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祉:“……”

    “这些年,他反正都在基层当魔鬼,每年的心理测试,他都不去做。其实我找护士姐姐唠了,人家说老咖去做了,但有人不让他做。虎哥,你说这事儿奇不奇怪?”

    江天祉问:“你觉得依你对老咖的了解,这传言信几分?”

    “五分五分吧,我们和老咖也认识还不到一年。”土拨鼠说。

    江天祉:“那要是我干出来杀人的事儿,”

    “不可能!”土拨鼠一口否决,“虎哥,你也不过是刚成年,还不到二十岁的孩子,你说什么呢!而且,你站在那里,大家都心安,觉得你是保护神,你本身就是山神,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坚决不可能。”

    江天祉问了句,“那我们和耿队干仗的时候,老咖在身后,你们安心吗?”

    “安心啊。”

    江天祉没说话。

    土拨鼠顿了几秒,“老咖有冤情?”

    江天祉:“冤个屁,这是你自己查出来的,官方都没公布,只能说是流言蜚语害死人。”

    土拨鼠也为内心谴责老咖稍稍的愧疚了一下,“但是他真不算一个好人。”

    “好人这个词看怎么界定了,但我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未必不是一个好人。”

    “虎哥,我听不懂。”

    “不懂就去了政区慢慢揣摩。”江天祉点他。

    土拨鼠记在了心中,是在未来许多年后,某一天,土拨鼠遇到了一些人,他脑海中瞬间想起了虎哥这句话,那一瞬间脑袋像炸开了锅,久久不能平静!

    “那虎哥,我的调查结束了。对你有用吗?”土拨鼠问。

    江天祉点头,“有点用。他老班长叫什么?”

    土拨鼠回答了。

    毕竟让一个大头兵去调查高层首长的辛密,实在是为难了,偏偏土拨鼠他真的能挖出来一点。不过足够用了,这要是隔旁人,人家还不说呢。

    首先老咖的身份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其次老咖的经历,更是少数中的少数知道的,一整个基地,恐怕知道的不到十人,这十人也未必知道全貌。

    总之,土拨鼠这几个月是真的在辛苦调查了,甚至老咖的钱去向他都打听出来了。

    要知道,现在不是那些年,转账需要拿着凭证去银行,他手机操作就是了。

    “你怎么想起来查他钱的?”江天祉和土拨鼠回去的路上问。

    土拨鼠说:“你告诉过我,老咖的军衔比他们都高,那应该工资高才对啊。可是咱们偷袭过教官们的办公室,就老解的条件最好,老咖的,啧啧,不是有点清贫,是很清贫了。你说他那么多钱,都干啥去了?还是一条单身狗,他不吃不喝不嫖不赌,烟都不咋抽,钱都哪儿去了?总不能杀猪盘,杀到咱这儿高级加密的地方吧。那就是,有猫腻!”

    一切的不合理,将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要查的就是这不合理。

    果然,抽丝剥茧出来了。

    他也算是完成了虎哥的嘱托,终于松口气了。

    江天祉夸了夸他,“继续保持。”

    “虎哥,你说我去了那里,要不要藏拙?”

    现在大家都知道,虎哥一开始入队,他是藏拙的。大家都以为他是年纪最小的,刚成年就被丢进来,怎么着也得上两年大学啊,所以一开始都对他关爱有加。

    可是!

    谁能想得到啊,他才是那个领军人物,精神图腾。土拨鼠想效仿来着。

    江天祉:“不用,你藏啥拙?你到哪里不出洋相就不错了,有啥拙可藏得。”

    土拨鼠:“……虎哥,你这样说,我有点伤心。”

    “伤心说明是大实话,你虎哥转挑真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