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鸟奋力扑闪着小小的翅膀,紧跟在周中锋身后。

    那双小眼睛满是焦急,两滴晶莹的泪珠瞬间滑落。

    它在空中一个急旋,发出急促的叫声。

    “医生,快......”

    都怪它回来晚了!

    女主人竟然受伤了!

    白草忍着自己手腕的剧痛,快步上前帮林可检查。

    “首长,夫人是手腕受了剧烈冲击,并未伤及要害……放心,夫人和她腹中的胎儿,都安然无恙。”

    听到这里,周中锋紧绷的脊背终于松了几分。

    林可突然哽咽起来。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她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颤栗。

    “要不是白狼……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们的尸体了……”

    林可满是后怕,还有深深的懊悔。

    她还是不够警惕,明明早已察觉那老和尚身上的杀气,为何还心存侥幸?

    晚上就应该聚集所有人,拿着枪守株待兔。

    就算那老家伙身手再诡异,能躲过一把、两把枪的子弹,难道还能同时躲过九把枪织成的火力网吗?

    这次真是吸取了教训。

    面对那些能人异士,任何近身缠斗都是愚蠢的,就应该毫不犹豫上热武器。

    林可的话,像一把匕首,瞬间刺穿了周中锋的心脏。

    他眼中血色翻涌,恐惧、后怕......眼中满是浓浓的杀意。

    “谁……干的!”

    周中锋声音嘶哑的可怕,每个字都裹着寒气。

    “是谁……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林可用没受伤的手紧紧环住他。

    “是傅承,地上这个脑袋断了的是他的手下,张九指的师父......”

    “傅......承......该死!”

    周中锋一字一顿......要将这个名字在齿间碾碎。

    此刻,他不想再忍耐,再筹谋......弄死傅承的心,达到了顶峰。

    “杀了他,鸟大爷要杀了他!”

    透明鸟小眼睛也满是狠厉。

    大口喘气的厉远等人,看到帐内的惨状,脸上勃然变色,都握紧了拳头。

    这人居然敢明目张胆袭击营地,如此胆大包天?

    简直目无王法!

    林可也不想放过傅承,轻轻拉了拉周中锋的衣袖。

    “老公,傅承是该死,但不急!”

    傅承那些人,应该还在暗处窥窃营地。

    休整好再慢慢收拾......

    “老公,白草和小杨伤的不轻,还有白狼……得赶紧处理。

    周中锋手臂紧了紧,随即转头。

    “白草,小杨,你们先治疗......厉远,安排人给白狼处理伤口。”

    说完,他亲手拿过绷带......还有药,小心翼翼托起林可受伤的手腕,仔细包扎。

    ““可可,忍着点,很快就好。”

    周大佬动作轻缓的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可乖巧靠在他怀里,轻咬着嘴唇。

    厉远迅速指挥刚带回的十四名战士。

    “你们四个,协助白草,帮小杨还有白狼处理伤口......其余十人,分成两组,立刻加强营地内外警戒!”

    “收到!”

    帐篷内人影闪动。

    李山河看着地上老和尚的尸首,艰难咽了咽口水。

    “圣……圣憎?”

    他心中骇然,这老怪物怎么会在这里?

    居然死了,还死的那么惨?

    曹大山傻傻站着,看着老和尚死不瞑目的眼睛,又看向正被两个战士处理肩背伤口的白狼。

    他忍不住连退了好几步,后背差点撞上帐篷的支柱。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乖乖……这头大白狼……实在太、太可怕了!”

    那可是圣憎啊!

    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手段阴毒狠辣。

    他们这样的,就算十个一起上,恐怕都不够那老秃驴塞牙缝的……

    可现在,这尊杀神……

    居然就这么死了?

    还被这头白狼,一口咬断了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