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知青们挤在门框左边,眼睛瞪得像铜铃。

    张着嘴说不出话,喉结上下滚动。

    “我靠!”

    “真劲爆!”

    “这是我们能看的?”

    “身材真好!”

    “傅知青,贺知青好像很爽的样子!”

    ......

    然后谁都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屋里。

    就连石光这个老实人,也忍不住......

    女知青们挤在门框右边,捂住嘴,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看。

    “不知羞耻!”

    “啊啊啊,我眼睛脏了!”

    ......

    骂归骂,一个都没走,齐刷刷蹲在门口,排成一排,连头都不舍得转。

    直到明成玉和贺文、傅修城真......众人才终于扛不住,脸色爆红别过脸。

    可耳朵竖得老高,一字不差听着。

    书莞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铁青。

    看着屋里那个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的明成玉,手指慢慢攥紧了门框,指甲嵌进木头里,掐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那个人骗了她。

    那香居然还有这种作用?

    咬住嘴唇,恨得眼睛都红了。

    可恶!

    早知道,她就自己用了,白白便宜明成玉那个贱人。

    赵桂花手里的扫把啪嗒掉在地上,老脸红了个透。

    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年轻人……玩得真花!”

    这阵仗她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

    林仓手忙脚乱伸手去捂她的眼睛,捂住了又觉得不对——他自己也看得见。

    别过脸,耳朵根烧得通红,嘴里嘟囔着。

    “老了老了,跟不上年轻人了……”

    手没从赵桂花眼睛上拿下来。

    陈志飞快别开脸,一把将小家伙捞进怀里,大手严严实实捂住他的眼睛,掌心贴着小家伙的睫毛,感觉到那两排小扇子似的睫毛在他掌心里扑扇。

    “别看,会教坏小孩子。”

    小家伙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外曾祖父你放开我!”

    陈志就当没听见,把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小团子又搂紧了几分。

    林富贵和陈美丽对视一眼,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王秀秀站在赵桂花身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

    她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哪见过这种场面。

    厉远和小杨齐刷刷转过身去,脊背绷得笔直,像两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两个人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们也是童子鸡,这刺激来得太猛烈了些。

    陈朵和巫女倒是光明正大站着,一个面色如常,一个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巫女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没见过?

    这点场面,还不值得她脸红。

    小黑歪着脑袋,黑亮的大眼睛满是困惑,不明白大家为什么突然都不动了。

    透明鸟站在大将军头上,伸长脖子往屋里看,被小金兔蹦起来撞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

    小金兔自己也没站稳,滚了一圈,灰头土脸爬起来。

    大将军叹了口气,用它那颗见多识广的脑袋把小黑拱开,又用尾巴把透明鸟和小金兔扫到一边,连雷霆、闪电、狂风三只大公鸡也都被它赶远了。

    还是崽子呢,人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要学。

    林可直接忽视了屋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转身推开了明成玉的房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里黑漆漆,只有窗户纸破了个洞,漏进一线月光。

    周中锋脸色淡定跟了进去。

    巫女和陈朵也连忙跟上,四个人在屋里散开。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划来划去。

    巫女眼睛微微眯着,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定在墙角那个不起眼的小香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