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壮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要是搞成了,他这个支书在全县都能横着走。

    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啊!

    不答应的人那是傻子啊。

    答应,必须答应。

    第二天,村部召开了全村大会。

    当许大壮宣布陈锋要捐款修路,助学的消息时。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本来还在嚼舌根的人,一个个都红了脸,低下了头。

    紧接着,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陈锋仁义。”

    “我们没看错人。”

    当然,也有人不服的,陈锋当然不在意,不服就憋着。

    同时另外一边,二柱子几人动作很快。

    把土坑挖出来了,已经开着拖拉机,开到了地头。

    为了间苗已经拔下来的一部分,此时正是青玉米秸秆最嫩的时候,

    在把青秸秆填进那个铺了塑料布的大坑里,

    大坑也就是所谓的青贮窖。

    每填一层,就撒上一层盐和尿素,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促进发酵,

    然后在开着拖拉机在上面反复碾压,把空气挤出去。

    最后用塑料布封死,盖上土。

    很多村里人看到都表示怀疑。

    这样能行吗?

    不会捂烂吗?

    可陈锋信心满满,等到了冬天,这一窖饲料打开,那是酸香酸香的,牲口闻了都走不动道。

    这种黑科技,不仅解决了饲料问题,还变废为宝,把那些以前只能烧火的秸秆利用了起来。

    所以孙大壮是十分支持陈锋这么做的。

    忙了几天后,陈锋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去林场出差的飞龙和黑琴鸡,已经在那边待了半个多月了。

    虫灾治理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接它们回家了。

    陈锋就带着二柱子,开着那辆拖拉机出发了。

    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红松林场。

    此时的林场,和半个月前那是大变样。

    原本枯黄的松林,现在又恢复了郁郁葱葱的绿色,地上那层厚厚的虫粪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松针的清香。

    王场长等人看到陈锋,那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隔着老远就伸出了手。

    “陈同志,你可算是来了,你那群鸡简直就是神兵天降啊。”王场长激动地握着陈锋的手,“你看那边的松树林,原本都快枯死了,现在那松针又绿了,这比打农药管用多了,还环保。”

    陈锋笑着客气了两句,不卑不亢:

    “王场长您过奖了。这也是我们互相帮忙,这鸡吃了您的虫子,那是沾了光长了膘,我们这是双赢。”

    “说得好,双赢。”王场长哈哈大笑,“走,去看看你的兵。”

    来到林子里,眼前的景象让陈锋都有些惊讶。

    这半个月没见,那群飞龙和黑琴鸡一个个吃得膘肥体壮,毛色油亮得发光。

    尤其是那几只公黑琴鸡,尾羽翘得老高,精神头十足,

    在林子里飞来飞去,简直成了林场的小霸王。

    更让陈锋惊喜的是,在收笼子的时候,工人们还发现了不少新下的蛋。

    一窝窝藏在草丛里的蛋。

    “这林子里的虫子营养足,鸡下蛋也勤快。”王场长指着那一筐鸡蛋,“这些蛋你都带回去,另外……”

    他一挥手,几个工人抬着两根粗大的木料走了过来。

    那是上好的红松原木,纹理清晰,直径足有半米,还带着淡淡的松香。

    这东西在市场上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这是我们林场的一点心意。”王场长拍了拍木料,

    “这红松木质硬,耐腐,拿回去打几套家具,传三代都不坏。我知道你家人口多,应该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