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 第273章 林老召见,进入红墙大院
    清晨,厚重的灰色云层压在古老而威严的城墙上。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没有悬挂任何惹眼的特殊号牌,只是挂着一副再普通不过的民用牌照。它悄无声息地滑过宽阔的车道,像一条游入深海的黑鱼,避开了早高峰喧嚣的人潮,最后在距离大广场不远的一处侧门前缓缓停下。

    刘茗坐在后座,手里依然拎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战术公文包。

    他看着窗外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门前的汉白玉石狮子在晨露中透着股肃穆的凉意,哨兵笔挺得像是一杆长枪,眼神掠过车窗时,刘茗能感受到那种职业化的、甚至带着杀气的审阅。

    这里是华国权力的最中枢,也是无数政治家和军人眼中的圣地,更是他刘茗这十年间,梦里都想重新踏入的禁区。

    ……

    “刘司长,请出示证件。”

    第一道哨卡。

    车窗降下,老陈将一份盖着特殊防伪戳记的通行证递了过去。刘茗也拿出了自己的入职证件。

    哨兵敬了个礼,没有说话。他拿起手里的电子扫描仪,不仅核对了证件,还对车身的每一个死角进行了红外线探测。随后,一名牵着警犬的武警战士绕车一周,动作迅速而沉默。

    刘茗看着这一切。

    他心里清楚,这种级别的安保,不仅仅是为了防卫。更是一种无声的敲打。

    它在告诉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在这里,没有个人,只有规矩。

    “放行。”

    电子伸缩门缓缓拉开。

    车子继续向里开。这一路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道岗哨,每过一扇门,安保级别就提升一个维度。

    这种层层加码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个初次进京的地方大员感到窒息。但刘茗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他看着那些错落有致的古建筑。看着那些在晨光中清扫落叶的老园丁。看着那些在池塘边低头沉思的中年人。

    这些人,每一个拿出去,都能在地方上引发一场地震。但在这里,他们只是这巨大机器里的一枚螺丝钉。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口。

    这里距离核心办公区有一段距离。周围种满了粗壮的雪松,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刘司长,我就送您到这儿了。”老陈熄了火,转头看向刘茗,眼神里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复杂情绪。

    有欣慰,也有担忧。

    “接下来的路,得您自己走进去。老爷子在里面,只等您一个人。”

    “谢了,老陈。”

    刘茗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他站在那扇紧闭的黑漆大门前,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最后一次平复了心跳。

    那把“龙牙”军匕,他今天没带。但在这种地方,一个曾经的顶级兵王,即便赤手空拳,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武器。

    他抬起手,轻叩门环。

    “哒、哒、哒。”

    ……

    开门的,是一名穿着便装的中年人。

    他面容普通,是那种扔在人堆里瞬间就会消失的类型。但刘茗一眼就看到了他虎口上那层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烙印。而且他的太阳穴微微鼓起,这在内家功夫里,是气劲大成的标志。

    “刘主任,首长等很久了。”中年人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涟漪。

    刘茗跨过那高高的门槛。

    院子里别有洞天。

    没有外面的肃杀。只有一株开得极盛的腊梅,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在一间布置得如同作战指挥部的书房里,刘茗终于见到了那个一直活在他记忆和卷宗里的男人。

    ——林震天。

    开国老帅,军方泰斗。一个曾经在枪林弹雨里,生生打出了一片江山的定海神针。

    林老此时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后。

    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朴素的的确良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宽边眼镜,手里正拿着一份关于“高技术司”未来规划的内部简报,正看得入神。

    刘茗没有打扰他。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书房中央,站成了一棵标枪,一如当年在“龙牙”受训时的模样。

    良久。

    林老才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刘茗感觉自己像是被两枚灼热的炮弹给击中了。

    老人的眼睛很亮。

    亮得不像是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

    在那浑浊的泪膜下,隐藏着的是足以洞穿时代的锐利和霸气。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威压,瞬间就充斥了整间书房。

    “怎么?回家了,连礼都不敬一个了?”

    林老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一股浓重的硝烟味,却又中气十足,震得书架上的灰尘都在微微颤动。

    “唰——!”

    刘茗没有任何迟疑。

    他脚跟猛地一磕,身体挺得笔直。右手抬起,指尖划过眉梢。

    一个最标准、最刚劲、也最充满了敬意的军礼!

    “报告老首长!原东南军区‘龙牙’特战大队,代号‘修罗’——刘茗,向您报到!”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在这间安静的书房里激起阵阵回响。

    林老看着他。

    看了很久。

    那种目光,像是要把刘茗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都看穿。

    终于。

    林老的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罕见、也极其温和的笑容。

    他缓缓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虽然有些吃力,但那背影依然挺拔得像是一座山。

    “好。”

    “好一个‘修罗’。”

    林老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刘茗面前。他伸出那只布满了老年斑和伤痕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刘茗的肩膀上。

    “啪!啪!”

    两声闷响,力道重得惊人。

    林老盯着刘茗那张英挺的脸庞,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一丝自豪,还有一丝深深的感慨。

    “当初把你扔到青云县的时候,楚天阔那小子还跟我磨叽。说你这性子太刚,容易在基层折了。”

    “我跟他说,刚?老刘家的种,要是软了,那才叫见了鬼!”

    林老又拍了拍刘茗的肩膀,这次却像是爷爷在抚摸最疼爱的孙子。

    他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这三个月,你在宁州干得漂亮。你在江南省掀的那场风暴,我看得很痛快。”

    “你不仅替你爹报了仇,你还替这江南省几千万的老百姓,把那层黑布给撕开了。”

    “建国泉下有知,也该闭眼了。”

    说到这里,林老停住了。

    他收起感伤,目光再次变得凌厉起来,带着一种审视后辈的严苛。

    发改委那个高技术司,那就是个长满了毒草的烂摊子。”

    “那些买办,那些吃里扒外的蛀虫,这会儿怕是已经把你当成眼中钉了。”

    “怕吗?”

    刘茗看着林老,眼神里没有半点退缩,只有一种狂野到极致的自信。

    “首长,在我的字典里,‘怕’字早就被我用刺刀给划掉了。”

    “既然是烂摊子,那就推倒了重来。”

    “既然长了毒草,那就连根拔起。”

    林老愣了一下。

    随即。

    他爆发出一阵极其爽朗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快意和后继有人的欣慰。

    “哈哈哈哈!”

    “好!好小子!”

    “就是要这股子狂劲儿!”

    林老再次用力拍了拍刘茗的肩膀,那种力道,仿佛是在将某种传承,某种延续了百年的军魂,正式交托给眼前的年轻人。

    他看着刘茗,眼神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赞叹道:

    “像!”

    “太像你爷爷当年扛枪打仗的样子了!”

    “走,别在屋里窝着了。”

    “陪我这老头子喝一盅。今天,咱们不谈政事,只谈……杀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