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立马认同:“坤主说的有道理。”

    “安可夏呢?”

    下属回答:“她身边没办法安插人手,她在警察窝里。”

    坤颔首,深觉有这个可能。

    “坤主,要怎么做?我们折了那么多兄弟,大家早就对江怀逸和南宫訾恨意滔天了,恨不得亲手杀了解恨。我们还要等吗?”

    坤看着时间,点头,“要等。”

    “坤主,为何?”下属十分急切,他们黑网在江怀逸的手中折了那么多人,此次,坤主单独带他们外出,没惊动黑网中的几位堂主,却不速战速决,一直耗了这么多日。

    坤心中一盘算,“等,等一个恰当的时机。等一个,江怀逸一身难分两角的时机。”

    他嘴角勾起奸邪,“南宫訾母亲的忌日要到了,他作为害死他妈的‘罪魁祸首’定当会回去,那时再动手,事半功倍。”

    “是。”

    坤倒数着时间。

    古潇潇也在家中倒数着时间,“呜呜,老公,快考试了,还感觉啥都不会,咋办呀。”

    她耍赖的扑倒丈夫怀中撒娇,看的小君崽子都是一愣。

    江怀逸抱着小软软,笑的幸福,“那明日起老公全职陪读?”

    古潇潇摇头,哭腔说:“不要,我就是想撒娇了。”

    江总笑着亲吻妻子的侧脸,接着是唇瓣,再翻身,将妻子床上时……

    “叭叭麻麻?”

    有娃的夫妻俩总是,情难自禁时,身旁总会有个煞风景的。小家伙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后来他自己去了爷爷卧室,然后费劲儿的自己爬床上,“捏捏~宝奶了。”

    江老听到奶孙的声音,立马将手机藏在枕头下装睡。宝宝来了,但是爷爷“睡了”。

    夫妻俩卧室,意料之内的,香艳满室。

    出警归队的安可夏回去时天已经黑沉了,“许队,我向你请两个小时的假。”

    许队关心问了句,“有事儿?”

    “嗯,去看看我男朋友。”

    许队点头,体贴的说:“那赶紧去吧,工作要上心,爱情也要上心。”

    安可夏离开警队,坐在出租车中,直奔酒店。

    南宫訾刚洗过澡,去了冰箱中拿出一瓶饮料打开喝了起来。

    敲门声响起,南宫訾望着来人,不可思议,“夏夏?”

    而后将她拉入房间,问:“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安可夏衣服还有些灰迹,是白天抓凶犯时在地上打滚染上的灰尘没有拍干净。“我来看看你。”

    南宫訾看到她后背的灰尘,他拿着自己刚刚的擦头毛巾,在她背后体贴的擦了起来,“看我?想我了吧。”

    安可夏感受着南宫訾粗大条中的小细心,自己的后背,明明隔着衣服,却能感受到一道炙热。

    “阿姨的忌日要到了。”

    南宫訾擦她后背的手突然停下,几秒后,他又弯腰,给安可夏的裤腿后也擦了擦,起身。又痞里痞气的开玩笑,“还记得你未来婆婆的忌日啊,看来,你早就对我用情至深了。”

    安可夏转身,抬头和男人对视,“阿訾,对不起。”

    她的道歉,让南宫訾微楞,“道歉做什么?”

    “本来,我应该和你一起回去的,”安可夏的声音微微,或许早在自己答应和南宫訾结婚时,心中就有了他,自己也把自己的位置,放在了他的未婚妻身上。

    喊他回去陪自己给父亲过生日,不止是想通过父母的口告诉安可春自己在乎他,更可能是……真的想拉着他回去吧。

    “婆婆”的忌日,她从未陪南宫訾回去祭拜过。

    “我最近,工作很忙,没时间陪你回去。”

    南宫訾突然笑起来,他少见的正经,冷峻的脸庞,染上一抹柔和的笑容,“听到你道歉,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没想到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