫粮都贵。”

    猫“喵”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眼睛还盯着鱼缸。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陈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刘逸飞在旁边看剧本,猫就蹲在茶几旁边,时不时换个姿势,但视线始终没离开鱼缸。

    到了中午,陈博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把猫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你能不能歇会儿?眼睛不酸吗?”

    猫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跳下去,又回到了老位置。

    陈博:“……”

    “算了,”刘逸飞放下剧本,笑着说,“它爱盯就让它盯吧,说不定盯两天就腻了。”

    “但愿吧,”陈博坐回沙发上,看了眼鱼缸里悠哉游哉的小红鱼干,又看了眼旁边虎视眈眈的猫,突然觉得这日子,还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