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它们在,所有蜈蚣都会......”

    陈朵话音未落,雷霆突然振翅飞扑,将一条从墙缝钻出的蜈蚣钉死在利爪下。

    “啾!”

    透明鸟不服气叫了一声,俯冲下来抢走半截蜈蚣尸体,得意洋洋落在林可旁边邀功。

    小黑急的直转圈,最后干脆叼起自己的饭盆,眼巴巴望着女主人。

    林可!!!

    “看来以后咱院子有的热闹了!”

    此时,傅三爷带着那个下属并没有回隔壁市,而是带着一队人马鬼鬼祟祟往雪山方向摸去。

    这群人约莫二十来个,都是傅家在十方县最后的死忠。

    为首的中年男人名叫刀疤,是个退伍军人,约莫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伤疤。

    “三爷,咱们为什么不走铁桥那边?那边安全些。”

    刀疤压低声音,眼神警惕扫视着四周。

    傅三爷不耐烦摆摆手。

    “铁桥那边有个死老头守着,咱们去雪山,不能让人发现。”

    刀疤无奈叹了口气,知道再劝也无用,傅三爷向来独断专行,从不听人劝告。

    一行人沿着青山水库边缘悄悄前进,水面上泛着诡异的波纹。

    突然,队伍最后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三爷!有东西拖走了我们一个兄弟!”

    一个手下惊恐喊道。

    刀疤立刻端起枪,警惕环顾四周,水面下似乎有个巨大的黑影一闪而过。

    傅三爷不以为然。

    “我们有人有枪,怕什么?继续走!”

    他大步向前,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是,赶紧走,误了三爷的大事,你们担当得起吗?”

    那个下属得意抬着头说道。

    刀疤只能带着一群手下跟上,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队伍继续向雪山进发,没有一个人发现身后的水面上,缓缓浮起一串气泡,夹杂着丝丝血色......

    到了大青山山谷,薄雾缭绕,阳光透过参天古木的缝隙,在长满青苔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傅三爷深吸一口带着药草清香的空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这地方真漂亮!”

    刀疤带来的那群人已经红了眼,疯抢着山谷里的名贵药草。

    那个被小黑咬过的下属,此刻正跪在地上,双手颤抖挖着一株人参。

    “三爷!咱们来对地方了!”

    下属兴奋的声音都变了调,举起沾满泥土的人参。

    “您看这参须,起码长了三十年了!”

    他贪婪将人参塞进背包,又扑向另一丛草药。

    傅三爷得意摸着下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跟着爷,保你们发大财!”

    唯独刀疤神色凝重,他蹲下身,手指捻起一撮泥土,在鼻尖嗅了嗅。

    “三爷,这地方不对劲......”

    “闭嘴!”

    傅三爷突然变脸,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你他妈能不能别扫兴?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山谷。

    “啊——!”

    只见一个正在挖药的马仔突然倒地抽搐,脸色瞬间发青。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采药的人群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傅三爷脸色煞白,一把拽住刀疤的后衣领,哆哆嗦嗦躲在他身后。

    “怎......怎么回事?”

    “是毒蛇!”

    刀疤大吼一声,掏出手枪对着草丛连开数枪,枪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硝烟散尽,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体。

    侥幸活下来的只有傅三爷、刀疤、那个贪婪的下属和另外几个马仔。

    “走......快走......”

    傅三爷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刀疤拖着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