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那小身影藏在了绿植墙旁边,古小寒眼中泛酸,却笑起来,“这小坨子,还藏在绿植后边偷偷哭,让我们看不到。”

    洛瑾一度忍不住,“寒,要不 你去我家找我哥吧,我留下行不行?”

    古小寒:“……你留个屁,你就在学校请了一周的假,你看你还剩几天了。”

    “师傅,出发,机场。”

    小山君偷偷趴在一边,露出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眸,看着舅舅坐的出租车远去,他委屈的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又擦起了眼泪。

    后来他自己去洗手池处,垫脚拧开水龙头,双手捧着水洗了洗自己的小脸和胳膊爪爪,然后豪放不羁的擦都不擦脸, 教室也不回,就跑去找弟弟了。

    第一天开学,他得照顾弟弟照顾全面一点。

    古小寒到了机场,古潇潇打了个慰问电话,“你坨今天咋样?”

    “藏绿植墙后边偷哭,还偷偷冒出头看我们走没走。看了我心疼。”古小寒把洛瑾的行李放在传送带上单手办托运。

    “古先生,这是您和洛女士的机票。”

    古小寒拿着两人的证件和机票,他单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拿着证件的手自然的伸开,拦着洛瑾去安检口。“这边,你又往哪儿看。”

    “平时我都是去那个口。”

    “你来过东国几次就那个口,跟我走,这边。”

    古小寒接着电话,搂着洛瑾,“姐,我今天可是丑话先说前边。我不在家期间,你敢揍我家坨子,我就诅咒你法考第二课考不过,今年拿不了律师执照,明年让你重新考两科。”

    “古小寒!你给我滚!!”古潇潇爆吼。

    江怀逸在门外办公,就听到了休息室老婆的那一声吼。

    接着,古潇潇跑出来,告状开始了,“老公,你听听古小寒说的什么话,他咒我。”

    “我说的是你别打我坨子,你敢打我坨子,你就考不过。”

    “江天祉整天戳事,那不揍行吗?”

    “你就不会讲道理吗。”

    “你坨子是能听进去道理的吗?”

    “你不讲他能听进去吗?”

    “我讲了他能吗?”

    姐弟俩隔着手机线,吵了起来。

    江总在一边,搂着潇潇宝,赶紧顺她心。“不行,我今天晚上就拿你坨子开涮,古小寒不是最爱你坨子吗,今晚我就给你直播揍小坨坨。”

    “你敢揍你试试,动一根汗毛你考试就过不了关。”古小寒看了眼手机,“不和你说了,咱妈给我打电话了。”

    挂了老姐的,接通老妈的。“喂妈,我在机场安检呢。中午没回去,我去学校见了坨子。我不在家,你和我爸多看着我姐,别让我姐揍小坨子。没事了把坨子接咱家住几天。”

    “嗯,我知道,我自己会买衣服,你和我爸给我买的就放家里,等我过年回来穿。”

    “行,别操心我,我这么大儿了,丢不了。”

    “好,我下飞机和你们报平安,你和我爸也说一声,别让他担心。我挂了。”

    挂了电话,这时候古潇潇的吵架电话又打过来,他毫不犹豫直接挂了。

    过了安检的瑾公主不悦,“寒,你这样只会让小坨坨更挨揍。”

    古小寒站在男人一侧被安检,“你和你哥都不善用计。你真觉得她敢对坨子动手?”

    要知道,古潇潇憋了多大的劲儿在等今年这一场考试过了,明年再写个毕业论文,研究生就毕业了。如果今年考不过,明年不仅要准备法考还是两科考试,还要准备论文。

    “她看着啥事不往心里搁,可她心里也搁了所有事儿。”

    所以她憋着劲儿今年把书翻透,法条背的滚瓜烂熟也得过了法考,减轻明年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