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花满心着急去找林可和周中锋,跑的时候差点被石头绊倒,陈美丽赶紧扶住她。

    “妈,小心!”

    两人跌跌撞撞跑到林石跟前,赵桂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石头,囡囡呢?你妹夫呢?他......他还......”

    活着吗?

    说着,赵桂花就哽住了,眼里满是泪水。

    陈美丽也是眼泪不停往下掉。

    “嘶——”

    林石倒抽一口冷气。

    他右臂上那道被野猪王刮出的伤口还在渗血,此刻被奶奶这么一抓,疼的他眼前发黑。

    “哎哟!”

    赵桂花这才发现孙子衣袖上的血迹,慌的连忙松手,她布满老茧的手掌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

    “你这孩子,伤到哪了?让奶奶看看。”

    没想到孙女婿生死未卜,孙子居然也受伤了!

    赵桂花更加慌了神。

    “没事的奶奶。”

    林石咧着嘴笑,故意晃了晃胳膊。

    “就蹭破点皮,妹夫那才叫吓人呢,胸口被捅了个对穿......”

    见奶奶和母亲瞬间惨白的脸色,林石知道自己闯祸了,他赶紧改口。

    “不过林忠爷爷说了,没伤到要害!可可已经带着他去部队医院了,奶奶,妈,你们不要担心。”

    “阿弥陀佛......”

    赵桂花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陈美丽也跟着跪坐下来,婆媳俩的手紧紧攥在一起,这才发现彼此掌心全是冰凉的冷汗。

    “林石!”

    突然,王秀秀像阵风似的冲过来,不管不顾扑进林石怀里,浑身抖的像筛糠,眼泪不停往下掉。

    “你吓死我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

    林石僵在原地,黝黑的脸涨的通红。

    他举着两只被纱布缠着的手,完全不敢碰王秀秀,结结巴巴。

    “秀、秀秀你别......我身上脏......”

    “我不管!”

    傅修城捂着被打的脸,看着那头可怖的野猪王,还有狼狈的厉远、王伟一群人。

    “咳......”

    假装咳嗽,实际是为了遮掩嘴角那根本压不住的笑意。

    “右胸被贯穿......就算现在没断气,等送到医院也该凉透了,除非有神仙救......”

    想到这里,傅修城心里美滋滋。

    他的机会很快来了!

    林可啊!

    傅修城心里火热的不行。

    至于林可肚子里那个小杂种......最好今晚就流掉,跟他那父亲一起下地狱。

    “这简直是奇迹!”

    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傅修城的遐想。

    王复像个疯子一样,围着野猪王尸体打转,他枯瘦的手指不停颤抖着,老花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推。

    “生物学根本无法解释!这体型,这獠牙长度......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这种野猪!”

    谭政一把拽住王复的衣领,防止他直接趴到血泊里去。

    “王教授,咱们现在还是在牛棚劳改的臭老九。”

    他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四周的村民。

    “要不是林村长心善......咱们......反正你给我悠着点。”

    王复根本不听,魔怔似的蹲下来,掏出个小本子就开始刷刷写个不停。

    林仓等人也不管他,都是自己人!

    “啪!”

    此时军区医院一间病房里,年轻男医生的听诊器砸在病历本上,额头青筋暴起,白大褂的袖口还沾着不知哪位伤员溅上的血点。

    “你们......你们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男医生手指戳向病床,周中锋军装敞开着,露出肌肉匀称的胸膛。

    “这位首长一点伤都没有,身体也没有失血,脸色红润,呼吸平稳,就是太累了,睡着了,你们一副要死人的样子,这是要闹哪样?嫌弃医院不够忙是吧,拿我们开玩笑!”

    男医生都顾不得周中锋是首长,实在气不过,直接骂人。