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御:“……我有什么刺探的,我儿子现在接触的领域,我能避开都避开了。”
“不需要避。你老子和你儿子会让你知道谁才是最刁的。”
江尘御忽然觉得父亲越来越幼稚了。是那种青少年小屁孩儿的幼稚感。
因为江尘御现在也摸不准他宝贝蛋是什么紧急事情,忽然让龙宝出发的这么突然。
再过一周,龙宝就要高考了。
苏凛言也是这样担心的,
这一整天,俩爸的心里七上八下。
偏偏,江天祉又联系不上了。
这臭小子!
父亲注意力不集中,江北祈也摘了手上的拳套,“爸,我想自己对着沙包练习一会儿。”
江尘御也摘了拳套点点头,“好。那爸爸一会儿过来。”
父亲离开,江北祈看着父亲的背影垂眸,心中自问:我哥怎么了?
下午,
作业写完的一群孩子们,彻底的放飞了自己。
苏念念睡醒,给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衣着很时尚。
她今天是第一次出门游玩,还不用背书包,只负责漂亮。
“爸爸妈妈啊嗡,我出去玩耍啦。”
苏凛言:“晚上早点回来,太晚爸去接你。”
“哦哦,好呀。”
她出去跟谁玩儿,众人心知肚明。
江定闲嘲笑了关山月垃圾后,他就开始玩游戏了。
关山月听说江定闲昨天还多做了几套试卷,正确率还很高,她坐在书桌前,翻箱倒柜找东西没找到。然后跑去爸爸妈妈的衣帽间,找到了妈妈的一条红色丝巾。
对着镜子,给自己头上缠绕了几圈,中间贴上“奋斗”二字。
开始去内卷了,卷死江定闲,让他做手下败将!
何青云出门前就见到了这样的妹妹,看了两眼,没说话,又离开了。
糯儿有点不是很快乐,因为她只是背会了昨天的单词,今天还有。
她去了地下室,站在拳击台边,小手交叠小脸一趴,嗷嗷大哭。
江北祈捶沙包都没心情了。
半蹲在妹妹面前,双手抓着妹妹的胳膊,一个用力把人提溜抱到台子上。
糯儿腾空而起,震惊的假哭停止。
不可思议的低头看着自己那离地的双脚,再抬头和娃嘎嘎对视,发不出一句话。
站在擂台上。
“哭什么?”
“呜哇~娃嘎嘎,不想背单词啦。”糯儿抱着娃哥哥的腰哭。
江北祈:“周一是儿童节,可以不背单词。”
“呜呜,但是今天也不想背嘛。姐姐和闲闲都在玩耍,只有妹妹宝有单词要背,呜呜~妹妹宝太可怜了。”
江北祈:“……”
“背单词和打拳,要玩儿哪个?”
“打拳!”
江北祈把人抱起来挂在沙袋上,让她抱住,“抱紧了,哥哥要打你了。”
“呜哇~苍天呐~要背单词哇”
……
凌晨,苏凛言接到了儿子发过来的平安消息。
苏经年坐在加长的车内,车内很豪华,还有吧台和足够躺人的沙发,车内还有已经醒好的红酒,高脚杯内已经倒着在等待品尝他的人。
苏经年一上车,高脚杯就迎来了这位主人。
戴里克将杯子推过去,“尝尝。”
苏经年:“干正事。人呢?”
司机已经发车,苏经年坐在对面,一旁还有戴里克的手下在汇报进展。
“虎哥认识尼叔吗?”
苏经年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没有这个人物。
“没听说过。”
戴里克道:“线索是从他身上发现的。他这些年借助加密网络的力量,销量各处。”
看到苏经年皱眉。
戴里克:“龙,我已经很注意言辞了。”
“我知道。”苏经年回道。
戴里克家族这些年来也一直在转型,但黑白两道不是像南宫家族那样能轻易分裂开的。实际,根本就分不开。只是暗处的更深了,明处的更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