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科学真神奇!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攥了攥拳头。

    或许,他应该……学学那些科学......

    光靠修炼,有时候还真不如一颗子弹来得快。

    茶叶村。

    此时正是秋收前的关键时节,地里活不等人,家家户户都在抢着干。

    茶花十九岁了,是家里的顶梁柱。

    天不亮她就起来烧火煮红薯粥,粥里米少薯多,把稠的捞给弟弟妹妹和身体不好的妈妈,自己端着碗,喝了几口稀的。

    茶母看着大女儿碗里的清汤寡水,一脸愧疚。

    “花……吃点稠的。”

    说着就要把自己碗里的红薯往茶花碗里拨。

    茶小小立马把自己碗推过来,小脸蛋鼓起。

    “姐姐,吃我的!”

    茶小石也跟着大喊。

    “姐姐,我的也给姐姐!”

    茶花看着弟弟妹妹,眼眶发热,嘴角弯了起来,日子再苦,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值得!

    茶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花……那位厉同志……”

    她想问,你跟厉远到底怎么样了?

    这么长时间,厉远再没上过门,之前送的那些粮食,都吃完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觉得这么问,像自家上杆子似的,怪难为情。

    茶花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茶小小可不管那么多,眼睛亮堂。

    “我想厉哥哥了......糖!还有漂亮的衣服!粮食!”

    厉哥哥要是马上变成姐夫就好了,姐姐就不用那么辛苦!

    茶小石也跟着嚷嚷。

    “我也想......想神仙姐姐!还有大首长!还有小杨哥哥!”

    茶花一愣。

    神仙姐姐……应该就是林可同志吧,大首长……应该就是周首长。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英俊,严肃,镇定,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周中锋......听说人家都是师长了!

    真厉害啊!

    茶花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她想什么呢?

    使劲甩了甩脑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的对象是厉远。

    必须放下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

    把碗里最后一口稀粥喝完,站起身,拎起锄头。

    “我去地里了!”

    赚工分要紧。

    茶花头也不回出了门,脚步又快又急,像在逃什么似的。

    田里,茶花弓着腰薅草。

    蚂蟥叮得小腿上全是血口子,一条条黑乎乎挂在皮肤上,伸手拍掉几条,血珠子立刻冒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

    眼睛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茶花抬起衣袖狠狠一抹,吸了吸鼻子,又弯下腰去。

    她不能倒。

    家里还指望她呢。

    她又不是林可,没有那样好的命!

    有位高权重的丈夫疼,有家人爱......听说现在又怀上了双胞胎......

    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一个女人扒着树干,朝田里张望。

    “田光,那就是茶花。”

    女人伸手指了指田里忙活的身影,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妒忌。

    十九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脸蛋标志,身段也好。

    不但父亲是军人,听说还有个解放军对象。

    哪像她,年轻那会儿被家里十斤大米就卖给了茶大国。

    想到茶大国那张脸,她就想吐。

    就算他是茶叶村的村长又怎么样?

    又矮又丑,活脱脱一个武大郎。

    都是叫“花”,凭什么茶花就命好?

    她要把茶花也拉下来,一起在泥潭里滚,爬不上去。

    身后,田光眯着眼,目光黏在茶花身上,从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一寸都不肯放过。

    嘴角往下淌着口水,抬手一抹,嘿嘿笑了两声。

    “果然是个大美女……”

    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发黏。

    “来对了!”

    他的香,又可以派上用场了。

    女人回头看见田光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嗤笑一声,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痴迷靠了过去,声音又软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