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搬砖呢,咋啦二哥?”

    挂了电话,江怀逸心中勉强放心,是啊,他家潇潇宝呢?

    儿子也不带,朋友也没聚团。

    想到某处,暗桩的赛季已经过了啊,她也不可能一个人去练拳。

    她的去处也不告诉自己,而且,小潇潇最近也没奇奇怪怪的反应。那奇了怪了,他家小潇潇到底哪儿去了?

    “该不会外边有人了吧?”

    白辰说了这句话后,尾巴骨折了好几天。

    严重到,陆映都去公馆照顾趴在床上的男人。“你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祸从口出。”

    白辰委屈的撑着上半身,“我就是开个玩笑。他说他老婆又找不到了,根据他的描述,我说外边有人,他就打我,这兄弟,老子不交了。”

    陆映坐在一边给他剥了橘子递过去,“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嘛。这是江总揍你,潇潇要是在身边,你现在还有命嘛。”

    白辰吃着手中的橘子,他自我安慰,“我因祸得福,我要是不受个伤,你都不会过来了。”

    陆映晚上给白辰煮了份蔬菜粥,搀扶着他从床上起来,“你能坐下吃饭吗?”

    白辰:“不能。”

    再一次,陆映怼了句白辰,“你真是活该啊你。”

    然后陆映陪着白辰,让他站着吃饭。

    白辰因祸得福还不止那一点福,陆映看他身边没人照顾,给他送到了白家。

    一进门,白家夫妇直接拉着她嘘寒问暖,像是儿媳妇上门似的热情,眼里压根没有白辰。

    最后听陆映说要让白辰在白家养伤,夫妻俩一个眼神暗中交汇,“我没空。”“我很忙。”亲爹妈说。

    陆映:“可是,那,白辰他……”

    “让他自生自灭吧。”亲爹又说。

    最后陆映心软,把人拉回了她家。

    “刚好,你俩作伴吧。”陆映指着白辰和父亲说。

    两人都需要养伤。

    白辰心里得意极了,甚至给父母发了条感恩戴德的短信。

    这把陆军长气的,“你穷的请不起佣人?”

    “叔,那佣人一个月好几万的工资,我请不起啊。”

    陆军长:“我给钱,给你请。”

    白辰:“那行,你出钱吧。”

    陆军长 :“……”

    说的时候一时爽,结果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钱每个月按时按点的都寄给他海外的老婆了。

    “我也没钱。”陆军长说。

    “那你副官照顾一个是照顾,两个也是照顾呗。”

    陆军长说:“小白,你越来越滑头了。”

    “想娶映映,中规中矩的可不行。”

    陆映给两人接了两杯水,“让你来我家借宿养伤,没让你想别的。”

    家里有陆映收拾着两人,每次下班回家,两人都老老实实配合副官的治疗。

    陆军长也看明白了,姓白的到最后估计还是自己的女婿。

    不过也行,把女儿交给他,起码放心。

    江怀逸这几日下班,不是看到儿子坐在屋檐下吃着冰糕等他;就是看到一个小崽子抱着小香瓜,吃的一身西瓜子,脸蛋上黏的都有,小嘴咕哝着咀嚼,等他。

    “你妈呢?”

    “娃子不在家。”小山君欠揍的开口。

    又不在家?

    没多久,古潇潇也回家了。

    “咦,老公,你回来了。”古潇潇看着脏兮兮的儿子,“吃完了自己把衣服脱了去洗澡,脏衣服自己放脏衣篓中。”

    回到客厅,江怀逸观察了妻子几日,心情都不错。

    “潇潇,你去哪儿了?”

    “今天出门和于菲锦吃饭了,咋啦老公?”

    江怀逸怕问多,他家小炸毛发脾气说自己不相信她。“快开学了吧,段营和崔正俊来了吗?”

    “营营九月才来,正俊过来了。但是我们没见面,他最近在找律所想实习。”古潇潇拿起桌子上的小香瓜吃起来,“绝对是我老公给我买的,我吃的最甜的。老公,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