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许任何人插手!

    温和的那位老人家摘下眼镜,轻轻捏了捏鼻梁。

    “老周这回肯定高兴极了,中锋如此出色,娶的媳妇也不错!周家......”

    他抬眼,嘴角泛起一丝真切的笑意。

    “等两个小家伙回来,要好好奖赏......这样的同志,是我们国家的宝贝。”

    “哈哈哈,必须的!”

    消息长了翅膀。

    大院的人全都知道了!

    周家,这回是真正立下了泼天的大功。

    几位退下来不久,依旧耳目灵通的老爷子,在惯常聚首的亭子里下棋。

    棋盘上的厮杀心不在焉,话头全绕着周家。

    “了不得啊!”

    拿着白棋的老人家放下棋子,悠悠一叹,目光看向周家四合院的方向。

    “周老这辈子,厉害了一生,受人尊敬了一生,本以为儿子儿媳早逝,周家会......没想到人家的孙子和孙媳也不差!”

    “真是羡慕啊!”

    对面拿着黑棋的老者语气复杂。

    “那两位亲自开口……这份荣宠,这份功劳,十几年未见喽。”

    旁边观棋的人也忍不住插话。

    “我听说......那位命令周中锋全权负责!所有部门配合!这权柄给的……啧啧。”

    亭子里静了一瞬。

    几位老人都是风浪里过来的,太明白这“全权”二字在此时此事上的分量。

    那是将一柄尚方宝剑,亲手递到了周中锋手里。

    有小心思的家伙,也得掂量掂量敢不敢乱伸手?

    呵呵!

    “周家那个孙媳妇......”

    拿着白棋的老人家再次开口,声音低了些。

    “当初进门,大家都不看好她,毕竟乡下出身......但周老就高兴接纳了,那时不少人还......谁想到……竟有这样的造化。”

    “何止是造化?”

    拿着黑棋的老者羡慕叹了口气。

    “那就是一个福星!福娃娃!你想想从她进了周家门……周中锋开始前程似锦,周家第四代那小家伙聪明灵秀,如今又是这样一桩惊天功劳傍身……周老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他顿了顿,终究没忍住,对比起自家人,一脸酸涩。

    “再看看我家那几个……唉!”

    他家那几个孙媳妇,城里出身又怎么样?

    不说也罢!

    周家有周中锋和林可,这一代稳如泰山,下一代……看周兴远那早慧的模样,怕是又要出一个俊杰。

    人比人,气死人!

    大院无数人心里都五味杂陈。

    不好明着议论自家儿孙不成器,那太戳心窝子。

    自然而然地,话锋便转到了林雪薇身上。

    “同是一个村子出来,又同是姓林,这差别…...切......”

    “一个福星,一个扫把星!”

    “听说傅家......傅承也带着傅修城和林雪薇,还有不少人手......奔着长白山去了,结果呢?”

    “傅承双腿都没了,彻底废了!傅修城?嘿,屁都没捞着一个,听说还被傅老爷子骂的狗血淋头,嫌他没用!”

    .......

    此时顾家。

    顾清冷靠在书房窗前,眼睛也看着周家方向。

    “林可!”

    这个名字,连同那些离奇......反复在他心头盘桓。

    第一次见林可......眉眼温婉,的确漂亮。

    当时他就被惊艳到了!

    即使那时候,有更美丽的林雪薇、王盈盈在,他也只记住了她。

    林可跟那两个女人是不一样的!

    在大院住了一段时间,顾清冷也听了很多关于林可的传闻。

    “能干”、“贤惠”、“把周家打点的井井有条”......“有福气”、“旺家”......

    直到这次长白山的消息传回。

    宫殿、无数国宝、龙椅、金矿……还有那两位亲自定调的“大功”。

    顾清冷对林可越发好奇了!

    “表哥!你听说没?周家这次可真是发了!我早就说那林可不一般!”

    粗嘎的嚷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小军闯了进来,满脸兴奋,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他脸上。

    “你是没听见外头怎么传的!地底下全是金子!全是!周大少这回立了天大的功,以后还不平步青云?要我说......”

    陈小军猛地灌了口茶,咂咂嘴,眼里满是羡慕。

    “要是我娶到林可,现在发的人就是我了!”

    他越说越来劲。

    “王盈盈那个女人,整天就知道买包逛街,屁用没有!连给林可提鞋都不配!表哥你说是不是?”

    顾清冷缓缓转过头,目光很冷。

    “闭嘴!陈小军,你是活腻了,敢觊觎他人的妻子?还是周大少的妻子?”

    看着陈小军瞬间惨白的脸,顾清冷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周大少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就凭你刚才那几句话......被他听见,打死你都是轻的。”

    陈小军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以周大少的脾气,周家如今的势头……碾死他,真跟碾死只蚂蚁没区别。

    “表哥......我,我不敢,我只是嘴......”

    周大少的女人,他怎么敢窥窃?

    他只是嘴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