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结婚就出国,提离婚他却失控了 > 第259章 离婚?你离个试试!
    温霓张口解释,“我……”

    她的话语尘封在贺聿深强势的吻中,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是啃咬。

    怎么痛怎么来。

    温霓疼得眉心直跳,疼得双腿打颤,她痛苦地嘤咛,“贺……聿……深……”

    贺聿深不会为她停下来,他抱的愈来愈紧,生怕一松手,她跑掉了。

    他的吻从唇到鼻尖到额头再到脖颈。

    贺聿深粗暴地扯开温霓的围巾,在她白软的肌肤上留下恶劣的痕迹。

    他要温霓疼。

    要温霓为他而疼。

    温霓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大口呼吸,同时抬起双臂剧烈地推他的胸膛。

    “疼……”

    温霓倒抽一口气,嗓音娇弱可怜,“好疼。”

    “贺聿深,你、你……”

    贺贺聿深突然用力咬她。

    温霓的指腹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一下,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你能不能冷静一下!”

    “很疼!”

    贺聿深听着她染满哭腔的声调,沉沉吸气,他松开对她的禁锢,拇指滑过含着牙印的红痕,嗓音湿愁,“温霓,你长本事了!”

    温霓抹掉眼泪,下颌紧绷,“贺聿深,我都说了我可以解释。”

    “是你不愿意听。”

    贺聿深眸色黑的纯粹,深不见底,“解释什么?”

    “解释你深夜不回家,和野男人约会吗?”

    温霓眼皮轻掀,心底的紧张化为失落,“你就这么想我?”

    她心里藏着很多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不好你太太?你觉得我给你丢脸了?”

    他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温霓怕这样的贺聿深,她从未接触过,也怕两人再聊下去会彻底失控,落得两败俱伤。

    可她真的很难受。

    温霓的手不再推他,失了力气地垂落在一侧,她的面上冷冰冰,“如果你觉得这样,我可以随时离婚。”

    贺聿深听到离婚,一双怒火冲天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周持愠给你的勇气谈离婚吗?”

    他的理智烟消云散,掌心紧扣住温霓单薄的肩膀,清凉的嗓音中压着怒火,“离婚?”

    “你离个试试。”

    贺聿深气得胸口疼,一阵阵酸涩直抵嗓子口,他扣住温霓的手腕,拉着她往家走,“你今晚死都得死我床上。”

    温霓手臂重重一旋,决然去甩他的手,“你放开。”

    “我不跟你回去。”

    “我要回清风苑。”

    贺聿深俯身,单臂抱起挣扎的温霓,把她扛在肩膀上。

    肩上的温霓胡乱地捶打他。

    “贺聿深,你放开我。”

    贺聿深冷声,“我说过,你今晚,死都得死我床上。”

    他拍拍温霓的臀,“贺太太,你再不听话,今晚我给你绑起来。”

    温霓觉得贺聿深在胡言乱语,“你放开。”

    “你放开我。”

    贺聿深阔步前行,“老实点。”

    温霓软声,“贺聿深,你别这样,好不好?”

    贺聿深的声音冷到极致,“不好。”

    气愤、羞耻快要将温霓掩埋。

    贺聿深走得很快。

    寒风,暴雪,加上反应过激的情绪,没几分钟,温霓累了,不再捶打不再说好话不再求饶。

    胃里翻江倒海,难受恶心感涌上来。

    她本能地捂着嘴,另只手急切地拍贺聿深的肩膀,气若游丝地说:“先放我下来。”

    没有回应。

    温霓惶恐,“我想吐。”

    贺聿深恍然停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温霓的腰,把她放下来。

    温霓脸色苍白,虚弱地蹲在路边。

    冷风吹来,递来一股清冽的松香,这是贺聿深身上的气息。

    那股恶心的感觉很奇怪,突然消失不见。

    她按了按胸口,脸上的血色逐渐回笼。

    贺聿深掌心虚笼,顺着她的背脊线条,轻重有度地缓缓轻拍。

    温霓仰头看他。

    四目相接。

    他英俊的脸上冰冷如霜,黑眸轻微一眯,释出锋利寒芒。

    温霓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装?”

    贺聿深冷冷启口,“那野人就让你饿着肚子?”

    温霓心里悄然冒出酸意,避开他焦灼的目光。

    贺聿深强势地抬起她的下颌,扣紧,不容许她乱动,“你们姑娘是不是觉得男人能抽出时间陪你们看雪挨冻都是浪漫的?”

    温霓柔软地看着他,她应该回答没有,因为她从不觉得看雪看山看景就是所谓的极致浪漫。在她心里,这些表象都可以造假,不能完全当真。

    爱无法用浪漫来衡量。

    温霓定定地看他,憋着一口气,“嗯。”

    她瓮声瓮气地说:“贺总这么忙,我不敢奢求。”

    贺聿深气得捏她的脸。

    温霓朝后躲,叫着疼。

    贺聿深咬牙切齿,“温霓。”

    他忽然叫她的全名,这让温霓的心跳慢了一拍。

    “我现在真想弄死你。”

    贺聿深牵起她的手,步伐从一开始的快逐渐放慢。

    两人穿梭在寒冬的街头,细看初雪下的京北,四周很冷,冷到手一伸出来,都冻得哆嗦。

    雪落在两人的发上、肩膀上、衣服上以及交握的双手上。

    温霓偷偷瞄向贺聿深,雪花从他俊朗的轮廓上滑行,还有落在他额前发丝上的。风雪并未掩去他的风华,只是他棱角分明的面庞覆着浓浓寒气,深邃眼目凝着沉色。

    贺聿深突然转过来,抓住她温柔的目光。

    他冷掉的心找寻到一丝温度。

    “看什么?”

    贺聿深的话带着气,“离婚前打算多看几眼?”

    温霓蹙眉,收回目光,用劲推开他的手,“都要离婚了,牵什么牵!”

    贺聿深胸口敛着沉沉戾气,他真的不想再往前走,想就近找一家酒店,把温霓扔床上,狠狠地欺负。

    他要她亲口说不离婚。

    他要她求饶。

    哪怕他的手段卑劣也无所谓,只要她别再提那两个冰冷的字。

    可惜,这附近没有星级酒店。

    她还没吃饭,这个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住他现在的怒火和破败的情绪。

    今晚,一旦开始,温霓绝对扛不住。

    贺聿深紧揽着她的腰线,拨开遮住耳垂的围巾,狠厉地在上方留下牙印。

    温霓吓得脖子一缩,瞪他,“不要!”

    “你再给我乱说话。”贺聿深掐了掐她的腰,以此让她感受他现在的心情,“我现在把你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