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让那老鬼对她这么痴心呢?

    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给他吃点好的,也不算亏!

    等.....也有力气使......

    这么一想,陈大妹觉得自己真是“红颜祸水”!

    将掏出来的东西用一块旧布包好。

    趁着午后人少,陈大妹又鬼鬼祟祟溜回后山,将东西放在土地庙一个显眼的石台上。

    她还特意整了整头发,对着巫十二的方向,捏着嗓子。

    “给你带的......吃好喝好……晚上,晚上我再来看你。”

    晚上咱们......嘻嘻嘻......

    陈大妹心里美滋滋,随后自以为风情万种扭了扭那肥硕的屁股,神情荡漾离开。

    “晚上要化个妆......还有穿哪件衣服来“幽会”呢?”

    土地庙残垣后,巫十二看着陈大妹那副蠢钝如猪、自作多情的模样,眼神冰冷,杀意凝成实质。

    这个又老又蠢的村妇,也配用那种眼神看他?

    也配对他存有那种幻想?

    但他强行按捺住立刻冲出去掐死她的冲动。

    眼下他需要食物,需要情报。

    这个自投罗网、自以为是的蠢女人,不就是现成的、不引人怀疑的补给渠道和眼线吗?

    等利用完她,等报了仇……

    到时候,再把这个恶心的老女人喂他的宝贝虫子!

    此时,北京。

    周老爷子看着眼前的调查报告......

    原来下令带走巫十二的,竟然是他颇为倚重、跟随多年的老部下之一,贺建国。

    “好啊……”

    老爷子缓缓靠进椅背,声音冰冷。

    “我身边……居然还藏着‘那些人’的耳朵,还是老贺......好,好得很!”

    木锦上前,一脸凝重。

    “老首长,证据确凿,要不……我们直接动手抓人?”

    周老爷子摇了摇头。

    “不行。”

    他顿了顿,嘴角冷酷。

    “贺建国这个人,我了解,他这些年……屁股怕是不怎么干净吧?”

    木锦点头,指向旁边一份厚厚的文件。

    “您说的对,我们查到,他利用职权,倒腾紧俏物资,生活腐化,和好几个有夫之妇关系不清不楚……”

    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图个什么?

    “哈哈哈!”

    周老爷子忽然笑了几声,笑声里没有半点暖意。

    “那就更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了,自会有人……迫不及待‘帮’我们这个忙。”

    周老爷子在木锦耳边低语了几句。

    木锦眼睛发亮,满是钦佩。

    “高!老首长,这招……实在是高!”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借刀杀人。

    外面那帮“疯子”,正愁找不到够分量的“靶子”来彰显他们的“能耐”呢。

    贺建国这种有问题的老干部,简直是送到他们嘴边的肥肉。

    “老首长,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消息‘恰到好处’递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

    木锦说完,迅速退了出去。

    事情的发展快的惊人。

    一天后,贺建国就被闻风而动的“某某革委会”的人带走。

    紧接着便是抄家、批斗、关押审讯......据说还挨了打,最后是游街示众,并迅速下放偏远农场改造。

    周老爷子稳坐钓鱼台,不费吹灰之力,便清除了内部的钉子。

    县城招待所。

    贺青正和两名手下等着巫十二的好消息......结果好消息没有,先等来了这个晴天霹雳的噩耗。

    “我……我爸被带走了?抄家?下放农场?”

    贺青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那些该死的疯子!还有……肯定是周家!一定是他们!”

    父亲之前决定对巫老伸手时,也曾有过犹豫。

    但想到那位‘大人’,那些好处......

    父亲最终决定赌一把,赌周老爷子念及多年的情分,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明家背叛周家,不也啥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