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时,
容嫣一定乖乖出去。
可此刻,
她却没有,她攥着手中的文件,眼里染着愤怒的薄红,就这么隔着距离同他对视,苦笑出声,“陆宴京,你偷偷调查我,插手我的事,不跟我解释一下吗!”
“你凭什么这么做!”
说着,她直接将手里的文件甩在他身上,几张稀薄的纸张,瞬间稀稀落落的洒了一地……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猖狂,
陆宴京脾气不好,脸色当即差到了极点。
可当他无意间瞥到文件上的那几个大字时,又不禁一愣,皱起了眉。
容嫣握紧拳头,气愤的声音夹杂着哽咽,“陆宴京,你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太虚伪了!”
“你根本不会爱人!”
“我要走,我要离你这种人远远的!”
“你再也不要纠缠我了,你让我觉得恶心!太恶心了!”
“……”
这些话,很是刺耳,
陆宴京看了她一眼,却是默不作声,面色晦暗的让人看不透。
他平静的俯下身,捡起那几张文件,撕碎,扔进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
他才又看向她,冷笑一声,“我可怕?虚伪?让你觉得恶心?”
容嫣莫名不寒而栗,不敢同他对视,她白着脸后退两步,要走。
陆宴京眯了下眸,伸手一把拦住她的细腰,将她拽进怀里,毫不怜香惜玉。
容嫣顿时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摇着头,害怕的推搡着他,“你混蛋,放开我……呜呜呜……”
陆宴京面无表情,对她的眼泪视若无睹,修长的手指捏着她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薄唇贴近,冰冷的碰了碰她娇柔的侧脸,低沉的嗓音让人胆寒。
“那我昨晚弄你的时候,你怎么还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那时候不觉得我恶心了?”
容嫣屈辱的快哭了,她头一次,如此切实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可怕。
“你走开,走开,你这种人,根本不会爱人!你没有心!”
她接连两次的控诉,都无意间碰到了陆宴京的逆鳞,揭开了他小时候那段阴暗的时光。
陆宴京脾气不好,这会儿真的怒了。
他冷着脸抬起她下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女朋友,薄情冷漠,“容嫣,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爱?”
“你家因为我享受了多少好处,你心里没数吗?”
“如果不是我,你外甥能得到那么好的治疗?如果没有我,你姐夫能有钱去还债?他早死了!”
他就差说:你跟我在一起,伺候我,都是该回报我的!爱那种东西,你开始就不配。
容嫣怎么会不懂。
她被那些冰冷如刀子的字眼,戳的千疮百孔。
她忽然就不挣扎了,仿佛一个破败的娃娃,就这么被他桎梏着。
只有那双猩红的眼里,还盛着一丝倔强。
她盯着他,声音又颤又哑道,“所以,这才是你真实的心理对吗?”
“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低下的女人,永远都配不上你,我只需要伺候好你就好了,是吗?”
陆宴京眼神暗了暗。
没说话。
是肯定的意思了!
容嫣悲哀的想笑,这一次,她毫不犹豫,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恨声道,“陆宴京,我们完蛋了!”
说完,她就用力推他。
陆宴京也被那一巴掌和那些硬茬话彻底激怒了,脸色难看至极,见她挣扎的厉害,直接掐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沙发上,覆身压下去,吻住红唇。
说是吻,其实是咬,惩罚性的咬,就是要让她痛。
相当强势。
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容嫣难受的流泪,身体怕的一直打颤,她摇头躲着,不想让他碰,“滚,你走开!”
陆宴京冷哼了声,大手轻易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受着,另只手,伸下去,用力撕开她的衣裳,将那白嫩美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容嫣瞳孔惊颤,恐惧的泪水在里面涌动,可是,她的身体被压着,她根本动不了,唇也被肆意侵占着,喊不出声音……
这一刻,她真是恨不得死了算了……
“呜呜呜……”
发泄的男人,才不会顾及她的感受,
陆宴京尝到那咸涩的泪水,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又继续了……
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
但容嫣还是被欺负了个遍。
雪白的皮肤上,青紫的痕迹触目惊心,可见男人有多狠心。
最后,如果不是电话响了,陆宴京还不会餍足罢休。
陆宴京撑起身,理了下凌乱的领口,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接通,冷冷的喂了声。
目光一直盯着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
其实容嫣不是不想动,她是动不了!她身体很痛!
“陆总,夏小姐这边出了点事……”电话那边,陈平忧心忡忡的说。
陆宴京听完,眉头微不可察的拧了一下,沉默片刻,晦暗的说了句知道了,声音还染的着事后的沙哑。
挂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又看了容嫣一眼。
明亮的灯光,把女人身上的痕迹照的清晰,她脆弱的有些可怜。
或许是发泄了怒火,心情好点了,他临走前,大发慈悲的给她盖了一条毯子,冷声说道,“回去洗一下!以后,我不想再听到那些话。”
容嫣喉头一哽,干涸的发疼,满腹的委屈和怒火,可事到如今,她什么都不想跟他说了,她别开了头,很冷漠。
陆宴京眯了下眸,也没了耐心,“容嫣,你是在跟我闹吗?”
“呵,你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爱吗?”
“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个想,明显是让她好好掂量一下自己家的那些破事,离开了他,她一件都解决不了。
容嫣睫毛屈辱的颤了颤,鼻头发红,依旧没说话。
陆宴京耐心告罄,也没说什么了,拿起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起身离开,周身的气压都很低。
豪门家族里都没有爱,只有利益。
他们也是。
有利益就好了,不需要爱,爱那种东西,太假惺惺了,也太虚伪了。
他想,经过这一晚,她会想明白的!
她只能靠着他。
离开了他,她一个女人,在京市根本无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