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末世死后我穿了 > 第267章 玉檀十一
    岳飞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是期待,是一种他从未经历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陌生感觉。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轻轻地搭上了啾啾的腰,手指虚虚地拢着,不敢用力,像是怕一用力就会把她捏碎。

    啾啾温软的唇轻轻覆上了他的。鹏举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岳飞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确认这个女人真的在吻他,确认她柔软的唇瓣是真的贴在他的唇上,而不是他的幻觉。然后他慢慢地回应了,嘴唇轻轻地含住了她的下唇,笨拙的,生涩的。

    啾啾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岳飞的身体微微一僵,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啾啾的舌尖趁机滑了进去,温软的、湿热的,缠上了他的舌头。

    屋里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男人的,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畅快。还有女人的娇喘声,细细的,软软的,像春天的雨水打在芭蕉叶上,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像是被人揉碎了才吐出来的。

    岳飞从刚开始的生疏慢慢地熟练了起来。他学得很快。熊二给他看过的那些东西此刻一模一样地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两个人从软榻上到了小间的床上。床不大,被子被蹬到了地上,枕头不知什么时候飞到了角落里。他又把她抱到了窗边,她的背贴着冰凉的窗棂,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一冷一热,激得她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他又把她抱到了桌上,书籍被扫落在地。最后两个人相拥在床上。岳飞搂着啾啾,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

    啾啾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听着他的心跳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绵长。她抬起头,看着他熟睡的脸,眉头松开了,嘴唇微微张着,嘴角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睡得像一个孩子,毫无防备的。

    啾啾把她的宝贝儿子安家落户了。

    啾啾睁开眼睛,从岳飞怀里轻轻地抽出身来。他没有醒,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啾啾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尖陷进厚实的绒面里,悄无声息。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系好带子,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彩云和另外几个丫鬟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啾啾坐到梳妆台前,彩云立刻上前给她擦脸、净手,动作轻柔又熟练。金钏蹲下来给她穿上软底的绣鞋,东东半跪在一边把漱口的茶盏递到她嘴边。

    “主子,九贝勒刚才醒来了,收拾了一下,熊大把他送回了府里。”彩云一边给啾啾擦手一边说。

    啾啾闭着眼睛,由着她伺候。“嗯,他应该着急去给老十过生辰。让我们的人注意如果他碰了别的女人,就让咱们安插在他府里的人告诉他以后不需要来找我了。”

    “是,主子您放心。”彩云把帕子放到一边,拿起梳子开始给啾啾梳头,一缕一缕地梳,从发根梳到发梢,梳得顺顺滑滑的。

    “主子,咱们的罐头厂分厂在京郊也弄好了,招收了300多名女子。”彩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本来瓜尔佳和李家的还有几家包衣想要分一杯羹,一听是玖财门的厂子,再一看咱们的人收拾了几个他们家的子弟,这帮人就又缩回去了。”

    啾啾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阳光把她的脸映得柔柔的,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慵懒。

    “呵。”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头没有什么情绪“让咱们的人把这些人家里的财物都搬空吧。这些人还是吃的太饱了”彩云应了一声,记下了。

    “主子,山省那边有旱灾的趋势。咱们到时候要不要把流民引到咱们的城池?”啾啾想了想,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叩了两下。“嗯,救该救之人。老弱妇孺,青壮年愿意干活的,都收。作恶多端的——趁火打劫的、欺压百姓的、发国难财的,全弄去做苦力,一个都别放过。”彩云又应了一声。

    “主子,几个管事都过来了,要不要见见?”彩云放下梳子,从妆奁里取出一支簪子,在啾啾发髻上比了比。

    啾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不点而朱,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花,慵懒的、娇艳的、带着一种不设防的美。她拿起妆台上的胭脂盒子,用笔蘸了一点,在左眼尾轻轻点了一笔。那颗泪痣在她指尖下慢慢成型。那颗泪痣给她整个人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慵懒中带着一丝凌厉,娇艳中带着一丝危险。

    啾啾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走吧”

    老九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里头掏空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的,腰酸,腿酸,胳膊酸。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到早晨发生了什么。

    那个死女人居然这么厉害,居然把他给搞晕了。到底谁是男人!!!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胳膊刚一用力就软了,肘弯一折,整个人又摔回了床上,床垫弹了两下,弹得他头晕眼花。他不服气,又试了一次,这回他用上了腰腹的力量,撑着床垫慢慢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凉风灌进来,他低头一看,身上穿着那件轻薄的白色的丝质寝衣,干干净净的,连个褶子都没有,显然是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换过了。他掀开被子,把腿挪到床沿,脚踩在地毯上,站起来了。腿是软的,像两根煮过了头的面条,撑不住他这具被掏空了的身子。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扑去——他没扑到地上,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架着他的腋下,把他提了起来,又放回了床上。

    “九爷,您慢着点儿。您这身子骨现在可不比从前,得悠着点儿。”金金把他安置好,从桌上端了一杯水过来。老九接过去喝了一口,水是甜的,不是加了糖的那种甜,是山泉水的那种清甜。他几口就把一杯水喝完了,喉咙里那种干渴的感觉消退了,浑身上下像是被一股温流从头到脚冲刷了一遍,酸软的四肢渐渐有了些力气。他靠在床头,把空杯子递给金金,张了张嘴想问那个死女人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能问,问了就显得他在意了。他堂堂九阿哥,怎么能对一个绑了自己的女人念念不忘?他不要面子的吗?

    “爷要回去。”老九说。金金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