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宗门牛马跑路,三天后护山阵崩了 > 第57章 秦子昂考前特训
    夜色如墨,万丹门客苑内,烛火摇曳。

    房门紧闭,窗户也被贴了两张隔绝神识的符箓。屋内,一场令人身心愉悦的“分赃大会”正在进行。

    “五阶妖丹一颗,品相完美。”

    “玄冥毒蟒皮一张,没破损,做三套软甲绰绰有余。”

    “毒牙两颗,这种剧毒玩意儿给小明做暗器正好。”

    “至于这堆乱七八糟的灵草……”

    司渺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拿着账本,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沈渊坐在角落里,正拿着那块从魔猿洞撬来的石槽仔细擦拭,明见烛则在一旁将灵草分类装匣。

    至于新晋长老药不然,此刻正缩在墙角,对着一只不幸路过的壁虎念念有词:“氢氦锂铍硼……碳氮氧……”

    壁虎被他念叨得浑身僵硬,最后断尾求生,仓皇逃窜。

    “行了,差不多了。”司渺合上账本,满脸都是那种即将落袋为安的欣慰,“趁着天还没亮,赶紧溜。”

    叶辰那小子虽然现在吃了瘪,但他那是主角命格,属于属蟑螂的,打不死只会变异。

    再过两天就是万丹大典,那是原书里叶辰真正起飞的时刻。

    按照一般套路,这种大场面通常伴随着炸炉、打脸、反转再反转,最后把围观群众震得七荤八素。

    为了小命着想,这种热闹还是少凑为妙。

    只要把这波羊毛薅稳了,回无道宗苟着种田才是正道。

    几人动作麻利,没一盏茶的功夫,东西就打包完毕。

    司渺刚拉开房门,一只手就横着伸了过来,死死扒住了门框。

    “前辈!你要去哪?!”

    秦子昂不知何时站在门外,那张脸上写满了哀怨,活像个被始乱终弃的小媳妇。

    司渺看着那只横在面前的手,眼皮跳了跳。

    “秦少主,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当门神?”

    “前辈,你这是要走?”秦子昂挤进屋,一眼就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顿时急了,“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参加万丹大典吗?这还有两日就开赛了,您这时候走,是要抛弃晚辈吗?”

    “话不能这么说。”司渺淡定地把算盘往袖子里一揣:“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这丹霞城风水不好,我算了一卦,再待下去容易破财。”

    “不行!绝对不行!”

    秦子昂把折扇往腰间一插,张开双臂堵住去路,一副“你要走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的架势。

    “两日后就是万丹大典的丹比了!那可是本少主的高光时刻!您走了,谁来见证我在万众瞩目下夺魁?谁来见证药王谷的荣光?”

    司渺停下脚步。

    她看着秦子昂。

    秦子昂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前辈,为何这般看我?”

    司渺没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那眼神里有三分同情,三分无奈,还剩下四分像是看地主家傻儿子的怜悯。

    在原书里,这场万丹大典确实是秦子昂的“高光时刻”。

    不过是被当成踏脚石的高光。

    这货带着一身神装上场,结果在第一轮就被叶辰那这种“草根逆袭”的戏码给秒成了渣,最后连那口祖传的丹炉都输给了叶辰,成了叶辰扬名立万的背景板,裤衩子都输没了。

    “小秦啊。”司渺叹了口气,“你对自己就这么有信心?”

    “那是自然!”秦子昂一挺胸膛,下巴抬得老高,“本少主这次可是做了万全准备!用的‘紫金八卦炉’是地阶上品,控火的‘流云诀’已练至大成,连炼丹用的灵草都是家里老祖从秘境带回来的万年货!同辈之中,谁能与我争锋?”

    “是吗?”

    司渺幽幽地来了一句,“那要是遇上那种……看起来穿得普普通通,用的炉子像个破瓦罐,平时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突然炸炉还能成丹的呢?”

    秦子昂一愣:“哪有这种人?炸炉还能成丹,那不是扯淡吗?”

    “修仙界之大,无奇不有。”司渺声音幽幽的,像是在讲鬼故事,“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面上的天才,而是那种憋着一肚子气要翻盘的‘黑马’。特别是那种刚受了奇耻大辱、急需找回场子的,这种人身上通常带着一股子邪劲儿,专克你们这种装备精良的富二代。”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却听得秦子昂背脊莫名发凉。

    秦子昂背脊莫名一凉。

    受了奇耻大辱?

    憋着劲要翻盘?

    这形容……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前辈……您是说……”秦子昂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八度,“有人要搞我?”

    “我可没说。”司渺耸耸肩,“我只是提醒你,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大典的水,比你想的深。”

    说完,她起身又要走。

    “前辈救我!”

    秦子昂这回是真慌了。

    他虽纨绔,但对这种危机感有着天然的直觉。

    他一把抱住司渺的袖子,毫无形象地哀嚎:“您既然看出来了,肯定有办法!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只要您肯留下帮我,要什么我都给!”

    司渺脚步一顿。

    她转过身,脸上却是一副极为难的表情。

    “小秦,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那两个师侄……”她指了指旁边的沈渊和明见烛,“他们修炼到了瓶颈,急需几味特殊的药材辅助。我这急着走,也是为了去寻药。”

    秦子昂一听是这事,立马松了口气,豪气干云地一拍大腿。

    “嗨!多大点事!要药材您找我啊!咱们现在在哪?药王谷的地盘!只要这世上有的,就没有我秦家库房里找不到的!”

    他从储物戒里掏出纸笔,往桌上一拍:“前辈尽管列单子!只要您肯留下指点晚辈两日,这药材,晚辈包圆了!”

    司渺挑眉:“当真?”

    “比真金还真!”

    “那我就不客气了。”

    司渺也不含糊,提笔就在纸上挥洒起来。

    “三千年份的‘地心火芝’,要两株。”

    “‘极寒冰魄’一钱,最好是万载寒潭底下那种。”

    “‘龙骨粉’半斤,别拿妖兽骨头糊弄我,要真龙遗种的。”

    “还有……”

    司渺写得行云流水,秦子昂在旁边看得冷汗直流。

    这哪是寻药,这是抄家啊!

    这几味药,随便拿出去一样都能引起争抢。

    特别是那地心火芝,那是用来给火系修士重塑经脉的至宝,他自己的小金库统共也就三株。

    看着司渺越写越长,秦子昂肉痛得嘴角直抽抽,好几次想开口喊停,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行了,就这些吧。”

    司渺写满了一整张纸,意犹未尽地搁下笔,“也就是些寻常辅药,想来秦少主应该不会吝啬吧?”

    秦子昂拿着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单子,手都在抖,却还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不吝啬。前辈所需的,自然都是必须要给的。晚辈这就让人去调货!”

    他招手唤来心腹,咬牙切齿地吩咐了几句。

    那心腹听得目瞪口呆,看了一眼司渺,最终还是抱着单子飞奔而去。

    “前辈,这下您能留下了吧?”秦子昂一脸希冀。

    “既然秦少主如此盛情……”司渺极其勉强地叹了口气,“那我要是再推辞,就是不给秦少主面子了。行吧,那我就多留两日。”

    秦子昂大喜过望:“那咱们现在就开始?还请前辈传授我不传之秘!助晚辈好在丹比上一举夺魁!”

    司渺却摇了摇头。

    “杀鸡焉用牛刀。”她指了指旁边一直没吭声、沉迷背书的药不然,“这种基础辅导,让我宗长老代劳即可。正好,这也是我对药长老的一项入宗考核。”

    秦子昂愣住了,指着那个衣冠楚楚却眼神依旧有些发直的老头:“他?他行吗?”

    虽然这老头看着高深莫测,但那种时不时流露出的神经质,真的很让人不放心啊。

    “放肆。”

    司渺板起脸,“药长老在丹道上的造诣,甩你八百条街。也就是他现在正在参悟大道,不愿理俗事,否则哪轮得到你?”

    她招手让药不然过来。

    药不然还沉浸在元素周期表的奥秘中,被司渺打断有些不爽,喉咙里发出“哼”的一声,鼻孔朝天走了过来。

    司渺让药不然附耳过来,药不然乖乖把耳朵凑过去。

    司渺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根据原书的记忆,将几道坑死了无数考生的题目核心,精简成几句要诀,塞进了药不然的耳朵里。

    药不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别问,问就是天机。”司渺神秘莫测地指了指上面,“记住,只教这个。其他的让他自由发挥。”

    药不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司渺会知道考题,但只要能学化学,让他教猪上树都行。

    他转过身,看向秦子昂。

    秦子昂被老头那狂热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前、前辈……咱们从哪开始?”

    药不然没有废话。

    他伸出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一把薅住秦子昂锦袍的后领子,像是拖死狗一样,直接往旁边早就准备好的静室里拖。

    “哎?哎!轻点!我的领子!这是流云锦的!”秦子昂惊恐大叫,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前辈!您要干嘛?!”

    “补课。”药不然言简意赅,声音沙哑,“老夫给你写一册子,背不完不许吃饭。”

    “什么?!”

    “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秦子昂杀猪般的惨叫声,以及药不然那魔性的“背!给我背!”的咆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