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啥贵,以后还有很多事情忙活,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针线活上。”

    陈锋拍了拍她的手,然后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钱不用说,那是刚结的货款。

    至于票和券,是他特意找赵建国置换的。

    赵建国作为外贸公司的经理,手里这种工业券多得是。

    “开票,提货。”

    陈锋把钱和票往柜台上一拍,那动作帅得二柱子直咽口水。

    “好嘞。”售货员大姐立马换了张笑脸,麻利地开票。

    当那台沉甸甸的缝纫机被搬上驴车的时候,陈云还在做梦一样,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哥。”

    “别哭,这只是个开始。”陈锋笑着给她擦了擦眼角,“以后,我们还得买电视机,买洗衣机,甚至买汽车。”

    除了缝纫机,陈锋又大肆采购了一番。

    给陈雪买了一把上海产的国光牌口琴。

    给陈霞买了一个新书包,带拉链的那种,比之前那个单肩包洋气多了。

    给陈雨买了一套更专业的医用镊子和剪刀。

    给老五陈霜买了一大盒彩色蜡笔。

    还给家里买了一台半导体的收音机,能收好几个台,以后晚上家里就不寂寞了。

    至于之前那台收音机,被陈建国摔了后,没多久就彻底不行了。

    至于二柱子,陈锋也没亏待他,给他买了一双崭新的翻毛皮鞋,乐得这小子嘴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最后又顺便买了十斤大粒盐,还用极低的价格拉回了十个大铁油桶。

    这些油桶,他有大用。

    傍晚,满载而归的大车回到了村里。

    这一下,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快看,陈锋家买缝纫机了。”

    “那是蝴蝶牌的吧?我的天,那得多少钱啊!”

    “还有收音机,那是收音机吧?”

    孙大牙正背着手在村口溜达,看见这一幕脸黑得像锅底。

    他家里虽然有点钱,但也没舍得买缝纫机,毕竟那票太难弄了。

    “哼,显摆啥,早晚得败光。”孙大牙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转身回屋了,眼不见心不烦。

    回到家,把缝纫机抬进西屋,摆在窗台下。

    陈云迫不及待地坐上去,脚踩在踏板上,轻轻一踩。

    “哒哒哒哒。”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响起

    这机器真好使。

    以后全家的衣服,她两天就能做出来。

    陈云简直是爱不释手。

    “好使就行。”陈锋调试着那台收音机,

    里面传来了声音,几个妹妹围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晚上,陈家大院里,灯火通明。

    陈云带着妹妹们正在切肉。

    把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被切成整齐的长条,码放在洗干净的大缸里。

    陈锋把买回来的大粒盐倒进锅里,加了花椒,大料,炒得发黄,一股子椒盐的香味飘了出来。

    “小雨,把你配好的那个红曲粉拿来。”

    陈雨捧着一个小罐子跑过来。

    那是她用红曲米磨的粉,拌在盐里,腌出来的肉颜色红亮。

    “哥,这盐炒热了真烫手。”陈霞一边给肉抹盐,一边呲牙咧嘴。

    “烫手才入味。”陈锋笑着说,“抹匀了,每一个褶皱都别放过,这可是我们家半年的口粮。”

    到十点多,陈锋就让几个丫头去睡了,毕竟还要上课。

    他自己忙活到半夜,终于把几百斤肉都腌进了缸里。

    第二天一早,陈锋让二柱子把那十个大铁油桶拉到了后山。

    他要把这些油桶改造成土暖气炉子,还要做几个烟熏炉。

    有些肉可以做成熏肉干。

    他打算用这种熏肉干,作为训练黑风它们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