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和幽灵可不是普通的狗。

    压根没把面前的人当回事。

    幽灵绕到马小军身后,对准那只拿着刀的手腕就是一口。

    “咔嚓!”

    手腕骨折的声音。

    短刀落地。

    这时候,屋里的灯亮了。

    “咣当!”

    后门被猛地推开。

    黑风率先跑了出来。

    二妹陈霞穿着单薄的衣服,脚上趿拉着鞋,手里提着那把明晃晃的侵刀冲了出来。

    身后跟着披着大衣,手里拿着手电筒的大妹陈云。

    “谁敢动我家东西?!”

    陈霞一眼就看见了被两条狗按在地上摩擦的马小军,还有那落在地上的短刀。

    眼里的火都要喷出来了。

    这也就是她哥不在家,要是陈锋在,这人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好啊,敢带刀进宅?这是要行凶啊!”

    陈霞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脚,正踢在马小军的软肋上。

    这丫头虽然才十五岁,但这大半年跟着陈锋吃好的喝好的,力气大得很,

    再加上这股子狠劲,这一脚下去,马小军疼得直翻白眼。

    黑风更是一口咬在大腿上。

    那一口咬下去,大腿肉眼可见的血肉翻了起来。

    “别咬,别咬,我是孙远军的朋友,我走错门了!”马小军疼的浑身冒着汗。

    这狗是下狠嘴啊。

    “走错门带着刀,走错门翻墙头?”陈云冷冷地说道,手电筒的光直射在马小军脸上,“黑风别把人咬死了,大姐拿绳子捆起来,明天送派出所!”

    黑风又咬了一会儿后,才松了口,但眼神没离开这人身上。

    第二天一早,腿上都是血,已经有些昏迷的马小军被五花大绑地吊在村口的磨盘上,旁边还挂着那把短刀和那个没烧完的香炉。

    这叫示众。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抓到贼或者是坏分子,游街示众是常态,也是最有效的震慑手段。

    许大壮背着手,围着马小军转了两圈,吐了一口唾沫。

    “呸,外村的混混也敢来我们靠山屯撒野?真当我们村没人了?”

    说着转头看向陈霞,眼里满是赞赏,甚至还有一丝敬畏。

    “陈家二丫头,行,有你哥的风范,这人交给我了,一会儿我就让你张叔开拖拉机送县里去,连带着那个跑了的孙远军,我也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陈霞昂着头,手里还牵着那三条条立了大功的狗。

    “那就麻烦支书大叔了。”

    大哥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是敢把手伸进我们家,那就得做好断手的准备。

    风波过后,日子还得继续。

    但这次事件给陈云提了个醒。

    光靠狗和篱笆墙,防不住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三妹,那个白仙能不能让它多生几窝?”陈云突然问道。

    陈雨正在给白刺猬喂肉干,闻言一愣:“大姐,你是想……”

    陈云心有余悸,“要是我们能在院墙根底下,养上一圈这玩意儿……”

    陈雨眼睛一亮。

    “能行,白仙这东西本来就是群居的。只要食物充足,灵气够,它能把周围的同类都招来。”

    于是,陈家后院开启了一项新的工程。

    陈雨在院墙根底下,每隔几米就挖一个小洞,里面铺上干草,撒上一点灵气水。

    没过几天,那只白刺猬果然带回来了三四只大小不一的同类。

    而同时那批用桦树茸救活的小飞龙,如今已经长到了半斤重,羽毛丰满,开始有了飞行的能力。

    陈雨拿来剪刀就开始给它们剪翅膀。

    为了防止它们飞走,陈锋走之前就教过陈雨一招,就叫“剪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