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民国:每日百万大洋,重整海军 > 第125章 非爹非妈,管你死活呢
    “喝茶?”

    “席领事可太客气了,不是说好了喝酒吗?”

    “举手之劳的事情,何足挂齿。”

    卢晓佳笑嘻嘻的,还不知道席德正恨不得杀了他。

    本想借刀刺激一下陆承钧,不成想这把刀捅错了方向,把自己给捅伤了。

    “卢公子,请吧!”

    工部局经理紧咬后槽牙。

    到了工部局,席德正的状态恢复许多。

    不过还是顶着吊瓶,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洋人医生警告他,情绪不要激动,晕厥过程中,很可能导致不可逆的脑损伤。

    谁也不能保证,晕厥后,下一次还能不能醒过来。

    “席先生,卢公子来了。”

    卢晓佳摆出一脸关心的态度,“席领事,您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席德正一个眼神。

    一旁的经理将问题剖析了一遍。

    卢晓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音量陡然拔高:“你说什么?要我赔偿席领事的货物?”

    “对,准确的说是赔偿500万英镑的货物。”

    “席先生,搞错了吧,我辛辛苦苦帮你把货轮要了出来,期间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上哪去赔偿您的货,就算把我卖了,也不值500万英镑啊。”

    席德正苦笑。

    最后一句话倒是实话。

    卖了卢晓佳,也不值500万英镑。

    “这事也怪我,把卢公子给牵连进来。但500万英镑不是小数目,如果是几十万大洋的货物,丢了也就丢了,我席德正犯不上跟卢公子交恶。”

    “可这次是500万英镑的货物,陆承钧不让我活,我必须拉上几个垫背的。”

    “很不幸,我的好朋友,你卢公子就是这个垫背的。”

    “不是,我脑子有点蒙,你让我捋一捋。”

    卢晓佳本意是想泡一泡席德正的秘书。

    顺势帮着席德正索要货轮。

    这才一晚上的功夫,怎么要拉着他陪葬了。

    席德正声音很轻,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这件事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是陆承钧随手坑的倒霉蛋。陆三公子要借机卖掉我的货物,赚取溢价,恰恰你卢晓佳介入进来。”

    “要么你来赔偿我的损失,要么跟我一起,状告大夏五省巡阅使。”

    “你选一个吧!”

    席德正借势压人。

    房间门口的巡捕房探员,已经准备拿人了。

    卢晓佳更懵逼了。

    他就是个养尊处优的花花公子,平日里只会吃喝玩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席德正是第一帝国领事,惹不起。

    陆承钧是五省巡阅使,同样惹不起。

    左右选择都是死路一条。

    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想找爹。

    “我能不能给我爹打个电话?”

    “当然可以,有句话我先告诉你,不管你选哪一条,跟我作对,还是跟陆承钧作对,在我的货没找回来之前,辛苦卢公子到租借巡捕房住一段时间,放心,我不会让你吃太多苦头。”

    探员进门,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卢晓佳的嘴角抽了抽。

    电话打到了浙督的府上,卢公子一脸哭腔,“爹,救我!”

    人在家中坐,祖宗天上来。

    卢公子可真是浙督的祖宗。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卢督军搓了把脸,眉头皱成了好几层。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短短两天时间,卢晓佳怎么就陷入陆三公子跟席德正的斗法中去了。

    问一个人可以闯多大的祸。

    可以把天捅个窟窿。

    “备车,准去上沪,提前给我约汤司令、徐厅长。”

    就只有这一个儿子,无论如何得想办法。

    陆承钧掌握五省,其中汉北省、汉南省最为核心。

    都是靠着武力,强行解决了督军,掌握大权。

    随后又把杨德善赶出上沪,遥控赣省。

    唯独浙督卢泳详没被收拾,他本人也很懂韬光养晦,避开了陆承钧的锋芒。

    树欲静而风不止。

    卢督军想老老实实的当督军,他儿子不这么认为。

    直接来了个申请出战。

    保守估计,卢督军得狠狠的出一波血,才能把卢晓佳从泥坑里拖出来。

    就看他愿意出多少血了。

    上沪的风云,往往是暗流涌动。

    明面上的灯红酒绿,很可能暗藏杀机。

    距离警署厅不远的一处大酒楼,被卢泳详包了下来,闲杂人等早就清理干净。

    单独请徐国良、汤一鸣两人吃饭。

    一见面,卢督军就客气的站起身来,操着一口吴浙口音,“汤司令、徐厅长,肯赏脸入宴,万分感谢啊。”

    汤一鸣坐在北面。

    “我没来晚吧,最近比较忙,第二舰队的事情较多。又是筹办学校,又是迎接军舰,真怕耽误了时辰。”

    “不晚,不晚,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啊。”

    徐国良与卢督军没什么太深的交情,对了个眼神,算是打过招呼,坐在了南侧。

    桌子上只有三人,却叫了满满的席面。

    烫了顶尖的黄酒。

    看得出卢督军的诚意。

    汤一鸣跟徐国良的座位旁边,都放着一个木制盒子。

    吃饭的空档,两人偷偷掀开,透过盒子的缝隙,看到了摆放整齐的10根金条。

    随即脸色如常。

    明人不说暗话,卢督军单手一摆,“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我家里那个畜生不知天高地厚,惹了天大的麻烦,我听他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恐他见识差,有什么遗漏,还请两位兄台告知一二。”

    徐国良不着痕迹的盖上盒子。

    “唉,贤侄儿不听劝啊。我记得是前天,他亲自找上门来,一开口就要帮席德正索要扣押的货轮。”

    “我还劝他,这里边水很深,不要掺和。”

    “可惜啊,卢公子拿了席德正的好处,又用卢督军的面子威胁,从我这拿了一张通行证。”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了解了。”

    汤一鸣心里想笑,又忍住没笑出来。

    接上话茬。

    “后来的事情我知道,卢贤侄拿着通行证到军用码头,非要给席德正担保。”

    “我出面阻拦后未果,又给巡阅使打电话。”

    “巡阅使点头同意,我的人才放开限制,让卢贤侄赚了这笔外快。”

    “你也知道,洋人的货轮,扣着是麻烦,早晚要还回去的嘛。”

    闻言,卢督军的脑门突突的跳个不停。

    心里却把两人骂到了祖宗根上。

    日你母的两个老狐狸,明知道前方有坑,还眼睁睁的看着卢晓佳跳进去。

    汤、徐二人根本不惧卢泳详。

    汤一鸣是海军部次长,第二舰队司令,论官职跟权柄,两人相当,甚至还要比卢泳详高半级。

    徐国良是低半级,仗着8000警员,以及巡阅使府撑腰,同样不惧。

    卢公子自己想找刺激,非亲非故的,非爹非妈的,管你死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