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不是很疼?我轻点。我给你配最好的创伤药,肯定不留疤。”

    二妹陈霞平时最是大大咧咧,像个假小子,可这会儿她却一声不吭。

    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突然转身跑进屋,再出来时,手里端着那个陈锋专用的大茶缸子,里面是温热的红糖水。

    “哥,喝水。”陈霞把茶缸子递过去,声音闷闷的,

    “以后那种破钱咱不赚了,我也不要新匕首了,你别进深山了行不行?”

    这丫头,是在用自己的逻辑来表达恐惧。

    她以为是因为家里缺钱,大哥才去冒险的。

    就连老四陈雪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陈锋腿边,把脸贴在陈锋满是灰尘的膝盖上,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裤管,仿佛一松手大哥就会消失一样。

    “哥,我给你唱歌,唱《乌苏里船歌》,你听了就疼了。”

    陈雪带着鼻音,轻轻哼唱起来。

    歌声虽然有些颤抖,却在这个屋里显得格外温暖。

    黑风一直在陈锋腿边蹭,显得很委屈,

    “行了,下次带你去。”陈锋伸手揉了揉它的脑瓜安抚道。

    周诚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这个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他默默地转身去厨房,把灶坑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些,又往锅里添了几瓢水,准备给陈锋烧一大锅洗澡水。

    最后陈锋洗了澡,又吃了两碗饭,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夜深了。

    陈家大院的灯火熄灭,妹妹们都被陈锋哄睡着了。

    周诚也被陈锋打发回了家。虽然周诚想留下来守夜,但陈锋说自己想静静,而且家里有三条狗没大事。

    等到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陈锋悄无声息地从炕上爬起来。

    换了一身深色的旧衣服,脚上穿了一双底子软的布鞋。

    藏在土窑里的一百多斤熊肉和四个硕大的熊掌,必须得弄回来。

    这东西太扎眼,不能见光,也不能让人知道。

    这种涉及巨额财富和杀人灭口边缘的秘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对周诚也是保护。

    来到后院,把板车从仓库中拉了出来。

    为了不发出声音,还特意在车轴上抹了厚厚的一层猪油,确保车轮转动时一点声音都没有。

    “黑风,跟着。”

    陈锋拍了拍黑风的脑袋,一人一狗出了村。

    到了河边的废弃土窑。

    陈锋搬开封口的石头,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肉味还在,幸亏撒了雄黄,没招来虫子。

    动作麻利的把那一百多斤的熊肉和四个熊掌搬上车。

    熊掌用油纸包好,塞在最底下,上面压上熊肉,再盖上一层干草和破麻袋。

    回到家,陈锋没敢走正门,而是把车停在后院墙外的一处死角。

    他先翻墙进去,把地窖的盖子打开。

    这地窖深达三米,里面还存着冬天凿回来的河冰,温度极低,是个天然的大冰箱。

    然后,在墙外把肉一块块扔进院子,再跳进去,把肉迅速转移到地窖最深处的冰层下面。

    “呼。”

    陈锋喘了口气,

    看着那些战利品,想着等过阵子风头过了,可以慢慢拿出来做成腊肉或者熏肉,

    就说是在山里套的野猪。

    至于熊掌,那是给赵建国他们准备的顶级礼品,用来换取更深的资源。

    处理好一切,陈锋回屋睡觉,这一觉睡的很香甜。

    接下来,陈锋彻底成了病号,天天躺在炕上享受着五个妹妹的轮流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