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一时陷入沉寂。

    站在李山河侧后方的一个中年男人微不可察缩了缩肩膀。

    他始终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

    周中锋目光冰冷。

    他不动声色轻拍着林可的后背,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好,真是好得很!

    傅家竟敢在他眼皮底下安插棋子,玩这等里应外合的把戏。

    那棋子本事也不错,他居然一无所觉。

    一股久违的、近乎嗜血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起,那沉睡的猛虎终于嗅到了值得玩弄的猎物。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李山河,你继续带人,把傅承那伙人给我牢牢盯死。”

    周中锋声音听不出半分波澜,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明早,我亲自去会会他们。”

    猎物注定插翅难逃,他反倒不急了。

    猫捉老鼠的游戏,总要慢慢玩,才更有趣。

    交代完一切,已经下半夜。

    回到小帐篷,周中锋将林可小心放在床上,温柔揽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

    “可可,睡吧,别怕,我会一直在这里守着……”

    经历了那么血腥的一幕,小妻子应该会惊悸难眠。

    越想,周大佬眼神越黑!

    林可在他怀里轻轻摇头,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声音困倦。

    “老公,我不怕!”

    人她都杀过,见白狼咬断别人脖子而已......小事情。

    林可阖上眼,呼吸很快变的均匀绵长。

    周中锋!!!

    凝视着林可恬静的睡颜,周大佬微微一怔,胸腔被一股骄傲填满。

    他的宝贝,心志真不错!

    细心为林可掖好被角,周中锋靠坐在一旁,眼中毫无睡意。

    黑暗中,他目光锐利,嘴角冷笑。

    “明天,该给傅承……准备一份怎样的“大礼”才对得起他今晚的“款待”呢?”

    此时,东边山脚下,傅承的帐篷内煤油灯依然亮着。

    他也毫无睡意,脸上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愉悦,悠然自得小酌着珍藏的茅台。

    “现在,就当提前庆祝......”

    相隔不远的另一顶帐篷里,不断传出压抑的喘息与呜咽声。

    林雪薇柔弱无骨瘫软在狭窄的睡垫上。

    想到林可今晚铁道倒霉,她便愉悦勾着傅修城......

    看着身边英俊的男人,林雪薇一脸满足。

    傅修城一脸烦躁。

    帐篷太小......老是束手束脚......整个人不爽极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中锋安排了十名战士留守营地警戒。

    随后抱着林可,肩头站着透明鸟,带着厉远、小杨、白草及另外十名战士,沿东边小路杀气凛然直扑山脚。

    傅承营地。

    李山河、曹大山九人在寒风中潜伏多时,正密切监视着营地的动静。

    傅承脸色铁青,在狭小的帐篷内焦躁的来回踱步。

    “啪!”

    茅台酒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瓷片与酒液四溅开来。

    昨夜他还兴奋难耐,以为计划得逞,没想到老和尚一去不回。

    等了一晚上,一直到现在,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不会的……那老怪物怎么可能失手……”

    傅承强装镇定,眼底满是慌乱。

    “就算真出了事,也是他自己......与我何干!”

    傅承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

    万一事情败露,便将所有罪责推给老和尚,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那些下贱的东西,就该给他顶罪。

    外面,傅修城正将林雪薇抵在树干上亲热。

    昨晚......不过瘾,一大早便按捺不住,直接将人拉到了这片林地。

    林雪薇见傅修城难得这么喜欢自己,心中暗喜,便也半推半就依了。

    野外而已,又不是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