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 第15章 这哪是科员啊,这是活祖宗
    常委会上那场惊天动地的大反转,就像一阵十二级的台风,在短短半天之内,席卷了整个县委大院。

    刁德亮,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副科长,被纪委的人带走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据说,不光是公款交罚款的事,纪委顺藤摸瓜,还从他身上查出了更多的问题,下半辈子估计是要在铁窗里唱《铁窗泪》了。

    而刘茗,这个名字,则以一种近乎传奇的方式,传遍了县委大院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说,之前大家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头铁”、“能打”、“酒量好”的莽夫层面。

    那么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小子,不仅拳头硬,手腕更硬!

    那环环相扣的证据链,那步步为营的后手,那当着全县最高领导的面,把一个实权副科长轻松玩死的狠辣手段……

    这他妈的哪里是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

    这分明就是个成了精的老妖怪!

    于是乎,综合科办公室,出现了极其戏剧性的一幕。

    第二天一早,刘茗刚走进办公室。

    “小刘,来啦!吃早饭没?我给你带了我们家楼下最好吃的肉包子!”

    “刘哥!这是我刚泡的雨前龙井,您尝尝!”

    “茗哥,您肩膀酸不酸?我给您捏捏!”

    ……

    办公室里,除了还在空着的刁德亮的座位,其余所有人,包括其他科室闻讯赶来的同事,都像苍蝇见了血一样,把刘茗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张张脸上,堆满了热情得近乎谄媚的笑容。

    端茶的,倒水的,递烟的,送早点的……殷勤得让刘茗都有些无所适从。

    特别是那个之前一直对刘茗爱答不理的科长,此刻正亲自拿着鸡毛掸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刘茗的办公桌,连一丝灰尘都不放过,那架势,比伺候亲爹还用心。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机关。

    你弱的时候,所有人都想踩你一脚。

    可当你强大到让他们感到畏惧时,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跪下来舔你的脚。

    只有樊老鬼,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自己的角落里,端着他的大号搪瓷缸,一边喝着浓茶,一边看着这出“办公室现形记”,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综合科,不,是整个县委办,真正说了算的人,已经不再是贾正直了。

    而是眼前这个,不动声色却能搅动风云的年轻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众星捧月,刘茗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没有接受任何人的“好意”,也没有因此而飘飘然。

    他依旧像往常一样,打了卡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这种油盐不进、荣辱不惊的态度,反而让那些上赶着巴结的人,心里更加没底了。

    他们越发觉得,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这哪是科员啊?

    这分明就是一尊活祖宗!

    ……

    下午,办公室的喧嚣渐渐散去。

    刘茗正对着电脑,研究青云县近五年的财政报告眉头微蹙。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停在了综合科的门口。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只见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挂职副县长,奚晚晴。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黑色的职业套裙,依旧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

    “我找一下刘茗同志。”她的声音清冷如泉水。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暧昧的眼神,在奚晚晴和刘茗之间来回扫视。

    女县长,亲自来科室找一个男科员?

    这里面,要是没点故事,他们把键盘吃了!

    刘茗站起身,迎了上去:“奚县长,您找我?”

    “嗯。”奚晚晴点了点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主动地、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到现在,都还没从昨日常委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她设想过无数种刘茗会如何应对刁难的场面,却唯独没有想到,他会用如此雷霆万钧、又如此滴水不漏的方式,完成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绝地反杀。

    这个男人,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真的是那个在国外救了自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背影吗?

    “我们……能单独聊聊吗?”奚晚晴的语气,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不确定。

    “当然。”

    刘茗跟着奚晚晴,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窗边。

    这里相对僻静,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常委会上的事,谢谢你。”奚晚晴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很清楚,刘茗昨天那番操作,表面上是自救,但客观上却狠狠地打击了厉元魁派系的嚣张气焰,也为她这个新来的副县长,扫清了一些障碍。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刘茗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

    奚晚晴看着他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中那股探究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了。

    她沉默了片刻,决定不再兜圈子,直接切入了正题。

    “刘茗同志,你……对我们青云县的经济状况,怎么看?”

    她问出了这个,困扰了她将近一个月的问题。

    自从挂职以来,她一头扎进了青云县的经济工作中,查阅了无数资料,也跑遍了全县所有的乡镇。

    可她越是深入了解,就越是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青云县,就像一个得了重病的病人积重难返。

    产业结构单一,除了几个污染严重的煤矿,几乎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工业。

    基础设施落后,交通闭塞信息不通。

    更要命的是,这里的人从上到下,都弥漫着一股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的暮气。

    她提出的那些改革方案,在常委会上,总是被厉元魁以各种理由搪塞搁置。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孤军奋战的勇士,面对的却是一座坚不可摧的顽固堡垒。

    她需要一个盟友。

    一个能看透问题本质,又能打破僵局的,真正的盟友。

    而眼前这个屡屡创造奇迹的男人,似乎就是最好的人选。

    刘茗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了远方那片连绵起伏的、贫瘠的群山。

    良久,他才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奚晚晴那双充满了期待和迷茫的眼睛,语出惊人。

    “青云的穷,是人祸,不是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