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宗门牛马跑路,三天后护山阵崩了 > 第323章 叶辰去哪了
    九重天衍秘境出口大开。

    原本肃静的通天法坛,陆陆续续从传送门走出一批批人。

    各宗弟子互相搀扶着走出来,个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肿了半边脸,连道袍原来的颜色都辨认不清。

    还有个小宗门弟子抱着自己的玉牌哭,哭得真情实感:“我就差三分了!三分!我就能进前二十了!”

    几个小宗门的长老见自家弟子这副惨状,直接冲上去抱头痛哭。

    就在这乱糟糟的场面里,无道宗的席位边安静得诡异。

    闻人归站在最前面,紧张兮兮的盯着出口寻找眼熟的身影。

    “怎么还没出来?”公输铁性子急,在旁边来回踱步,“会不会遇到麻烦了?”

    闻人归没吭声。只有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光门又是一阵震荡。

    沈渊高大挺拔的身躯率先迈出光幕。

    他巨阙剑斜挂腰间,宽阔的后背上伏着个人。

    司渺走在前方开路,木逢春、陆无辙和南宫雀还有花弄影紧随其后。

    六人小队低调现身。

    闻人归眼极尖,一眼便瞧见沈渊背上那件被血水浸得辨不出原色的衣裳。

    明见烛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右肩处的衣服已经被血浸成了暗褐色。

    闻人归再也坐不住。

    他平时最在乎那几块下品灵石,此时连扫帚都扔了,嗖地一下冲上前,手哆嗦着悬在明见烛肩头,想碰又不敢碰。

    “怎么伤成这样?!”

    “没事,命保住了。”司渺走在最后,“就是得养一阵子。”

    公输铁一步跨过去,一把揪住还在旁边翻口袋找草药的药不然领子,直接将人拖了过来。

    “还磨蹭什么!赶紧治人!”

    药不然难得没糊涂,乱糟糟的脑袋凑近看了看伤口,没说那些疯癫的胡话。

    他从怀里掏出个半旧的黑瓷瓶,倒出几粒散发着奇异药香的褐色药丸。

    “寒气入骨,伤了经脉。”药不然一边说,一边手法娴熟地将药丸碾碎,敷在伤口上,又塞了一颗进明见烛嘴里,“老夫的药管够,保准她一会就能醒来。”

    木逢春也在旁边帮忙,绿色的治愈灵气不要命地往里输送,配合着药力化开寒冰。

    无道宗这边刚安顿好,周遭的气氛便变了。

    之前花钱在无道宗那买口播广告的商户们,原本只图个新奇和曝光。

    谁能料到,这五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居然成为了这次大比的黑马,前十名直接占了一半,榜首更是以断层高分傲视群雄。

    “司长老!!”

    一个胖乎乎的商会管事率先挤出人群,手里捧着个精美的礼盒,“恭喜贵宗拔得头筹!鄙人早就看出无道宗乃真龙潜渊!这是咱们百草阁的一点心意,您看咱们下半年的丹药代理,是不是能先聊聊?”

    “放屁,司长老看这边!”另一个瘦高个挤开他,“咱们金石行愿意出三倍价格,买贵宗弟子接下来一年的法袍冠名权!”

    呼啦啦几十号人涌了上来,把无道宗的席位围了个水泄不通。

    闻人归本还在为明见烛伤心,听见“三倍价格”几个字,耳朵动了动。

    他常年写满愁苦的脸皱成一团,硬生生挤出个客气的表情,挡在伤员前面打太极:“各位,各位。弟子刚出秘境,需要休整。生意的事,咱们慢慢谈。”

    正喧闹着,听澜阁的队伍也从传送门里走了出来。

    与周围那些缺胳膊少腿的门派不同,贺兰舟五人简直是一股清流。

    他们队伍整齐,步伐从容,除了衣角沾了点泥土,个个精神抖擞。

    听澜阁阁主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家弟子全须全尾地走出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次大比,他们听澜阁原本就是抱着陪跑的心态来的。

    复赛时和无道宗合作过一次,尝到了甜头。

    决赛时,他们自知没那个本事去争顶碑,也没那个底气去跟九大宗门硬碰硬。

    所以他们选了最保守的策略:躲。

    避开主战场,只在外围捡漏。

    不贪心,不惹事,稳扎稳打。

    结果,等到秘境里那些大宗门为了争夺顶碑和叶辰打得头破血流、互相消耗积分时,听澜阁的弟子们硬是靠着外围那些几十积分的小石碑,慢慢爬到了中游。

    没有一个人重伤,名次还是建阁以来最高的一次。

    听澜阁阁主心里那叫一个美。

    他看着被商户们簇拥的无道宗,暗自庆幸自己高瞻远瞩。

    当初复赛结束,无道宗没带他们玩决赛,他也没有心生怨怼,反而继续与之交好。

    这不,一不小心他们就成了最强黑马宗门的头号盟友。

    还是他治阁有方,天下无双!

    他整了整衣冠,领着几个核心弟子,满面春风地走到无道宗跟前。

    “诸位长老。”听澜阁阁主拱手作揖,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喜气洋洋,“恭喜无道宗大获全胜,名震中州!”

    司渺也客套,“阁主客气,贵宗这次成绩也不错,大家发财。”

    “全仰仗之前无道宗提携。”阁主打了个哈哈,切入正题,“如今大比落幕,我看明小友这伤势,也不宜长途跋涉回东洲。我听澜阁在仙京刚好有一处上好的别院,清幽雅致,灵气充沛。若不嫌弃,不如无道宗诸位大比结束后便移步别院落脚几日?”

    阁主笑得极其诚恳,“一来,给明小友一个安心养伤的地方;二来,鄙人厚颜,想办个庆功宴,与诸位一同庆贺。”

    司渺打量了阁主一眼。

    这老滑头在借势,但这势借得让人舒坦。

    无道宗上上下下这阵子为了大比心神耗损,等结束后不如让五个小的好好在仙京公款游玩几日,也算是对孩子们的奖励。

    再说,那一堆找上门来的赞助合同也得找个宽敞地方仔细敲定。

    “那就劳烦阁主破费了。”司渺点头应下。

    听澜阁阁主大喜过望。

    周围的商户一听无道宗要在仙京多留一段时日,改口说晚些时候去别院递拜帖,现场总算安静了一些。

    各家欢喜各家愁。

    这边谈笑风生,天衍宗席位那边,却高兴不起来。

    大门一阵扭曲。

    萧正德一个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他执法长老袍被什么利器划开一道口子,发髻散乱,脸色比死了三天的人还要难看。

    他孤零零地站在法坛上,身后没有那个意气风发的叶辰,也没有那个总是跟在后头的萧远山。

    玄虚子猛地站起身,几步跨下台阶,不顾宗主威仪,直奔萧正德而去。

    “叶辰呢?远山呢?”玄虚子压低嗓门,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萧正德,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