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 第11章 兽人怀里开玫瑰11
    这个认知,让他的尾巴尖不自觉地卷了起来。“下次。”他开口。

    梁以暮抬头:“嗯?”

    “下次你过来,我再带你来。”他顿了顿,“菌毯的活性周期是半个月,半个月后能量场到峰值,平衡效果比现在还好。”

    梁以暮眨眨眼:“所以?”

    “……所以。”他别过脸,看着远处的地平线,耳尖泛红,“半个月后比较适合测试。”

    梁以暮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半个月后,你来接我。”

    陆燃转过头,眼睛亮得惊人。

    回程的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小团子终于从小黑屋里探出半个脑袋:“……暮暮。”

    “嗯。”

    “你们在菌毯上待了多久?”

    “三天两夜。”

    小团子沉默五秒,然后发出一声由衷又充满敬意的感叹:“暮暮,你这续航能力……已经突破人类极限了吧。”

    梁以暮面无表情:“你可以少说话。”

    “嘿嘿。”

    运输车缓缓启动,朝着通往学院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烈刃要塞渐渐远去,而某个金色眼睛的将军,正站在要塞的高台上,看着那辆车的方向,虎尾在身后轻轻晃着,眼底是藏不住的期待,期待再次相见。

    从要塞回来后,学校放两天假给大家休整。

    梁以暮刚下课就去了农庄。

    刚出学校大门,就看到倚在车门旁边的秦昊。

    梁以暮飞奔至秦昊面前,抱了上去,抬头问:“你来接我啦,想我没?”

    秦昊张开双臂,把投奔而来的梁以暮搂在怀里,亲了亲头发。

    “走,上车,我们回家。”

    秦昊打开车门,把梁以暮抱进车里面坐稳。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梁以暮,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汹涌澎湃的爱意和欲望。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将自己这么多天所有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车内的空气因为这个缠绵的吻而变得滚烫而粘稠。

    良久才分开。

    秦昊微微喘着气,拇指在她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先放过你,我们回去。”

    路上,秦昊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把玩着梁以暮的手,他捏捏,揉揉,没忍住放在嘴边轻咬,梁以暮也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用指尖去勾他的舌尖。

    两人眼神交缠在一起,无声胜有声,车里温度在不断提升。

    一进门,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压抑的思念和欲望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入眼是被人疼爱的青紫印,重重叠叠......

    “这里,”他的嘴唇亲上她的脖颈,激起一阵战栗,“被碰过了。”

    “这里,”他滚烫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隔着衣服用力的揉按,“也被亲过了么?”

    他像一只被入侵领地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覆盖,激烈的吻落下来,被疯狂吞噬。

    嘴唇,下巴,脖颈......他疯狂地吮吸舔舐,仿佛这样能洗掉所有不属于自己的陌生人的痕迹。

    口腔里弥漫开铁锈的味道,不知是谁的嘴唇破了。

    “我的......”秦昊在梁以暮的耳边喘息,低声说:“暮暮,你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只能是我的。”

    虽然这会秦昊气得快疯了,但是还是舍不得伤害怀里的梁以暮。

    梁以暮沉浸在极致的快慰中,无意识地指甲陷入他宽阔的背脊,留下红痕。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意义。

    梁以暮会偶尔被喂投一点水或东西,然后继续,喉咙已经变的沙哑。

    秦昊肆无忌惮的“消毒”完她的全身,爬过她的背部,流连她的腰窝,贪婪地抚过她的......

    这个妖精,天生来克自己的,他要死在她身上了......

    “暮暮,都是我不好,”某人在梁以暮耳边低语:“是我的错,让你还有力气去找别人。所以......暮暮,让我喂饱你。”

    “.......”

    随即某人再次被卷入更灼热的浪潮中,再无力思考其他。

    梁以暮昏睡前最后一个反应是:“吃醋的男人尝不得,吃醋的兽人更受不住!”

    日子匆匆,转眼又是一程。

    “暮暮,你遮一遮你那脖子呢,太明显啦!”围着梁以暮转悠的小团子左瞧瞧右瞧瞧,发出点评说,

    “怎么了?”跑到镜子前看一眼,白嫩的皮肤上,尤其是裸露的肩膀和脖颈,有着深浅不一青青紫紫,牙咬的痕迹。看的出来最近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狗男人!”骂骂咧咧的从柜子里面拿出来消痕散淤的药膏,将脖子上比较明显的淤青和咬痕抹上药膏,“这要几天能消掉啊!”

    “暮暮,这是你们的情趣呀。嘿嘿!” 小团子笑的猥琐。

    “好了,你还是跪安吧!”

    “好呢!”

    “暮暮,你在哪?”未见其人,已经听到秦昊大嗓门的声音传来。

    “我在这,”忙着遮掩痕迹的梁以暮头都没回。

    只见某人长臂一伸,从后面拥抱住梁以暮,拉进自己怀里:“乖乖,不用遮!”

    秦昊低头亲吻自己怀里女孩子柔软白皙的耳朵,用舌尖玩弄,舔咬。

    “......别,不是要出去么?”梁以暮歪着头对着镜子里面的秦昊说。

    “嗯,晚点不着急。”某人的熊猫耳朵瞬间冒出来抖了抖,吸引了梁以暮的目光。梁以暮忍住伸手去揉一把的冲动,问:“昊......”

    秦昊抬头,看着撒娇的梁以暮,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好,我们走。马上带你去。”

    向日葵古堡在农庄以北二十公里,也是秦昊的产业。

    秦昊推开生锈的铁门,带着她穿过铺满落叶的石径,下一秒,梁以暮就看见了那片铺天盖地的金黄。

    夕阳正缓缓下沉,余晖把天边染成橘红与紫罗兰交织的渐变,成千上万株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盘齐刷刷朝着西边即将沉没的太阳。风吹过,金色的花浪从近处涌向远方,发出沙沙的、温柔的声响。

    梁以暮站在田埂边,看得忘了呼吸。

    “喜欢吗?”秦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期待。

    “喜欢。”她转过身,眼里亮着光,“非常喜欢。”

    秦昊的熊猫耳朵轻轻抖了一下,嘴角也弯了起来。

    “我们走走吧。”梁以暮提议。

    二人漫步在向日葵花田里,她走在前面,指尖拂过比自己还高的花茎,惊起几只藏在叶底的瓢虫。

    秦昊的脚步声跟在梁以暮身后,不紧不慢,始终维持着一个恰好的距离,像是只要她回头,就能撞进他怀里。

    梁以暮忽然转过身,面对着他,踮起脚想吻他,他却比她先低下头,额头先轻轻相抵,鼻尖蹭过鼻尖,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他的吻落得很轻,像羽毛拂过唇瓣。

    “可以吗?”他退开半寸,眼里满是温柔的试探。

    梁以暮没说话,只是轻轻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仰面躺进那片被夕阳晒得暖暖的花丛里。花茎被她压弯,金灿灿的花盘在她头顶轻轻摇晃,碎金似的花粉簌簌落下,洒在她的发间、眉骨,还有微微起伏的胸口。

    秦昊俯身下来,遮住了最后一道从天际斜射而来的光,整个人将她护在花丛里。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眼角的玫瑰印记,吻她被花粉染成淡金的鼻尖,最后吻上她的锁骨。

    被压弯的花茎在身下轻轻回弹,花盘蹭过她散落的发丝,又一场金色的花粉雨簌簌洒落,落在他汗湿的后颈,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她的呼吸渐渐碎成细碎的气音,直到最后一线金红沉入地平线。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秦昊抱着梁以暮走进了那座古堡。

    秦昊点亮壁灯,橙黄色的光晕在赭红色的石墙上晕开,把整座塔楼内部映成了温暖的琥珀色,驱散了所有的清冷。

    一楼是起居室,壁炉里早已备好了干燥的木柴;二楼是藏书室,摆满了书籍;三楼是卧室,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整片沐浴在月光下的向日葵田。

    三楼的窗半敞着,夜风裹着向日葵淡淡的清香,一阵阵送进来。

    梁以暮趴在窗台上,下巴枕着手臂,看底下无边的花田在月光下翻涌着银灰色的波浪。

    秦昊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带着淡淡的竹子清香,将她整个人圈进温热的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她摇摇头,向后靠进他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夜风把她的发丝吹起来,拂过他的下颌,他低头轻轻蹭了蹭,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下一秒,她感觉到有什么圆圆的、毛茸茸的东西,从她肩头冒了出来,擦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转过头,就看见一对黑白分明的熊猫耳朵,正从他的发间探出来,耳尖微微抖了抖,细软的绒毛被月光照成了柔软的银灰色,可爱得紧。

    梁以暮伸手轻轻碰了碰左边那只耳廓,绒毛软得惊人,梁以暮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根,他闷哼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

    “……别摸。”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沙哑,“会忍不住。”

    她没停,指尖顺着耳廓慢慢捋到耳尖,那对熊猫耳朵在她掌心里轻轻抖着,轻轻贴向她的掌心。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急切,却在触到她唇瓣的瞬间,又慢了下来,软而温热,温柔又缠绵。梁以暮抬手环住他的颈项,指尖顺势揉进他后脑的发丝里,轻轻摩挲着。

    那对熊猫耳朵在她掌心下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一道淡淡的银光从他身后漫了出来。

    她怔住,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就看见一只圆滚滚的黑白团子,正从他腰侧探出半个身子,小前爪扒着他的衣摆,圆溜溜的黑眼圈正一瞬不瞬地看向她,模样乖巧又好奇。

    “……你的精神体。”她的声音有点发紧,眼底满是惊喜。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熊猫团子和他对视半秒,非但没躲,反而往前拱了拱,整只趴在了他的肩头,黑白分明的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梁以暮伸出手,轻轻落在那团子圆圆的头顶,瞬间被软乎乎的触感俘获。绒毛比秦昊的耳朵更软,温热的小身子在她掌心下轻轻发颤,那对黑眼圈慢慢眯了起来,发出极轻的、满足的呼噜声。

    秦昊将她从窗台上托起,让她的后背贴上微凉的玻璃,整个人将她圈在怀里。

    那只熊猫精神体从他肩头跃下,稳稳落在他的膝边,圆滚滚的身子靠着她的小腿,仰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们。

    他的熊猫耳尖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细软的绒毛扫过她的额角,惹得她轻轻颤栗。

    她抬手,指腹轻轻抚过他耳根那道细小的绒毛涡旋,他整个人瞬间绷紧,动作骤然重了几分。

    那对熊猫耳朵在她眼前剧烈地抖了抖,绒毛根根竖立,又很快软下来,贴向她的指尖。

    他的节奏依旧不急不慢。为了要把所有的温柔都揉进这一刻,他比方才更用力了些。

    梁以暮攀紧他的肩头,呼吸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散在微凉的玻璃上,晕开一层薄薄的雾气。

    脚边的熊猫团子仰着小脑袋,黑眼圈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小前爪扒着她的小腿,毛茸茸的身子也跟着轻轻发颤,模样呆萌又可爱。

    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轻轻碰了碰团子的小脑袋:“……你看什么。”

    他把她的脸轻轻扳回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过鼻尖,声音哑得醉人:“乖,不要分心,看我就好。”

    月光在窗棂上缓缓移动,窗外的向日葵田在夜风里翻涌着银色的波浪。

    那对黑白相间的熊猫耳朵在她视线里剧烈地颤动,细软的绒毛被濡湿,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最后时刻,他的熊猫耳朵软软地垂下来,轻轻蹭着她的颈侧,带着温热的触感。

    脚边的熊猫团子终于熬不住,圆滚滚的身子瘫在她的脚背上,四条小短腿摊开,黑眼圈半眯着,发出满足的、轻微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