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末世死后我穿了 > 第22章 宜修二十一
    胤礽听说了几个兄弟的情况,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笑就笑呗,闹就闹呗,反正这些人以后都是他的顶级打工人。现在让他们潇洒几天,以后有的是活儿干。

    康熙那边也收到了消息。他本来还想问问胤礽打算怎么处理,结果听说太子压根没当回事,该去郡主府去郡主府,该陪媳妇儿陪媳妇儿。

    康熙想了想,也懒得管了。

    儿子都不在意,他操哪门子心?

    半年的时光,匆匆而过。

    胤礽终于搬进了养心殿。

    他美滋滋地收拾着东西,完全没注意到毓庆宫里那帮女人的脸色。

    搬家的那天,胤礽难得回了一趟毓庆宫。

    他站在正院里,看着面前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侧福晋、格格、侍妾,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诸位,”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家常,“孤今日就要搬去养心殿了。”

    底下跪着的女人们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期待最近半年多一面都没有见过太子。

    太子搬走,那她们呢?是不是也要跟着去?

    胤礽继续说:“孤知道,你们在毓庆宫住了这么多年,对这儿有感情。孤也是个体贴的人,不忍心让你们挪窝。”

    女人们面面相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胤礽笑得更加和煦了:“所以孤决定,你们就继续留在毓庆宫。以后这儿就是你们的家,你们想住多久住多久。孤就不打扰你们姐妹相处了。”

    话音落下,院子里一片死寂。

    女人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什么?

    他不带她们走?

    他让她们继续留在毓庆宫?

    那她们算什么?被抛弃的弃妇?

    胤礽仿佛没看见她们的表情,继续笑眯眯地说:“毓庆宫虽然不大,但也够你们住的。吃穿用度,孤会让人按时送来。你们姐妹之间,要好好相处,互相照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孤相信,你们一定能相处得很好的。”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扬长而去。

    身后,那些女人们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等胤礽的背影彻底消失,院子里终于爆发出一阵哀嚎。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侧福晋捂住脸,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不带我们走?他就这么把我们扔下了?”

    另一个格格瘫坐在地上,喃喃道:“我们……我们这是被休了吗?”

    “不是休,”有人冷静地分析,“是……是养老。”

    “养老?!”有人尖叫起来,“我才十八岁!养什么老?!”

    众人沉默了。

    是啊,她们中最年轻的才十六七岁,最年长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养老?

    这太荒谬了。

    可事实摆在眼前——太子搬走了,不带她们,以后也不会再来了。她们就这么被留在毓庆宫里,过着有吃有喝、却永远见不到丈夫的日子。

    这不是养老是什么?

    “太子太狗了!”有人终于忍不住骂出声,“他不碰我们也就算了,现在连见都不见我们了!”

    “就是!他要是看不上我们,当初就别娶啊!”李侧福晋是崩溃的

    “娶了又不碰,碰了又不带,现在直接把我们扔在这儿……他、他怎么能这样!”瓜尔佳侧福晋腌面,她是原太子妃的庶妹,她以为给太子做侧福晋她生个阿哥可以比嫡姐过得很好。没想到进入毓庆宫后太子都没有见过她。

    哀嚎声、抱怨声、哭泣声混成一片。

    养心殿里,胤礽正美滋滋地布置新房间。

    他指挥着太监把宜修喜欢的那套家具摆好,又把自己熬夜做的那些首饰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个放这儿……那个放那儿……”他忙得不亦乐乎。

    何柱儿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小声问:“太子爷,毓庆宫那边……您真的不管了?”

    胤礽头也不回:“管什么管?”

    何柱儿小心翼翼地说:“那些侧福晋格格们,毕竟是您的……”

    “孤的什么?”胤礽终于回过头,一脸无辜,“孤又没碰过她们,管她们干嘛?”胤礽心想那都是原来的胤礽碰的。

    何柱儿噎住了。

    胤礽继续布置房间,嘴里嘟囔着:“再说了,她们在毓庆宫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日子过得多舒坦。孤这是为她们好,提前让她们过上养老生活,多贴心。”

    何柱儿嘴角抽了抽。

    贴心?

    那些女人们怕是想弑君的心都有了。

    可他不敢说,只能默默退到一边。

    胤礽把毓庆宫那帮女人扔下不管的事儿,很快就传到了康熙耳朵里。

    梁九功小心翼翼地禀报完,偷偷瞄了一眼皇上的脸色。

    康熙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放下手里的朱笔,靠在龙椅上,忽然笑了一声。

    “爱新觉罗家这代的情种,”他慢悠悠地说,“居然是保成。”

    梁九功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康熙摇了摇头,又拿起笔,继续批改桌上的奏折。

    那奏折堆得像座小山,一眼望不到头。

    他批着批着,忽然叹了口气。

    “梁九功。”

    “奴才在。”

    “你说朕这个皇帝,当着有什么意思?”

    梁九功吓了一跳:“皇上,您这话从何说起?您是千古一帝,万民敬仰……”

    “行了行了,”康熙摆摆手打断他,“少拍马屁。”

    梁九功讪讪地闭上嘴。

    康熙又批了两本折子,忽然把笔一扔,靠在椅子上望着房梁发呆。

    “保成那小子,一天天过得潇洒得很。”他喃喃道,“想去郡主府就去郡主府,想陪媳妇儿就陪媳妇儿,想不搭理那帮女人就不搭理。朕呢?”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奏折,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肉已经没有弹性了。

    “朕都有白头发了,”他说,“他倒好,越来越年轻。”

    梁九功不敢接话了。

    康熙又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笔。批着批着,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干脆传位算了?

    让保成那个臭小子来坐这个位置,尝尝批奏折批到手软的滋味。自己呢,就去当个太上皇,天天喝茶听戏,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看了看桌上那堆奏折,又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

    算了。

    再等等吧。

    至少得等保成把宜修娶进门,再生个大胖小子。

    到时候再考虑传位的事。

    他低下头,继续批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