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 第2章 我在古代当丫鬟2
    梁以暮在房里足足躺了三天。

    姚大夫医术着实不错,药虽苦得皱眉,效果却立竿见影。

    再加上系统优化身体带来的便利,第一天退烧,第二天消肿,到第三天便已活蹦乱跳。可她硬是多赖了一天。

    “能躺平,谁愿意当下人。” 梁以暮对着蹲在枕头上的小团子叹气,“心里早有准备,可真做起丫鬟,还是头一遭。”

    小团子笑嘻嘻:“暮暮,你真不去见见那位穿越女?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呀。”

    梁以暮想了想,也觉得逃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日子总要过,关总不能一直躲。

    她爬起身,对着铜镜细细 “上妆”。

    说是妆,实则是伪装。她用脂粉调出让肤色显得暗沉蜡黄的模样,仔细涂在脸上、脖颈、手背,把所有外露的肌肤都遮了一层。这么一遮掩,那过分出挑的容貌便彻底藏住了。

    “绝色倾城?” 梁以暮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自我调侃,“不愧是我。”

    小团子举双手点赞:“这手艺绝了。”

    “妥了。”

    她拍了拍手,换上一身大丫鬟的青布衣裙,推门而出。

    春桃正好端着水盆路过,一见她眼睛都亮了:“以暮姐!你可算好了!今天要去当值了吗?”

    “嗯,痊愈了。” 梁以暮笑了笑,“谢谢你帮我请的大夫,不然还不会这么快就好。对了,小姐这两日如何?”

    春桃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姐心情好得很,天天往外跑,也不知忙些什么。银杏跟着去了几回,每次回来脸色都难看。对了,小姐特意吩咐过,等你好了就去清漪院回禀。”

    梁以暮点点头,抬脚往崔清婉的院子走去。

    小团子在她识海里嘀咕:“暮暮小心,穿书女肯定要给你下马威。”

    “放心。” 梁以暮面色平静,“该来的,躲不掉。”

    清漪院是将军府除主院外最气派的院落,院中一株老槐荫蔽半院,石桌石凳摆放齐整,看着一派静好。

    “以暮来了?” 崔清婉正坐在廊下喝茶,见她进来,笑意温和,“身子可大好了?这些日子我可一直惦记着你。”

    梁以暮规规矩矩行礼:“劳小姐挂心,奴婢已痊愈,今日特来回禀当值。”

    “那就好。” 崔清婉指了指银杏身旁的位置,“你依旧在屋里伺候吧,只是……”

    她话锋轻轻一转,语气看似随意:“近来府中事务繁杂,你刚好利索,别太过劳累。银杏,你多照看着些。”

    银杏生得一副精明模样,立刻应声:“是,小姐。”

    这话听是关心,实则是明晃晃地架空她,把梁以暮从贴身近侍,彻底挤成边缘杂役。

    接下来的半天,果然如此。

    端茶、递水、铺床、叠衣、陪读、说笑,全是银杏与其他丫鬟的活儿。轮到梁以暮,便只有:

    “以暮,去院中扫落叶。”

    “以暮,去厨房看看午膳备好了没有。”

    “以暮,去库房清点布料。”

    全是跑腿粗活,半点儿沾不到内室。

    小团子叹气:“暮暮,她这是在边缘化你。”

    “我知道。” 梁以暮一边扫地一边在心里应,“她想把我从贴身丫鬟踢成杂役,好彻底避开我,省得我认出她不对劲。”

    “那我们怎么办?”

    “不急。” 梁以暮扫完落叶,又往厨房走,“疏远正好,我乐得清净。谁愿意天天在她跟前打转。”

    小团子一想,也对。

    可梁以暮高兴得太早了。

    下午,崔清婉忽然说要泡花瓣浴。

    “以暮,” 她倚在软榻上,慢悠悠开口,“你去花园采些新鲜花瓣回来。落地的不要,虫咬的不要,色泽不艳的不要。”

    “是,小姐。”

    梁以暮转身刚要走,又被她叫住。

    “对了,” 崔清婉笑意浅浅,眼神却带着几分刁难,“要满满一篮,少一片都不成。”

    梁以暮脚步微顿。

    少一片都不行?

    她抬眸看了崔清婉一眼,对方眼底那点 “我故意的” 的得意,几乎不加掩饰。

    “是,奴婢遵命。” 梁以暮面色不变,躬身退了出去。

    到了花园,她蹲下身一边采花,一边苦中作乐跟小团子吐槽:“总不能我跟她说‘臣妾做不到’吧?我又不是甄嬛。”

    落花虽多,可要求 “新鲜”,便只能从枝头采摘。梁以暮安安静静摘了半个时辰,篮子已装了大半,眼看就要收工,天色却骤然阴沉下来。

    “要下雨了!暮暮快跑!”

    小团子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梁以暮拎起篮子就往回赶,刚跑到半路,便遇上撑着油纸伞的银杏。

    “小姐说了,花瓣未齐,你必须采够了再回去。” 银杏面无表情地转述,“小姐还说,以暮做事最稳妥,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说完,银杏转身便走,留她一人在雨中。

    梁以暮站在瓢泼大雨里,浑身瞬间湿透。

    小团子气得直跳:“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整你!”

    梁以暮低头看了一眼篮中被打湿的花瓣,深吸一口气。

    “行,就当修行。”

    她把篮子挪到树下暂避,自己重新冒雨走进花丛,继续在雨中采摘。

    雨越下越大,她脸上的伪装本就不防水,被雨水一冲,顿时斑驳不堪,黄一道、白一道,狼狈不堪。她也无暇顾及,只一心赶在雨停前凑齐。

    “成何体统!”

    一声低沉冷斥自头顶落下。

    梁以暮抬头,只见一道挺拔身影立在面前。男子身着石青色圆领袍,身姿如松,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正是将军府嫡长子,少年将军崔骁屹。

    他方才从演武场归来,抄近路路过花园,一眼便看见雨中有个丫鬟在冒雨采花。

    起初他本不想多管,可那姑娘起身时,湿衣紧贴身形,曲线隐约可见。崔骁屹耳尖 “唰” 地一下通红,脑子嗡地一声,下意识便喝出声。

    梁以暮虽满脸花妆,依旧规矩行礼:“少将军安。”

    “你…… 为何不避雨?” 他声音微僵。

    “回将军,奴婢奉命采摘花瓣。” 梁以暮简洁应答。

    崔骁屹眉头紧锁:“这般大雨,采什么花瓣。”

    他略一沉吟,便已猜到是妹妹的手笔。

    府中能这般指使下人,又毫无顾忌的,只有崔清婉一人。

    他终究不便过多插手妹妹院内之事,只沉声道:“雨势太大,早些回去。”

    说完,便转身离去。

    梁以暮依旧站在雨中,直到终于凑够一篮,才浑身湿透地回到清漪院。

    她还得细心将花瓣一一擦干,送入净房,才拖着一身冰冷回到自己房间。

    夜深人静。

    崔骁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一闭眼,便是傍晚雨里那道身影,湿衣贴身,身形纤细。

    “崔骁屹,你荒唐。” 他低声骂自己。

    翻来覆去,心神不宁。

    “来人。”

    “少爷。”

    “倒杯凉茶。”

    凉茶饮尽,依旧心躁。

    “再拿床薄被。”

    依旧无用。

    他起身去冲了个凉水澡再回来睡觉。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睡去的,只知道一入梦,便坠入一片朦胧月色。

    月光如水,洒在花园的月季丛上,泛着淡淡银光。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在此处,只知脚下踩着微凉青石板,夜风送来阵阵花香。

    花丛深处,一架秋千静静悬着。

    秋千上坐着一道纤细身影,青衣垂落,背影温柔。

    那人缓缓回头。

    面容模糊,看不真切,可脖颈线条纤细优美,一举一动都牵得人心尖微颤。

    她朝他走来,步履轻缓,月季花瓣簌簌落在她裙角。

    在他面前两步站定,轻声唤:“少将军。”

    她微微低头行礼,露出一截光洁后颈。

    崔骁屹心头一动,伸手轻轻落在她发顶。

    她微颤,却未躲闪。

    他指尖顺着发丝滑落,触到她鬓边一朵小小的白色月季。

    月色朦胧,花香萦绕。

    他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

    软,轻,浅尝辄止。

    她呼吸微乱,手指轻轻攥住他的衣袂。

    他揽住她的腰,只觉纤细轻盈,心头一紧,便将人轻轻拥入怀中。夜风、花香、温软身躯,交织成一场朦胧而克制的温柔梦境。

    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偏开头,嘴唇擦过他唇角。

    他没有追过去,而是顺势低下头,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

    她的颈侧有月季花香气最浓的地方,他舌尖触到那片皮肤时,她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隔着衣料陷进他胸口。

    “小将军……”她的声音有些变了调。

    他停下来,嘴唇贴着她颈侧。

    “我给你取个名字,可好?” 他在梦里轻声问。

    明知是梦,醒来或许便忘,可他还是想问。

    她微微仰头,气息轻浅。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吻得更深,舌尖抵开她的唇齿,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甜意。她生涩地回应着。

    他手指从她脸颊滑下去,经过锁骨,停在衣领交合处。

    那件青色衣裙的系带系得很紧,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他的指尖勾住其中一根带子,轻轻一拉,蝴蝶结散了。

    衣领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月光落在那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怎么这么白。

    她的手指很凉,指腹柔软,没有握过刀剑,是一双养在深闺里的手。

    他的手继续往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他让她为他着迷。

    青石板上的月季花瓣被蹭得碎了,花汁染在她散开的衣领上,留下一小片淡红色的印记。

    “小将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你……你轻些。”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好。”他说。

    她的手指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压抑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月季花丛里格外清晰。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按在她头顶。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我是谁?”他忽然问。

    她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的:“将……将军……”

    梦境温柔蔓延,月色沉醉。

    另一边,梁以暮躺在床上,饿得睡不着。

    古代晚饭吃得太早,又奔波劳累一天,到了深夜早已饥肠辘辘。

    “好饿……”

    她百无聊赖,索性找点事做。

    “不如…… 去少将军梦里看看?”

    反正今日刚见过,正好试试入梦能力。

    她闭上眼,催动异能,意识轻轻探入崔骁屹的梦境。

    下一瞬 ——

    春梦现场。

    梁以暮:“……”

    小团子:“……”

    她默不作声,飞快退出梦境,躺回床上,睁着眼盯着房顶。

    三秒后,她捂住嘴,憋不住爆笑出声。

    “噗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团子急得跳脚:“暮暮你小声点!隔墙有耳!”

    “你快看他,” 梁以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白天一副冷面将军模样,晚上梦里这么躁动,这是不是典型的假正经?”

    小团子干咳一声:“暮暮,少将军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其实也正常……”

    “行了行了,睡觉。” 梁以暮收住笑,“明天还要应付那位大小姐,没精力熬夜八卦。”

    她翻了个身,很快沉沉睡去。

    天刚亮,崔骁屹猛地睁开眼。

    窗外鸟鸣清脆,身体还残留着梦里那点温软余韵。

    他躺在床上,怔了许久。

    他二十岁,少年将军,身强体健,做一场这样的梦,似乎…… 也不算过分?

    “莫非…… 我当真该议亲了?” 他认真思索:“之前一直想和父亲再次上战场,拒绝了母亲的安排,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想了半天,还是摇头:“未有正妻,不可乱来。”

    可身体的燥热骗不了人。

    他烦躁地翻身下床,哑声吩咐:“打水,洗漱。”

    换好武袍,他大步走出院子,路过昨日那片花园时,脚步不自觉一顿。

    目光落在那处月季丛,昨夜雨里的身影又一次闯入脑海。

    “大少爷?” 身后小厮小柱子小心翼翼问,“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 崔骁屹收回目光,语气自然,“对了,此处空旷,让人搭一架秋千。”

    “是,奴才这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