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放下手机,侧身抱住温霓。
温霓这一觉睡得非常饱,她自然不知道贺聿深一夜未睡。
只是等她醒来,韩溪苏稚全都在问她怀孕的事。
搞得温霓一头雾水。
韩溪藏不住事,通过温霓疑惑的语气,便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她让赵政洲给她发小群里的截图。
【你老公好会炫耀呢!】
【大早上五点多就开始炫耀,恨不得宣告世界呢!霓霓啊,还怀疑贺总不爱你嘛,乖乖,你老公激动的一夜没睡。】
【贺总竟然会激动?还一夜未睡。】
【想象不出是什么样子!】
温霓停留在贺聿深发的最后一句话。
“心爱的女人”
苏稚:【我下周回国。】
她眉眼间的笑倾刻间扩散到整个身体,身子轻盈盈的,【好啊好啊。】
温霓今天不用去工作,已经线上安排妥当,如果贺聿深有时间,两人可以出去逛逛。
贺聿深推开门,“醒了?”
温霓的手机还在手上,韩溪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地涌入,怀孕初期注意哪些、孕吐怎么减弱、碰到什么情况不用紧张类似的发了好多。
贺聿深瞧见温霓亮起的屏幕,他的心隐隐动了动,眉眼深邃地扫过屏幕,他还是会觉得周持愠没死心。
“大早上,少玩手机。”
温霓点点屏幕,“有人给我发信息,不回不礼貌。”
贺聿深眉心微紧,“大早上谁给你发信息?”
温霓扬眉,“公司同事。”
贺聿深坐在温霓旁边,“男的女的?”
温霓佯装心虚地看贺聿深,“额……”
贺聿深当即沉了脸,还带着蕴火,这火还不能发出来,所以立体的五官绷着。
温霓咬字清晰,“男的。”
贺聿深额角青筋暴起,“大早上找你做什么?”
温霓指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不早了,快九点了。”
她往旁边挪了挪,特意让贺聿深看不到屏幕,继续回韩溪她们。
贺聿深尽扫她躲闪防备的动作,心里燃起烈火,从后抱起温霓,将人固定在怀里。
而后夺走她的手机。
他倒要看看,什么急事需要现在处理。
温霓淡然处之,假装紧张地抢手机,“你干吗啊?我还没回完呢!”
贺聿深谨慎地扫过屏幕上方的备注,哪有什么男的,他悄然明白过来,捏了捏温霓的腰,含住她绯红的耳垂,“你若是没怀孕,我今早非弄死你不可。”
柔、湿、滑的触感从耳畔滑过。
温霓的心一跳一紧,她的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缩着脖子躲,“别~痒~”
贺聿深笑了,敲了下她脑门,“你敢试一个你等着!”
温霓接触到他锐利的眼风,怂怂地笑笑。
韩溪一条又一条,全是不太能入眼的话。
【可不能再夫妻生活,前三个月绝对不行。】
【用手也不行,千万别觉得用手就好了,会刺激到。】
【无论如何,都要忍。贺总要是忍不住,让他自己解决,你少帮忙,别回来一帮,再被美色误导。】
【更不能让他用手帮你,会引起宫缩。】
【头三个月,忍就对了。】
贺聿深淡然扫过这些信息。
温霓当然也看到了,她红着脸庞,双脚悄眯眯沾到地,想溜进卫生间。
贺聿深突然拦住她的腰,把人反抱到腿上,“往哪逃?”
温霓的双手抓着禁锢在她腰间的手,吞吞吐吐,“我……我没逃。”
贺聿深把手机上的内容递给温霓看,他拿着手机,慢条斯理地滑动,“你们经常聊这?”
韩溪还在发。
【霓霓宝,千万别贪吃。】
【女人孕期的欲念会增大很多,你听我的准没错,不要贪一时爽。】
温霓面红耳赤地夺回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狠狠甩到床尾,“我们平时聊得很正经。”
贺聿深抓住字眼,嗤笑,“正经?”
“贺太太,来,你给我科普科普什么是正经?”
温霓才不要说,她羞赧地瞪了眼贺聿深,“我没聊。”
贺聿深不疾不徐地撩起温霓修长的指腹,他的手玩弄着她漂亮的食指,在她耳边落下一句,“用我的这根手指吗?”
温霓浑身僵硬,心砰砰的,快要炸掉。
“你不许说话!”
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攻击力。
贺聿深身体的邪念被一点点勾起,他惩罚性地咬住温霓白软的肩膀,“等着。”
温霓听到他一声粗喘,没明白,“等什么?”
贺聿深在她耳边喘息,臂膀紧扣住她,防止她跑。
一晚没睡,再加一早的疯念。
折磨的他快疯了。
他对上温霓干净的眼眸,掌心贴着她的脖颈,那热度烫的温霓条件反射地缩动。
贺聿深凑近她耳畔,说:“下次用它满足你。”
“流氓。”
“我才不要。”
温霓推贺聿深,这次,贺聿深没再束缚她,长臂一松,人跑得老快了。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娇娇地横贺聿深,“谁要你满足,你到时候别求我帮我。”
“我可不会帮你。”
贺聿深起身,“嘴硬。”
眼看着他就要来了。
温霓吓得嘭一声,快速关门。
里面传来她抗议的声音。
“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求我,我就坐地起价。”
贺聿深站在原地,听着卫生间的水流声,忽而觉得,人生真是一场美妙的旅程。
可以乏味,可以生动。
他的生活因她而变得生动。
吃完早餐,贺聿深和温霓出发前往度假区。
温霓以为贺聿深要带她去深澜在海城的分公司,她有点犯困,“你今天忙不忙啊?”
“忙?”
“你要是忙,我可以在家睡觉。”
贺聿深牵起她的手,“忙着陪你算不算?”
温霓偷偷弯唇,“我很霸道的,你要是陪我,那你不许工作。”
贺聿深吻她的眉心,“今儿不工作。”
温霓的心像是被小刷子轻轻刷了下,细微的跳动慢慢扩张,“我们去哪儿啊?”
“陪你去找灵感。”
温霓心里甜滋滋的,可是胃里却特别难受,恶心感猛地袭来,她捂着嘴,急促地拍了两声车门。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
贺聿深掌心沁出薄汗,“想吐?”
温霓眼里逼出生理性盐水,声音暗哑,水光光地看贺聿深,“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