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娄浩中弹，但没死，因为‘俄罗斯轮盘’是精神实象。
它发射的子弹，目前只有两种能力，分别是‘快速愈合’和‘兴奋剂’。
不过更多时候，它发射的是空包弹。
不知道该说娄浩的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总之，从左轮枪口射出了一道红色光束。
显然不是空包弹。
光束一钻进娄浩体内，脏辫男突然惨叫起来，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
方远看向白芷。
女医生让左轮在指间旋转。
“可能因为精神力提高的关系，现在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射出我要的子弹。”
“另外，我可以调整子弹的‘剂量’。”
“例如‘兴奋剂’，我能够让它刺激某一类特定的神经信号传递。”
“就像这一次，我刺激的是目标的痛觉神经。”
方远恍然，难怪娄浩叫得那么惨，敢情是痛觉神经变敏感了。
白芷笑嘻嘻地说：“大脑为了保护人体，当剧痛到一定程度，是会变麻木的。”
“我的‘兴奋剂’能够改变这种情况，让他始终处于剧痛状态，这样一来，别说拔指甲了，哪怕用针轻轻扎他一下，也能让他痛得死去活来。”
娄浩转眼已经满头大汗，他看着白芷叫道：“你这个魔鬼！”
白芷大大方方地说：“谢谢夸奖。”
马可则是拎起钳子，笑容阴森地朝娄浩走去：“硬汉，我们继续吧。”
娄浩尖叫起来：“住手！”
“我说！”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
马可呵呵一笑：“别啊，才拔了一根手指，这就怂了？”
方远倒是觉得挺正常，这姓娄的要真那么硬气，也不会给收割者当狗。
于是说道。
“那我们就先从昆仑制药说起吧。”
这是他最关心的话题。
原本这一趟，也是为了寻找刘青书的线索，方远才会来绿都。
既然现在有线索，他自然不愿错过。
娄浩说：“昆仑制药全是孬种，收割者一放话，他们就投降了。”
“你们最好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也不要留。”
“外来者犯我们手上，最多也就一个死字。”
“可要落他们手里，就要生不如死了。”
“他们至今都在拿同类做人体实验，据说是为了替收割者解析人类的基因。”
“你们可不要放过他们！”
方远冷然道：“要怎么做是我们的事，用不着你来教。”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联系昆仑制药的人？”
娄浩说：“谈不上联系。”
“我们抓到人，会送去棕榈街79号的仓库，把人往那里一丢，自然会有昆仑制药的人来处理。”
“我们把人给他们送去后，最多三天，他们就会给我们送来各种物资。”
方远拿起终端机，打开绿都的地图，很快就找到娄浩所说的仓库。
它距离商业街不远，也就两条街的距离。
把位置记住后，方远看向其它人，看看他们有什么想问的。
白芷也不客气，上前一步就问道：“你见过‘将军’吗？”
娄浩愣了下，不可思议地看着白芷：“你居然知道‘将军’的存在？”
白芷呵呵笑道：“别小看我们，我们其实掌握了不少情报。”
方远却是知道，这些情报大概是从昆仑研究所四层得到的，当时他在中控室里就模仿了他人的笔迹，留下了一些经由‘盘古’破译，加上自己猜测出来的情报。
其中就包括了将军和骑士的存在。
娄浩受到不小震撼，过了片刻，这个满头脏辫的男人才说：“像我这种小角色，根本见不到‘将军’。”
“我只知道，收割者的将军统治着这座城市，它是机械生存圈真正的主人。”
白芷点头：“这点我信，那么，骑士呢？”
娄浩自嘲一笑：“真抱歉啊，骑士也不是我能够见着的。”
“事实上，绿都的骑士也不多。”
“东南西北四大城区，每一个区域都有一名骑士在管理。”
“除此之外，就只有昆仑制药的工厂里有一名骑士存在，它负责保护和监视那里的人。”
这些都是难得的情报，不管是白芷还是方远，都默默地将其记录下来。
不同的是，白芷明显很失望。
她一直热衷研究收割者，如果有可能的话，她自然想研究骑士和将军这种阶层的收割者。
但现在看来，她这个愿望，短时间内基本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这时马可又问道：“除了你们外，绿都里还有多少‘野鬼’，他们都在什么地方活动？”
娄浩看了光头一眼，冷笑着说：“我要是能知道这么多情报，我早就在生态圈里混了，还会在外围区域替昆仑制药那帮人打下手？”
“我不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具体还有多少，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数字可能会超乎你的想象。”
“毕竟怕死的人，还是不少的。”
“至于他们的活动范围，那我就更不清楚了。”
“我只知道，棕榈街那边还有一个类似我这样的聚居点。”
“具体的位置不清楚，因为他们时常挪窝，但基本上都在那一条街道上活动。”
“聚居点的头目叫熊光，那家伙以前是重犯，听说原本是要押送去监狱，结果在途经绿都时，刚好撞上了收割者入侵。”
“现在他已经是二阶共鸣者，能够将自己接触到的所有物体变成炸弹，包括人体。”
“听说他还给昆仑制药的人试药，具体是什么药，我也不清楚。”
接下来方远又问了些问题，可惜，娄浩只是一个小角色，因此一问三不知。
见没什么东西可以问了，方远便点点头，马可把钳子一丢，改而拿起一把步枪。
“还有什么遗言吗？”
娄浩笑了起来：“没有了。”
“咱们地狱见。”
马可点头：“好啊。”
然后一枪爆头。
倒是遵守承诺，让这姓娄的死得干脆。
“便宜你了。”
马可放下枪，这时候，‘灰骑士’和‘黑风暴’的人，把聚居点里的武器物资全都搜刮了一遍，并送了过来。
方远清点了下，东西还不少，便在这时，盈花突然从战车里钻了出来。
“不好了，主人。”
“秦部长他们被收割者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