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 第262章 正厅级!30岁的正厅级干部
    周一早晨。

    江南省委、省政府的内网办公系统在八点整准时更新。

    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在无数台电脑屏幕上跳跃。那是代表着权力和意志的“红头文件”。

    仅仅几分钟,整栋办公大楼就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深潭,激荡起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令人窒息的波纹。

    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端着咖啡的秘书、抱着文件的科员、正在整理领带的处长。

    他们的目光全部死死地钉在那行加粗的黑体大字上。

    ——《关于刘茗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

    【经报请中央批准,任命刘茗同志为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高技术产业司司长,免去其江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职务。】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如潮水般的、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司长……”

    一名老处长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国家发改委的司长……那是实职正厅啊。”

    “他才多大?我记得档案上写着是……三十岁?”

    “不到三十!准确说是二十九岁零八个月!”旁边的一名副处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里干得冒烟。

    三十岁的正厅。

    还是在“小国务院”之称的国家发改委担任要职司长。

    这个消息,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在场所有人对“官场晋升”的固有认知。

    在华夏的官场序列里,正厅级是一道巨大的坎。

    无数人奋斗一生,临退休能混个副巡视员(副厅待遇)就已是祖坟冒青烟。

    可刘茗,他竟然在而立之年,就已经站在了绝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终点线上。

    不。

    那不是终点。

    那是他正式踏入共和国核心权力圈层的起点。

    ……

    “疯了,彻底疯了。”

    省财政厅的办公室里,老孙看着屏幕,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还想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倚老卖老。

    想起那时候自己还觉得“三十月翻正”是个天大的笑话。

    现在看来,笑话竟然是他自己。

    “这哪里是坐火箭?”老孙自言自语,眼神里满是落寞,“这分明是直接在太空里轨道对接了啊。”

    而在省委组织部。

    韩文正副部长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些步履匆匆、神色异样的干部们。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刘茗的履历表。

    从青云县的挂职副县长开始。

    宁州高新区一把手。

    江南省经改组组长。

    省发改委副主任。

    现在……进京掌管国家科技命脉。

    这一串足迹,每一步都踏在了时代的脉搏上。每一步,都带着足以载入史册的雷霆万钧。

    “打破记录了。”

    韩文正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南省这几十年,不,建国以来这几十年。这样的升迁速度,除了开国那一辈的元勋,再无第二人。”

    这不仅是荣誉。

    这更是信号。

    是最高层对江南省这场“外科手术式”反腐和“自残式”改革的最终肯定。

    也是向全天下宣布,那个叫刘茗的男人,已经正式接过了……国士的接力棒。

    ……

    此时,发改委418办公室。

    门外的人声鼎沸和那几乎要掀翻房顶的议论声,似乎都被这扇厚重的红木门隔绝在外。

    刘茗正坐在办公桌后。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

    没有成堆的贺礼,也没有前来攀关系的队伍。因为陈默默和龙牙的人已经守住了整条走廊,没有刘茗的点头,哪怕是副省长也进不来。

    刘茗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触碰到那个已经掉漆的搪瓷茶缸。

    他笑了笑,把它塞进了背包的侧兜里。

    “主任……不,刘司长。”

    陈默默推门进来,眼眶通红。她手里拿着一叠整理好的私人物件,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她看着这个男人。

    看着他从那个被所有人嘲笑的“档案室科员”,变成了如今天下的焦点。

    “东西都收好了吗?”刘茗抬头看着她。

    “收好了。”陈默默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您的书、父亲的照片、还有……还有那把刀。都放进那个战术箱里了。”

    “哭什么?”

    刘茗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宁州那边,我已经安顿好了。你这次跟着我去京城,到了部委,那里的环境比这里更复杂。你是我的大管家,你要是先哭鼻子,我这阵脚可就乱了。”

    “我……我没哭。”陈默默倔强地抹了一把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确实很快。

    快到刘茗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这省城的红墙绿瓦,就要再次北上,踏入那个真正的修罗场。

    “头儿,车已经在楼下了。”

    孤狼走了进来,他依然是一身干练的便装,但腰间微微隆起的轮廓,彰显着他此刻处于最高警戒状态。

    “外围已经清理过了,林老的警卫连已经接管了通往机场的路线。”

    刘茗点了点头,拎起那个并不沉重的背包。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办公室。

    这里见证了他手刃骆宾王的最后一击。

    也见证了他为这个省份画下的宏伟蓝图。

    现在,该放手了。

    “走吧。”

    刘茗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迈步走向大门。

    ……

    省发改委大门外。

    并没有预想中的欢送仪式。

    但。

    在那长长的街道两旁,却站满了人。

    有省发改委的干部,有听到消息赶来的企业主,甚至还有一些从宁州连夜赶过来的普通百姓。

    他们没有喊口号。

    也没有拉横幅。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当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出大院门口时。

    “啪、啪、啪……”

    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掌声,从人群中响起。

    随后。

    这掌声如同雷鸣,迅速蔓延,最后汇聚成一股足以震动云霄的力量!

    这是江南省的致敬。

    是对那位拯救了全省经济、为民请命的英雄,最深沉的送别。

    刘茗降下车窗。

    他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陌生的、却同样充满感激的脸庞。

    他没有招手。

    他只是挺直了背脊,对着这片让他奋斗过、拼过命的土地微微颔首。

    “走了。”

    他对自己说了一句。

    车轮滚动,加速。

    那座古老而沉重的省城,在后视镜里逐渐模糊。

    北方,云层翻涌,那是京城的方向。

    那里,有更深的迷雾。

    有更强的对手。

    也有他,最终的宿命。

    三十岁,正厅。

    这只是他握紧权柄的第一步。

    刘茗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那张父亲的老照片。照片上的父亲,依然在那栋红墙大楼前,温和地笑着。

    “爸。”

    “我们要回京城了。”

    “当年的那些账。”

    “我会一笔一笔。”

    “亲手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