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浅水湾。
陆宴京拉着容嫣的手进来。
张嫂正在客厅忙活,看到他们回来了,有些惊喜的招呼道。
“少爷,容小姐,你们回来了!饿不饿?需不需要我去准备一些宵夜?”
容嫣和陆宴京闹的再厉害,也不会牵连张嫂。
她轻声说,“不了张嫂,我吃过了,你去休息吧!”
“奥……那好吧。”
陆宴京看了容嫣一眼,对别人倒是温言软语!
他轻哼了声,带着她去了楼上主卧,一进门,便把她压在了玄关处,身子贴着她低声说。
“容嫣,我不爱夏栀宁,我帮她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嗯?”
容嫣身子往后躲开他的炙热的呼吸,闻言,她小脸淡淡,甚至还为他考虑起来。
“你对她有苦衷,那就更得好好照顾她了!我明白!”
陆宴京黑了脸,真想在她那张嘴巴上咬一下,尝尝看那是什么做的,这么硬茬!
“非得这么刺我?”
容嫣眼神一冷,“也是你给了我刺你的机会!”
说完,她直接推开他,去了衣帽间,拉出箱子收拾东西。
陆宴京也有脾气,被拒了好几次,也疲惫了,从兜里摸出烟盒,打算抽根烟。
忽然,远远看到她在衣帽间里收拾起了东西,似乎要彻底搬走,当即又皱紧了眉头。
他扔下烟,大步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也覆了上去。
气恼的说,“容嫣,我说过,我没同意分手!”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容嫣气的小脸通红,拍打着他肩膀。
“我们是分手,又不是离婚,我要走还需要你同意?走开!”
陆宴京气的咬了咬牙。
真是出息了!
他低头去吻上她的唇,声音带着他没察觉到的偏执。
“你是我的人,离开了我,哪个公司敢要你?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敢要你!”
容嫣呼吸都乱了,见他来真的,心慌的偏头躲开,用力推他肩膀。
“陆宴京,你疯了吗!看清我是谁!”
陆宴京埋在她脖颈处,薄唇吻上那片细腻的皮肤,嗓子都哑了。
“容嫣,我不会让你走的!”
容嫣被弄的轻哼出声,面红耳热。
这个王八蛋!
感觉到那只大手也覆在了腰上,甚至还慢慢往衣服里探。
容嫣小脸白了白,真的害怕了,两只小手慌乱的去摸旁边趁手的东西。
终于,她摸到了小桌上的收纳盒,她用力抓紧,直接砸在了他脑袋上!
砰的一声……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陆宴京在她身上停下了动作,他从她脖颈里抬起头来看她,眉眼有些阴翳,刚刚那一下砸到了他额角,出了很多血,看着很是骇人。
这些年来,从未有人敢这样一次次的忤逆他!
容嫣小脸苍白,松开了手里的东西,硬着头皮同他对视。
“你放开我,我不想和你这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宴京的怒火,他捏着她脸蛋,挺不怜香惜玉的,都捏青了。
容嫣呜呜叫唤。
陆宴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小鼻子,很温柔,声音却是淬了冰一样的的冷。
“是不是我最近脾气太好了?嗯?”
之后,无声胜有声……
……
凌晨两点,第一医院。
容嫣陪陆宴京来医院包扎。
高级病房里,容嫣安静坐在休息椅上,低头看手机,置身事外的样子。
医生在给陆宴京包扎,他看着那片猩红的伤口,忍不住提醒道。
“这个伤口不深,但也不能耽误啊!家属怎么不管一下。”
他说的含糊。
但陆宴京是男人,怎么会听不懂。
他冷冷的看着悠闲坐在对面的小女人。
其实刚刚最后什么都没做,他额头出血,有些头晕目眩,再加上容嫣跟他闹腾,他有心也无力。
他嘲弄道,“她巴不得我伤的重!然后跟别人在一起呢!”
容嫣有被内涵到,但她懒得说什么。
医生夹在中间,十分尴尬,年轻人就是玩的刺激啊!
他麻溜给陆宴京上完药,叮嘱了两句,就离开了。
这下,病房里就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气氛十分沉闷。
陆宴京见她一直看手机,看都不看他一眼,先耐不住打破沉默。
“过来给我倒杯水。”
容嫣这才撩起眼皮。
她倒没说什么,收起手机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只是递给他的时候,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陆宴京接过杯子,皱眉,他提醒她,“我受伤了,你造成的。”
容嫣抿唇,十分无语,“那也是你该的!再说了,夏栀宁不是也在第一医院吗,一会让让她下来陪你,多好啊!”
陆宴京捏紧杯子看了她一眼,阴沉沉的,“容嫣,我真想弄死你!”
容嫣轻哼了声,拎着包朝门口走去,懒懒的说,“弄死我你也得先恢复!”
陆宴京那个憋气。
容嫣走了,一边用手机打车,不成想,刚穿过廊道,就碰到了往这边赶的夏栀宁,还穿着病号服,很着急的样子。
两人迎面碰上。
容嫣收起手机,神色淡淡,并不想搭理,继续往前走。
夏栀宁被忽视的彻底,有些挂不住脸。
她捏住手指,在她擦身而过之际,忽然冷声开口。
“容嫣,你别得意,陆宴京纠缠你,可不是喜欢你,你看,他今天还不是把名额给了我?”
容嫣神色一凛,而后她轻嗤道,“他爱做什么做什么,我早就不在意!比赛靠的是能力,又不是靠男人,到时候,是非黑白,大家自然会看清楚!”
从未有人敢这么挑衅她!
夏栀宁觉得真可笑,容嫣今天怕不是吃错药了,她是孟老师的学生没错,但据她所知,她可从来没得到过什么奖!
说白了,就是没能力!
而她夏栀宁,在大学就获得了很多奖,出众的能力有目共睹!
夏栀宁冷笑出声,“好啊,那就拭目以待,希望后天比赛的时候,你不要输的太惨!”
容嫣听出她的不屑。
但她懒得浪费口舌。
对付这种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结果!
容嫣走了。
夏栀宁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轻蔑摇了摇头,朝陆宴京的病房走去。
她就知道,容嫣心虚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