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这群蝼蚁般的毒虫!若是本座修为恢复万分之一,何须让妈妈冒险!)

    林可开着吉普车,轮胎碾过泥路扬起一片尘土,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车速表指针已经逼近红色区域。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吉普车在大旺村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榕树前停下。

    “汪汪汪!”

    树下打盹的一只老黄狗惊的大叫起来。

    树荫下正在剥花生的八叔吓的把簸箕掀翻,花生米滚了一地。

    “哎哟我的祖宗!”

    跟一群老爷、大妈们唠嗑的八婶拍着胸口,手里的蒲扇都掉在石凳上。

    林仓看着熟悉的吉普车,激动站起来,眼睛发亮。

    “囡囡回来了!我宝贝孙女回来了!”

    “囡囡,奶奶想死你了!”

    赵桂花已经小跑着迎上去。

    林可一脚刹住吉普车,连车门都来不及关稳,便着急跑下来,也没有时间跟爷爷奶奶,其他叔伯婶子叙旧。

    “爷爷!村里谁最熟苗寨?十万火急!”

    老榕树下顿时鸦雀无声。

    林仓看着急的宝贝孙女,也顾不得问原因,立马开口。

    “你林忠爷爷,他去过苗寨给那里的一个小孩看病。”

    林可一把拉过一旁的林忠。

    “林忠爷爷......走,马上带我苗寨。”

    说完,林可便拉着林忠的手,急匆匆离开。

    看着走远的两人,林仓摸着烟斗一脸担忧。

    “囡囡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赵桂花嗓子发紧。

    “囡囡......”

    八婶,八叔等人也面面相觑。

    军区后山,周中锋五指深深掐入掌心。

    小黑乖巧蹲坐着,药包在它背上微微晃动,散发出奇特的草药香。

    透明鸟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头。

    “她一个人进山了?”

    周中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额角暴起的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透明鸟抖了抖小身子。

    “女主人说......找到那些苗民和解药,很快就回来,她......”

    说着,透明鸟突然噤声。

    此时周大佬一拳砸在旁边的弹药箱上,木屑四溅。

    “傻瓜!”

    周中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李老忍着周大佬的冷气,从小黑身上拿下药包,解开药包的瞬间,一股清凉的异香弥漫开来,连空气中的蚁酸味都被冲淡了几分。

    方明凑近观察,镜片后的眼睛瞪的滚圆。

    “这......闻所未闻......”

    方明指尖沾了点药粉,在舌尖一舔,顿时惊的倒退三步。

    “居然用断肠草......”

    李老无语看了这个笨蛋学生一眼,不明配方外敷的药居然都敢用嘴尝,真是不要命了。

    “回去后,抄写十遍医生准则。”

    方明认命点了点头,谁让他这么不谨慎。

    中毒的战士们敷上药后,青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哇!”

    有个小战士突然坐起身,往地上吐出一滩黑血,吓的护理员惊叫出声。

    “别慌!”

    李老按住小战士的脉搏,突然眼睛精光四射。

    “妙啊!这方子以毒攻毒,不过......确实不能彻底解决蜈蚣王的毒,但解一般的蜈蚣毒没有任何问题,厉害!”

    老军医很想要这药的秘方,这药能救多少边防军,多少钻山林的娃,甚至每年无数被蜈蚣咬的普通人!

    “大少奶奶背后定有高人!”

    李老看着周大首长灵活的右手,心里猜测肯定也是大少奶奶找的人治好了周大少的手。

    “要是能讨教一二......”

    老军医心里活络起来,暗戳戳想着该如何讨好林可,间接认识那些神秘人物。

    大旺村这边,林可拉着林忠走过青桥,穿过农田,一路到了望夫山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