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能动吗?”

    属下点头,“医生还在手术。”

    “靠废手来和我撇清关系,晚了。”柏桓又问,“那个废物呢?”

    心腹清楚知道柏桓问的是洛国就出来的傀儡王子洛恒。

    他是洛旭最有利的竞争者,却是个毫无智商的蠢货!

    竟然在洛旭的大婚上动手,他以为自己很聪明,别人都是蠢蛋吗?

    被别人稍加利用,他就不受控制开始自己形式,柏桓给了他一个教训,“他还在昏迷中。”

    “等他醒来继续,要让他此生都不敢在动一次忤逆我的念头。”

    “是!”

    柏桓想到什么,嘴角一丝嗜血冷笑,他起身,“安排飞机,”

    “少主,您要去看寸寸小姐了吗?”

    柏桓眼神扫过,心腹打了个冷颤,“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柏桓觉得以前父亲创造的黑网太过于人性化了,不应该这样的,他要一言独权!让所有人都惧怕他,然后像个影子一样,把人杀在梦中,醒来痛苦万分。

    他去了病房看着床上虚弱苍老的成哥,“叔叔,你真的很聪明,怪不得我父亲当初要和你一起创立黑网。你挑拨洛恒这个废物在洛旭大婚时动手,故意让他暴露身份,从而暴露我的踪迹。

    可是你忽略了一点,洛恒他只是傀儡,你见过傀儡知道掌控他的人真正位置呢?”

    成哥看着已经长大的男孩儿,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手断了,没事儿我找人给你接上。接上你再断了,我就给你安排假肢,毕竟你于我也有数年的养育之恩。”

    成哥眼眶泛红。

    “别想着向外求救了,和你谈合约的江怀逸恐怕已经忘了你这个线人。还有你最欣赏看重的江楚,恐怕现在也早不记得你是谁了,叔叔,我们才是一家人。”

    柏桓说:“叔叔,你得好好活着,婶婶和寸寸还等着跟你团聚呢。我现在,要出去找‘你’了。”

    说完,属下进门,“少主,飞机准备好了,可以随时起飞。”

    柏桓离开病房,“看着他,所有尖锐东西都不许靠近。吊着一口气也得给我活着!”

    “是!”

    成哥躺在床上,还有谁同他一样,废人也要残喘的活着。

    成哥闭上眼睛,泪水从眼尾滑落。

    夜晚,

    江楚猛地一下坐起来,出了一身汗,

    “小苏哥哥,怎么了?”宁儿从被窝中起来,打开室灯。

    江楚掀开被子,“没事,做了个梦,你先睡,我去洗把脸。”

    浴室,江楚用凉水一遍遍洗脸,看着水池中波动的水纹,他仿佛看到了遍体鳞伤的成哥。

    江楚出门,没打扰妻子休息的去了阳台处静坐。

    此刻,刚好夜班。

    弦月空挂,似小定闲书包上的小弯钩。

    宁儿也睡不着,她下床追去了阳台,她靠着门框,“小苏哥哥,你梦到什么了?算命的老师傅说了,梦到不好的要说出来,破了这个谶言就没事了。”

    江楚低笑,“大半夜也能说啊?”

    “能啊,月亮保护神也在工作保护我们呢。”小神婆走早小阳台处,拉着凳子坐下,“小苏哥哥,你可以说出来了。”

    江楚喉结滚了滚,“丫丫,我梦到成哥了。”

    梦到他,只剩下一口气,嘴巴里喊的是自己名字却发不出声音,一直看着他。

    而他想去救,却无论如何都去不到他身边。

    最后他看着成哥被黑暗吞噬。

    成哥最后一句话是让自己就他……家人。

    宁儿知道,成哥失踪,是丈夫心中一根刺,从未忘记过。

    洛国国王大婚当日恒生波折,江楚心里就有一根刺,一直关注着这件事,他和洛国国王并不认识,只是他总有一种预感和成哥有关,这个话他告诉了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