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佬这醋坛子,不仅打翻了,还是彻底砸碎了的那种。

    酸气冲天,来势汹汹,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哄好的。

    林可心里哀叹,请苍天辩忠奸。

    她真的冤枉啊!

    此时,明家。

    “啊啊啊!”

    明成玉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巨响,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尖利哭骂。

    明成玉彻底发了疯,能砸的东西几乎都被她扫落在地,瓷器碎片与凌乱的衣物狼藉一片。

    另一边书房内,明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早已凉透。

    听着那不堪入耳的咒骂,他胸口那股憋了一整晚的邪火噌噌往上冒。

    “咀咒有什么用?废物......”

    不过,这个孙女......在傅家那里还有用。

    毕竟傅大少还是挺满意......

    不能打,不能骂!

    他还要当个慈祥的爷爷,还要巴着傅家。

    但是......

    “哐当!”

    明老爷子起身,将茶杯重重撂在桌上,随后直接沉着脸,拂袖走了出去。

    他得去找找那些还算成器的私......儿子、孙子们好好聊聊。

    他们家不能被周家甩的没影了。

    明家男儿,就算是私生子......不求像周大少那般惊才绝艳,至少……也得有他一半的能耐吧?

    此时,偌大一个家,只有明成天一个人忧心忡忡看着明成玉那扇紧闭、仍不时传出动静的房门。

    也只有他,是真的关心里面的人!

    此时十方县,小旺村旁边的大冲村,一间不起眼的土坯房里。

    八个穿着一身灰布褂子的老人,围着一张破旧的木桌,脊背挺的笔直,眼神锐利,周身隐隐透着股威压。

    屋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跳动。

    “族长!”

    其中一人声音干涩。

    “长白山那边……暴露了,宫殿里的东西,被……全拿走了,就连宫殿......都被拆了。”

    那可是他们陈家世代守护了二百多年的大宝藏!

    还有那个大金矿,他们只敢偷偷挖了一点点边角,就因为后来战乱,不得不封存隐匿,小心翼翼等了十几年。

    本想等这阵风头彻底过去,再悄悄动手……

    谁能想到,不过是几年没敢靠近查探,那处隐秘至极的所在,竟就被人连锅端了!

    “那些人……怎么会知道那里?”

    另一人忍不住低吼,拳头攥的咯咯响。

    “那地方入口如此隐蔽,没有地图......还有那些巨蜥,机关陷阱......”

    那隧道下,可是有上千头巨蜥,都是他们几十年来故意养的。

    就算一个营的士兵过去,在下面也完全讨不到好。

    而且,还有巨蜥王。

    更加不好惹!

    还有宫殿大门的那个锁,他们都破不开。

    到底是谁?

    本事那么大!

    被围在中间......称为族长的老者,一直闭着眼,干瘦的手掌死死抠着桌沿,指甲深深嵌入木屑。

    那可不是普通的宝藏……那是他们主人故意留下来......借此复辟的根基!

    现在,全没了!

    到底是谁?

    谁干的?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越想越气......随后气血逆冲,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桌子上。

    “族长!”

    周家四合院,东厢房内。

    周中锋近乎掠夺般吻了林可十几分钟,直到她气息不稳,软软靠在他怀里,才勉强放开。

    她的唇又红又肿,水光潋滟,带着微微的刺痛。

    林可气息紊乱,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狗男人……

    她的嘴巴明天还能见人吗?

    周中锋眼底翻涌着更深沉的东西,那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还有尚未完全平息的醋意,浓烈的几乎要将林可吞没。

    男人声音低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