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 第229章 单人灭团,震惊省公安厅
    雨,越下越大了。

    冰冷的雨点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密密麻麻地砸在省城空旷的高架桥下,溅起一团团浓重的白雾。护城河的水位在疯涨,浑浊的浪花拍打着长满青苔的石岸,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掩盖了黑夜中一切细微的动静。

    刘茗从水里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尊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杀神。

    黑色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轮廓。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却冲不散他眼底那一抹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机。

    他随手从腰间抹过。

    “咔哒。”

    三棱军刺弹出了锋利的刃口,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寒芒。

    “血狼。”

    刘茗低声呢喃,声音被风雨声瞬间吞噬。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今晚,我就陪你们玩个够。”

    ……

    五百米外,废弃的滨江建筑工地。

    这里堆满了锈迹斑斑的钢筋和倾倒的水泥管,是最好的掩体,也是天然的坟场。

    “法克!那家伙到底是人是鬼?”

    一名侥幸从路虎车爆炸中逃出的雇佣兵,正缩在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后,剧烈地喘着粗气。他手里的自动步枪微微发抖,那种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寒意,比冰冷的雨水更让他感到绝望。

    他是这支小队的精英,代号“野猪”。

    他曾在非洲的原始丛林里独自生存过一个月,也曾在中东的巷战中杀出重围。

    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惧。

    因为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的影子。

    刚才那一分钟里,他的两个同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就被拖进了黑暗。

    “秃鹰,你在哪?回答我!”

    他在耳麦里疯狂呼叫,回应他的只有死寂般的沙沙声。

    “别叫了。”

    一个冷得像冰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头顶上方传来。

    “他在下面,等你。”

    “谁?”

    野猪惊恐地抬头。

    他只看到一道黑影如同大鸟般从天而降,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极限。

    没等他抬起枪口,一只冰冷且布满老茧的手已经死死锁住了他的喉咙,另一只手顺势一拧。

    “咔嚓。”

    颈椎断裂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野猪眼中的神采瞬间涣散。

    刘茗松开手,任由那具沉重的尸体滑落在泥泞中。

    他没有停顿。

    一个闪身,再次消失在密集的雨幕里。

    ……

    此时,在这片工地的中心区域,杀手头目“血狼”正背靠着一辆挖掘机,眼神如同困兽。

    他手里握着一把加厚版的战术直刀,牙关紧咬。

    “出来!刘茗!你个只会躲在暗处的懦夫!”

    血狼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他知道。

    自己的人已经死光了。

    曾经在金三角横行无忌、让无数军阀都忌惮三分的“血狼”特种小队,在这短短的十分钟里,竟然被人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屠杀殆尽。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处刑。

    “懦夫?”

    刘茗的声音从挖掘机的驾驶室上方飘了下来。

    “你们动用重武器、在中转高架桥上放火箭筒的时候,想过什么是规矩吗?”

    血狼猛地抬头,对着上方就是一顿疯狂的扫射。

    “哒哒哒哒哒!”

    火舌在黑暗中喷涌。

    但刘茗的身影早已不复存在。

    下一秒。

    血狼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本能地想要回身横劈,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刘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了他的背后,两只手如灵蛇般缠绕上来,死死扣住了他的双臂大穴。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战技?”

    刘茗凑在他耳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盘并不怎么好吃的菜。

    “在真正的‘龙牙’面前,你们这套东西,连入学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是龙牙的人?”

    血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龙牙。

    那是佣兵界的禁忌。

    那是华夏国境线上,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钢铁长城。

    “你猜对了。”

    刘茗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他两只手猛地向后一拉,随后身体借力一记沉重的膝撞,狠狠顶在血狼的脊椎骨上。

    “砰!”

    紧接着。

    他腾出一只手,扣住血狼的下颚,另一只手按住后脑,猛地发力!

    “咔——嚓——!”

    整条脊椎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扭断。

    血狼那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像是一堆被抽掉了支撑的木头,重重地砸进了泥水里。

    这位纵横边境多年的王牌杀手。

    死得明明白白。

    也死得卑微如蚁。

    ……

    “滴——嘟——滴——嘟——”

    刺耳的警笛声终于撕裂了工地的寂静。

    几十辆闪烁着蓝红警灯的特警车辆,呈战斗编队,以最快的速度将这片工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省公安厅的反恐突击队。

    省委办公厅的紧急应对小组。

    还有宁州市局的后续增援。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跳下车,手里端着自动步枪,迅速向工地核心区域推进。

    “快!动作快点!”

    “务必保证刘茗同志的安全!”

    领队的支队长满头大汗,心脏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他刚刚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救回那个被列为“国宝级”重点保护对象的副厅级干部。

    如果刘茗在这里出了事,整个江南省的天都要塌下来。

    “砰!”

    几枚强光照明弹被射入空中。

    漆黑的工地瞬间被照得如同白昼。

    然而。

    当这群特警冲进那片瓦砾堆时,他们看到的,并不是一场惨烈的被围攻现场。

    甚至,连想象中的枪战都没有。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让他们终生难忘的画面。

    ……

    工地中央。

    一堆废弃的油桶旁。

    刘茗正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上身的西装早已不知去向,那件被血水浸透的衬衫随风飘荡,露出里面结实而伤痕累累的肌肉。

    他的左手里,正拿着一叠被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沾满血迹的档案。

    而他的右手,正捏着一块已经湿透的白色手帕。

    他在擦拭。

    动作极其细致,极其温柔。

    他在擦拭着那把通体漆黑、散发着幽蓝寒光的“龙牙”军匕。

    在刘茗的周围。

    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每一个,都是一击必杀。

    每一个,都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而扭曲的姿势。

    那种惨烈的景象,让这群见惯了大案要案的特警们,都忍不住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犯罪现场?

    这分明就是一处杀神的屠宰场!

    “头儿……你看……”

    一名年轻的特警拉了拉支队长的衣角,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支队长定定地看着刘茗,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认出来了。

    那是省里风头最劲的年轻副主任。

    但他更认出来的,是刘茗身上那种,只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王才有的……死寂感。

    “咕咚。”

    支队长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缓缓走上前,对着那个坐在尸山血海中的年轻人,敬了一个并不怎么标准的军礼。

    “刘……刘主任。省公安厅反恐支队,前来报到。”

    刘茗没有抬头。

    他收起军匕,将其插回了靴子里。

    然后。

    他缓缓地站起身。

    在那照明弹熄灭前的最后一丝余光里,他转过头,看着那位支队长。

    眼神。

    依旧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

    “东西我拿到了。”

    刘茗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骨髓里的寒意。

    他抖了抖手里那叠沉甸甸的案卷,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老邢到了吗?”

    “邢……邢局长在路上了,马上就到。”支队长颤声回答。

    刘茗点了点头。

    他迈过地上一具尸体,一步一步,走出了这片废墟。

    当他经过支队长身边时,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剩下的。”

    “你们洗地吧。”

    “记住。”

    “地下的这几个,是来暗杀我的……‘意外’。”

    “别写错了报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雨中。

    只留下那几百个呆若木鸡的特警。

    和满地的硝烟与血。

    半晌。

    支队长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刘茗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

    “这……这他妈哪是副主任啊?”

    “这分明是……一尊活阎王啊!”

    此时,远处。

    一辆黑色的指挥车风驰电掣而至。

    车还没停稳,邢烈就从车上滚了下来。

    他冲进现场,看着那满地的废铁和尸体,又看了看已经走到路口、身姿挺拔如松的刘茗。

    邢烈愣住了。

    随即。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声。

    “草!”

    “又让你一个人给单刷了?”

    “给老子留几个活口会死啊?”

    远处的刘茗没有回头。

    只是。

    在黑夜的细雨中。

    他竖起了一根修长的中指。

    “滚蛋。”

    “老子还要回去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